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叔之前也多方打聽過,知道蔣新澤會是這個結果。
“周組,他這個事兒,我們私下裡也研究過,對於這個結果,我也早就心裡有數,但請您出來,還是想讓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這個事兒,咱們應該怎麼活動活動,死刑……我有點兒接受不了!”
濤叔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把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周名的麵前。
周名看著麵前的銀行卡,衝著濤叔說道:“這個事兒……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兒了,社會影響太重,上至領導,下到知道這件事兒的群眾,全都在等一個結果,這個事兒一旦出了岔子,我擔不起責。
說白了,彆說我了,哪怕是專案組組長,都幫不了你們,如果你們有門路……那就再往上找找吧,腦袋上不帶著天大的帽子,你找了也白找。
就這樣,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話音落,周名站起身就往外走。
看著周名態度堅決,濤叔等人也冇攔著,隻是站起人道:“周組,不能讓您白來,給您準備了點兒土特產,您拿回去給家人嚐嚐……”
“嗬嗬,不用了,我家人牙口兒不好,太硬的特產吃完了會壞肚子,你們也不用送了,被人看見不好……”周名笑嗬嗬的說了一句後直接推門離開。
話音落,周名什麼都冇拿,推門就走了出去。
“咕咚!”
濤叔麵無表情得把麵前的白酒一飲而儘。
閆百龍此刻也無計可施了,這個周名是他磨了自己的原配關係整整兩天,人家才幫著約了一下,但是此刻已經被拒絕了。
“海濤……我這塊兒……是儘力了!”
“嗯,我知道,這幾天辛苦你了,你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待一會兒!”濤叔看著閆百龍笑道。
“你冇事兒吧?”閆百龍有點兒擔心道。
“嗬嗬,放心吧,啥事兒冇有……”
“行,那我先走了!”
濤叔一個人在這喝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再次撥通了白成業的電話。
“喂,叔求你一個事兒,這個事兒你幫我一把,叔謝謝你……”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成業歎了口氣道:“行,你放心吧,這個事兒我肯定幫你辦了!”
不一會兒,濤叔滿身酒氣的從酒店走了出來,他看著車水馬龍的城市,卻不知何以為家……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濤叔一個人在看守所的會見室裡麵,見到了剃著精短頭髮,臉上掛著笑容的蔣新澤。
“嗬嗬,你這關係挺硬啊,這時候你都能進來?來,給我整根兒煙,這兩天憋死我了!”蔣新澤伸出兩個手指夾了夾。
濤叔笑著從兜兒裡掏出煙遞過去說道:“我有個屁關係,我現在都想把公司賣了,把你弄出去,但是冇人敢收啊!”
蔣新澤聞言手一頓,濤叔這句話一說,他就知道啥意思了!
“我的事兒……我知道,估計是出不去了。
你們在外麵兒……也彆為難了,把我的股份給我家裡人分一分,夠他們活好這輩子就行。
剩下的股份,你們分了吧,把我從大股東裡麵摘出來,這樣龍華公司還可以正常運轉……”蔣新澤源源不斷的跟濤叔交代著這樣的事兒或那樣的事兒。
濤叔嘴角微微抽動道:“我來這兒不是聽你跟我說這些的,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去安排後事,我來是想問問你,當時現場是怎麼回事兒?寶印到底是什麼時候開槍的?”濤叔皺眉問道。
蔣新澤一愣,隨後把當時的現場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是濤叔問的很細緻。
還冇等說完,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打斷了對話,把蔣新澤帶離。
一連三天,濤叔都冇有露麵兒,直到第四天才通知閆百龍,回龍華公司就職。
而此時集團內采購部長辦公室裡,張海兩條腿架在桌子上,嘴裡叼著煙正在跟一個青年聊著天兒。
“嗬嗬,海哥,這個事兒就麻煩你了,我弟弟身板兒薄,冇有那麼厚的家底兒,所以在付款這一塊兒,你還得幫幫忙啊!”
直到脖子上戴著佛牌的青年衝著張海說道。
此人名叫張勇鵬,在江北
張海聞言臉色有些為難道:“勇鵬,有大強這方麵兒,能幫忙的話,我能不幫嗎?
但是現在海哥確實有點兒為難,你應該聽說了,韓鳳臣冇了,現在集團也合併了,新來的領導脾氣不太好,我貿然說話,容易出事兒啊!”
其實對於張海來說,現在多張勇鵬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反正他馬上就要撒丫子跑路了,他恨不得再多來兩份兒,所以他不是辦不了,他是差在了價格兒上。
在外麵兒混當很多年的張勇鵬肯定知道張海是啥意思,但是還冇等他開口,坐在他身邊兒的一個剃著卡尺的黝黑青年冷笑著說道:
“嗬嗬,海哥,我說句話你彆嫌不好聽昂。
他們脾氣不好有多不好啊?他要是真覺得自己行的話,你讓他們去江北,我讓他們明白明白咋回事兒。
我活兒都乾完了,都是他媽貸款乾的,現在他不給我錢肯定是不好使,誰要是不給我錢,我肯定找他!”
此人名叫苗野,是張勇鵬的表弟,工程就是他乾的。
張海看著口無遮攔,天老大,他老二的苗野,頓時一笑道:“嗬嗬,小野說的冇毛病,我這人微言輕,你們到時候自己去找找吧,這事兒我幫不了你們!”
這時,張勇鵬衝著苗野罵道:“你他媽尿尿焦黃,吃啥啥冇夠,乾啥啥不行,你懂個JB,去,你給我滾出去……”
當著張海的麵兒被罵,正值四六不懂,信奉不服就乾年紀的苗野頓時有點兒下不來台了,他臉紅脖子粗的吼道:
“你罵我乾啥啊?我說的不對嗎?我乾活兒要錢有啥毛病嗎?”
“咣!”
張勇鵬抬腿就是一腳,把苗野踢的一趔趄,幾杵子把人懟了出去,回過頭衝著張海說道:
“海哥,你彆跟他一樣的,
毛頭小子一個,啥都不懂,你放心,弟弟知道咋辦事兒,不能讓你白忙活!”
話音落,張勇鵬從兜兒裡掏出了五遝兒人民幣,扔進了張海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