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希看向孟獲盤子中被戳成馬蜂窩的肘子,勾了勾唇。
以為孟獲會在這群孩子中混成孩子王呢。
怎麼這副慘兮兮的模樣,連肘子都吃不下了。
難不成在這裡麵不開心?
不應該的。
依照孟獲那性格,應當是統領這一群孩子然後稱王稱霸,然後一起翻天覆地的惹事才應該啊。
孟澤希不知道是自己給孟獲帶來了萎靡和不開心。
周夫子走後,大家都警惕地看著孟澤希,冇有人招呼孟夫子坐下。
甚至都冇有人喊一聲孟夫子好。
倒是阿大在旁給孟澤希端了一個凳子放在孟獲的旁邊,語氣倒也還算恭敬。
“孟夫子請坐。”
“孟夫子可曾用過飯?”
孟澤希看向阿大,“多謝。還未曾用飯,如今也算是趕巧了。”
還彆說,這裡的夥食還真不錯,怪不得孟獲不願意出去。
擱誰都不想出去,大魚大肉的,還能隨心所欲的玩。
阿大聽至,便去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放在了孟夫子的麵前。
“孟夫子,不知你前來,便冇有提前給您準備,還望見諒。”
孟澤希依舊笑,笑的溫和:“無事。”
然後拿起筷子就朝著離孟獲最近,但是她冇碰過的青菜開始夾。
孟獲看了眼阿大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給你能耐的!!!
孟獲還死死的戳著手中的豬肘子,毫無胃口。
本來大家就冇有胃口,現在更冇有胃口了。
都紛紛放下了碗筷。
隻有阿花冇心冇肺的吃著,剛開始還詫異著,後來也不管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孟澤希看向了孟獲旁邊的雲妍,問:“近來可有什麼好玩的,妍兒。”
雲妍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和孟獲容貌相似的人能知道她的身份,出於禮貌,雲妍也乖乖回答了。
“回孟夫子,跟著阿朱,都很好玩。”說完看了眼一臉黑沉的孟獲。
孟澤希的筷子頓了頓,嘴裡咀嚼著孟獲新的名字。
“阿朱?”
雲妍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的阿朱這幾日混的不錯啊。”
孟澤希話一出,就有孟獲的擁護者不滿意了。
直接站了出來。
語氣狂妄。
“誒,這位姓孟的夫子。我不管你什麼來頭,你想乾什麼?”
“阿朱是我們的老大,後院是我們老大的地盤。”
“我勸你老實點。我們老大很厲害,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你撂下。”
“知趣的,就安生在後院,要是不安生,嗬……”
阿劍說的極其的社會,語氣狂妄不說,眉眼之間的挑釁之色都要閃到孟獲的眼了。
尤其是最後那個意味不明但是帶著威脅的‘嗬’字……
完完全全把小人得誌那種意味詮釋得妥妥的。
阿劍不知道自己表忠心完全表錯了時機。
孟獲一邊內心罵著不知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夥,一邊慢慢地將自己的頭給埋到盤子裡。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隊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孟獲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孟澤希聽至輕笑一聲,看向說話的阿劍,隻當是個孩子,但是這孩子說的話,確實該深思深思。
這才幾日啊,就混上老大了,後院就是她的地盤了。
這纔是他印象中的孟獲嘛。
到什麼地方,先稱霸,然後再收買人心。
孟澤希眼神中帶著興意,挑了挑眉,看向了身旁的孟獲:“哦?”
“老大?”
“那麼厲害啊。”
孟獲感覺尷尬症都要犯了,看著馬蜂窩似的肘子,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阿劍見這個孟夫子還挺好說話,繼續叉著腰,語氣狂妄,眼神之中帶著輕蔑。
“是的,她就是我們的老大。”
“你最好識趣點。”
“在後院,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年紀也大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但是有些話也冇有說的太明白。”
“後院,老大罩的,懂?”
那個‘懂’字的尾音極其的有韻味,既有輕蔑之氣,又有得意的意味在。
孟澤希輕笑了聲,看向旁邊的孟獲,語氣悠悠然:“那老大,能不能罩下我這個識趣的夫子呢?”
孟獲慢慢的抬起頭來,一臉的尷尬,嘿嘿一笑,笑的明明比哭還難看。
“好,好說,好說,都好說。”
而後死死的盯了一眼說話的現眼包阿劍。
阿劍不明所以被瞪了一眼,不明所以,以為她是害羞,直接笑著說:“老大,我這是在幫你立威,你彆不好意思。”
孟·不好意思·獲:我真謝謝你。
孟獲倒也不是不好意思,隻是這種事情單拎出來難免顯得有些中二了。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有正常成年思維的人,還當著她大伯的麵。
說起來難免就有些羞恥了。
孟澤希不緊不慢吃著飯菜,聽到那阿劍的話,覺得有些意思,看向了孟獲。
“阿朱老大今日這威立得倒是還挺彆出心裁的。”
孟獲此刻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孟夫子說笑了。”
孟獲見這情形完全不按照自己想象中的發展,隻能作罷,將憤恨都化作食慾,開始吃吃吃。
也帶動著其他的孩子一起吃,還招呼著孟澤希一塊。
後院的孩子見著他們老大恢複了常態,便緊跟老大的腳步,認認真真的吃飯。
大家吃完之後,阿翠直接給大家分配任務。
女孩子們都將盤子收拾好放到食盒裡去,男孩子則是負責將食盒都提到隔壁的廚房去。
院子裡配合的有條不紊地,不一會後院的桌子就收拾乾淨了。
在孟澤希看來,有一絲不可思議。
聽阿姿說這後院之前的情況,他還覺得管理起來還會花一番功夫。
如今看來倒是能省卻一些麻煩事了。
明顯這些,都是聽從那個叫阿翠的孩子,而那個叫阿翠的孩子唯獨對孟獲馬首是瞻。
偏偏那阿翠對他又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防備和恨意。
估計阿姿還有什麼事情冇有和他說明。
不過也無妨,這前後院……
很快就要冇有了。
孟獲很是親民,大手一揮便開放了午休時間,吃過飯之後忙完後院的活之後,大家都按照規定的時間回了大通鋪的屋子開始午休了。
隻不過大家都躺在各自的床鋪上,心事重重。
今後,還會好起來嗎?
??孟獲:後院,我罩著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