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林蓁怎麼掙紮孟澤欽都冇有放開林蓁,他遵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他這個人,最是隨心所欲了。
林蓁的身上很香,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那種淡淡的冷香,是一種讓孟澤欽聞了就會著迷的香。
孟澤欽很是沉醉,鼻尖的瀰漫著的冷香,唇間是又嫩又軟的唇瓣,輾轉之間竟讓他有了一瞬的失智,就要在更進一步的時候,嘴上一疼。
孟澤欽疼清醒了,放開了林蓁,瞪大了眼看著林蓁,手摸著嘴角的唇瓣,毫不意外是一抹紅色。
“你屬狗的啊林蓁。”
林蓁此刻還有些淩亂,眼裡還泛著尚未散去的紅,點頭:“我就是屬狗的。”
這倒是冇騙人,林蓁就是屬狗的。
孟澤欽當著林蓁的麵,伸出舌頭輕輕一卷,將唇上的剛溢位來的血跡給捲入口中,淡淡鐵鏽味竟讓孟澤欽品出了一種甜味出來。
林蓁眼一沉,伸出手狠狠地在孟澤欽臉上甩了一巴掌。
孟澤欽也冇躲,一張臉頂著個巴掌印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林蓁。
在林蓁再次伸出手的時候,一手握住了她的皓腕,用力往他身前一拽,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將林蓁的手彆在林蓁的身後,緊緊的將人抱在懷中。
“林蓁,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我們的過去。”孟澤欽似乎並不惱怒,眉眼依舊帶著笑意看著林蓁,隻不過看著認真多了。
林蓁不知從何說起,腦子裡閃過的就是每一次孟澤欽的身影為彆人挺身而出的場景,最後選擇了沉默。
“所以,我們是有過去的對不對。孟獲,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共同孕育出來的孩子。”
“孟獲,是我們都期待的,對嗎?”
林蓁依舊冇說話,隻是臉色更加平靜了。
隻不過她越是平靜,越是能證明,孟澤欽說的冇錯。
孟澤欽說的冇錯,孟獲是他們一起期待的孩子。
孟獲的獲不是不勞而獲的獲,是孟澤欽被林蓁俘獲的獲。
這個名字,是孟澤欽取的。
但是那麼多到了嗓子眼,林蓁卻不知道要如何說出口。
“放開我。”
孟澤欽聽了摟得更緊了:“蓁蓁,你若是全盤托出,我可能會考慮放了你。”
那身‘蓁蓁’聽得林蓁又是一顫,詫異的看向孟澤欽,一字一句的重複了一遍:“我說,放開我。”
孟澤欽見狀更加不可能放開了,朝著林蓁湊了過去,在那粉嫩的耳旁邊似有若無的耳鬢廝磨:“我不放。”
林蓁的眼刀如果要是能殺人,孟澤欽似乎已經死了千萬遍了。
挑釁和挑逗,林蓁已經分不清了。
最後隻能輕輕的歎了口氣:“放開我,我告訴你。”
孟澤欽見狀得意勾了勾唇,放開了林蓁的手:“這才乖嘛。”
就在孟澤欽放開了林蓁的那瞬間,林蓁迅速從腰間抽出剛纔那把短刃狠狠的在孟澤欽的兩隻胳膊上給了幾刀。
孟澤欽疼得齜牙咧嘴的看著林蓁,林蓁依舊是一臉的冷漠:“不是你,謀殺親夫啊。”
林蓁冷豔看著孟澤欽:“親夫?你若不是孟獲的爹,你早就死個千萬遍了。”
孟澤欽看著自己兩隻胳膊上四道傷痕,失笑,還真是睚眥必報。
也就是四刀而已。
“那我還應該慶幸一下我是孟獲的爹了。”
“那你這氣也出了,是不是該告訴我,我們的曾經了。”
林蓁:“我和孟二少哪兒來的曾經?”
“孟獲,我要帶回去”
孟澤欽:“那可是我孟澤欽的種,你說帶就帶?你也得問問孟獲的意見吧。”
林蓁:“她不會有意見的。”有的話打兩頓就好了。
“你就那麼肯定?”孟澤欽看著林蓁慢條斯理的將短刃收回腰間,問。
“我生的,我自然知道。”
說完之後瞥了一眼孟澤欽,抬起腳就要往外走。
孟澤欽在後麵跟著,跟著走之前還忍不住看看自己兩個被割得勻稱的手臂。
還彆說,挺勻稱。
他真是對這個林蓁越來好奇了。
長得那麼一張漂亮的臉,下手卻那麼狠。
果然應了那句話,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有毒。
孟澤欽跟在林蓁後麵走,一前一後。
結果對上了孟澤希,孟澤希看到了孟澤欽那兩隻手臂上的傷,又看了眼孟澤欽那笑的不值錢的樣。
還有嘴上那傷。
孟澤希暗道一句活該,也真是不值錢。
看笑得那樣。
孟澤欽看到了孟澤希身後的雲嵐羽,慢慢地走上了前:“大哥。”
然後視線移在了雲嵐羽身上,眼神就像是在問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雲嵐羽自然是看到了孟澤欽還有他要遮住的林蓁。
看到林蓁那一眼,被驚豔了一瞬。
孟澤希言簡意賅的說明瞭情況。
但是不是朝著孟澤欽說的,而是朝著林蓁說的。
雲深吐血了,很嚴重。
之前一直在服孟獲給的糖丸,身體好多了,最近孟獲丟了,冇有再給糖丸,自然這病又複發了。
林蓁一聽就知道孟澤希說的什麼糖丸了。
那哪兒是什麼糖丸,分明是解百毒的百毒丹。
孟澤欽也看向了林蓁。
雲嵐羽當場給林蓁彎腰行了個大禮:“還煩請夫人賜藥。”
林蓁從腰間取出一個藥瓶,是孟獲給她的,還冇用過:“裡麵還有十粒百毒丹。”
雲嵐羽接過,緊緊地攥緊在手中:“多謝夫人,今後如有需要臨沂王府,儘管來找小王便是。”
“百毒丹能解百毒,結不了的毒隻能壓製,治標不治本。”林蓁說道。
雲嵐羽露出一抹苦笑:“孩子生來就帶了毒,訪遍名醫都無能為力,這百毒丹是目前唯一能壓製的。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也不怪臨沂王府子嗣單薄了,生下來根本活不了。
也不怪雲嵐羽那麼說了,雲深本來是活不了多長時間的,結果前段時間莫名的吐了口血然後體內的毒好多了。
雲深背地裡天天吃著孟獲給的‘糖丸’,最近纔好了許多。
但是冇想到今日突發吐血,也冇能去成國子監,便問了奄奄一息的雲深。
才知道近來都吃孟獲給的糖丸。
讓府醫聞了那裝糖丸的瓶子,才知道裡麵是藥,疑似是解毒的藥。
明明是藥丸,卻做成了糖丸的模樣。
??孟澤欽和林蓁是有故事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