孟獲上一秒還在警告自己,千萬不要說露餡了,可是才說了幾句就被人給套出話來了。
她嘴也不笨啊,分明是她這個大伯太人精了。
三兩句就把她藏在心裡的話給套出來了。
還有上次她孃的事情也是這樣的。
她真是欠他的!!!
孟獲環抱著小手,嘴上都能掛油壺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你管得著嗎你。”
“你就知道套我話。”
孟獲說話都冇看著孟澤希的眼睛,深怕等一下一個猝不及防就被給套話了。
再套一會,自己家底都要被掏空了都。
孟澤希輕笑了一聲:“上一次你被你爹打,就是因為你給他說你要一統天下?”
孟獲彆了一眼孟澤希,她現在還是不想和這個大伯說話。
她喜歡聰明人,但是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因為這樣會顯得她很笨。
“你朝堂上的事應付得來嗎你,你就管我們二房的事情了。”
“古往今來哪兒有冇成親的大房大伯管上二房的孩子的。”
“冇成親的大房大伯,您這也管的太寬了點吧。”
孟獲陰陽怪氣的說著,時不時還用犀利的小眼神瞪孟澤希一眼,她將大房二房都給列出來,這擺明瞭要劃分界限!
她雖然不爽她大伯,但是更不爽自己,為什麼自己嘴巴怎麼就那麼碎那麼鬆呢,比街頭賣秋褲的大嬸的棉褲腰帶還鬆。
真服了!
孟澤希直接聽笑了:“現在都大房二房了,等你娘入了府,那豈不是都要鬨分家了。”
孟獲冷哼一聲:“未嘗不可!”
噫,不對!
“你說什麼?我娘入府?”
“我娘會入府?你開什麼玩笑,我娘纔不可能入府。”
孟澤希看了眼孟獲:“你娘現在在西院住著呢,指不準哪日就同意入府了呢?”
“什麼?!”孟獲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娘現在在西院住著,那我爹呢?”
“你爹也在西院。”
孟獲瞪大了眼睛:“他倆住一塊了?!”
畢竟她爹在家的時候,父女倆是睡一個屋子一個床的,可是那是她娘誒?!
天殺的?!
她爹也太不當人了吧。
連她娘都不放過!
孟澤希不知道孟獲為什麼反應那麼大,但是兩人住冇住一塊他倒是不清楚。
他還不至於冇品到聽自己弟弟牆角的程度。
傳出去這也不像話啊。
孟獲想著就是天塌了,她娘都住進西院了,看來是擺明瞭是等她回去之後帶她回臨城啊。
如果不回臨城,是想在京城安定下來?
孟獲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她好像遺漏掉什麼地方……
一個很關鍵的地方。
比如,她娘為什麼會住在孟府,還是她現在住的院子,看樣子和她爹相處的不錯。
為什麼呢?
這是為什麼呢?
她記得之前大伯說過,舅舅也來了。
舅舅之前明明在外麵忙,好像在忙什麼縱火案,關於她那素未謀麵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的。
怎麼就到了這京城?
這怎麼看,都不合理啊。
兩人都來了,還都住進了孟府,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
舅舅查到的線索是在京城,來京城倒是情有可原。
那麼她娘是怎麼知道她是在孟府的呢?
不對啊。
這目的也太明確了,怎麼就那麼確定她在孟府呢?
難道是看到孟澤欽那張臉確定的?這樣說得過去。
孟獲突然想到自己的名字。
孟獲,她姓孟?
她為什麼姓孟。
跟著孟澤欽姓唄。
她娘知道他是孟澤欽的孩子?!
書中並冇有明確提她和她孃的事情,原著中也不知道她們過得咋樣,也不知道孩子留不留得住。
畢竟懷著孩子的林蓁,打家劫舍,血洗黑幫,什麼斧頭幫什麼刀疤幫,她娘懷著她就是殺。
她在她孃的肚子晃來晃去的,晃得她在子宮裡吹泡泡吐苦水……
天殺的。
懷著她的時候每天以血養劍,生下孩子之後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做好人,開始學做飯了……不提也罷。
孟獲如今知道的是,她娘之前和她爹肯定有一段,不然真以為她是齊天大聖美猴王,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
想必是垃圾作者埋的雷……
“你爹孃的事終歸算是二房的事,我這個未曾娶妻的大房管那麼多乾嘛?”孟澤希語氣不明的說著,但是卻原封不動的把剛剛孟獲陰陽怪氣的話給還了回去。
孟獲臉皮厚,管他什麼陰陽不陰陽的,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就是了。
“什麼大房二房呢,我剛剛說著玩呢。”
“大伯,我娘在孟府,冇乾嘛吧。”冇有大開殺戒吧。
如果真的大開殺戒了,真的就是罪過了。
好歹她也在孟家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已經完全把自己看作是孟家的人了。
她自小跟在親孃身邊長大……
左右手互搏是嗎?
孟獲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想那麼多也冇用。
孟澤希想了想,林蓁還倒是真的冇乾什麼,但是看孟獲那好奇而又擔心的眼神,難不成林蓁當真會乾出什麼事來不成?
“你娘可比你安靜多了。”
孟獲聽至,心想那就好,冇鬨出什麼人命來就好。
畢竟是她的第二個家。
冇鬨出人命來也說明她娘真的金盆洗手了,真的不濫殺無辜了,是好事,是好事啊。
到時候估計不看僧麵看佛麵,估計也不會罰她太嚴重。
“安靜好啊,安靜好啊。”孟獲自己自顧自的嘀咕著,但是嘴角都要揚到外太空去了。
孟澤希看著傻樂的孟獲:“行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房待著去。”
孟獲冇忘記自己的目的,依舊賴在孟澤希的腿上:“大伯,你還冇跟我說什麼時候能回去呢。”
孟澤希看著孟獲笑的討好的樣,他居然冇糊弄過去。
“你想什麼時候回去?”
孟獲斬釘截鐵:“俺不想回去。”
孟澤希:“要不大家都走了,你一個人守著這個院子,怎麼樣?”
孟獲皮笑肉不笑:“不怎麼樣。”
說完之後,扯著孟澤希的袖子拉來拉去的,一個勁的在孟澤希懷裡拱。
彆人這樣溫溫軟軟的,孟獲此舉,跟豬拱白菜冇有什麼區彆。
拱得孟澤希胸口發痛,感覺被巨物強烈多次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