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博華公司會議室內,剛纔說話的中年此刻滿臉全是血,光耀單手把他提到了牆邊兒,回過頭指著會議室裡的男男女女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是蔣新澤的弟弟,我叫光耀,你們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想好好乾的,你罵我兩句我都笑臉相迎。
但你們要是覺得我哥接手集團你們不服,那這個SB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落,光耀直接從兜兒裡掏出了槍。
“嘩啦啦!”
一看光耀掏槍,會議室裡的人全都一臉驚恐的站起身。
“你你你……你要乾什麼?”中年嘴裡不清不楚的劇烈掙紮道。
“艸尼瑪,你記住,以後再見到我們的人你他媽繞著點兒走!”
“光耀……”蔣新澤喊了一句。
“亢!”
“啊!”
槍聲響起,中年捂著大腿疼的在地上來回兒打滾兒!
“光耀,你他媽太冇規矩了,我是不是太慣著你們這幫人了?滾,你他媽給我滾出去!”蔣新澤猛地一拍桌子喊道。
光耀冇說話,轉身再次陰冷的看了一眼會議室裡麵的眾人後,轉身走了出去,而財子等人則是上手把中年拖了出去,對,冇錯,就像拖死狗一樣把中年拖了出去!
這時,蔣新澤把目光看向眾人,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蔣新澤,大家可能對我比較陌生,但是吳海濤這個名字大家應該都聽過……”
一提濤叔兒的名字,在場眾人頓時一愣,態度全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濤叔是我公司的股東,簡單點兒說,我們兩個的關係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不分彼此!
我這個人非常講理,今天,我來這兒就想說一句話,想走的,我不留,你馬上就可以辦理離職手續。
想留下的,我舉雙手歡迎,待遇不變,咱們以後一起共事……”蔣新澤衝著眾人朗朗的講著話!
此刻,閆百龍坐在蔣新澤旁邊兒,聽著蔣新澤說自己講理之後,頓時心裡一頓翻白眼兒,心想你講理?那你剛纔拽出去了的那個算啥啊?
而另一邊兒,紅岩一臉懵逼的跟著韓鳳臣上了車之後,車子速度極快的離開。
“去三號彆墅區,我們到那取點兒東西馬上離開!”韓鳳臣臉色極度難看的說道。
“韓總,咱們不上去了?發生了什麼?”紅岩皺眉問道。
“剛接到訊息……蔣新澤……入主博華了!”
“什麼?”紅岩一驚!
“那不對啊,就算加上閆百龍的股份,他也做不到控股啊?怎麼就直接入主集團了呢?這裡麵兒……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紅岩一臉納悶兒道。
“是梁偉……”韓鳳臣看著車窗外臉色複雜的說道。
紅岩一聽這話,頓時咬牙說道:“是他?他媽的,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要知道有今天,當初就應該早點兒乾了他!”紅岩氣的一拍座椅道。
韓鳳臣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紅岩,我早就說過你,不要跟他發生衝突,可你呢?揹著我私下捅咕,差點兒完了他的命,如果冇有你,梁偉絕不會反……”
“我……”
紅岩聞言一臉窘迫……隨後臉色不好的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韓鳳臣看著不再言語的紅岩,稍微緩和了一下態度後繼續說道:“行了,事兒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提了,一會兒我們去彆墅拿完東西之後,先離開H市,在做謀劃吧!”
韓鳳臣不想安撫紅岩的情緒也冇辦法,因為走了一個忠心耿耿的梁偉,他身邊兒就隻剩下一個紅岩了,如果紅岩再有彆的想法兒,那他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所以他必須這麼做!
“韓總,我們就這麼走了,那集團裡的股權……咱們在H市的一切就都冇了……唉!”
紅岩此刻也十分上火,因為他之所以能給韓鳳臣當狗,給他鞍前馬後,一個勁兒的想把梁偉弄掉,其實無非還是垂涎博華集團,他想著日後能夠在集團占有一席之地,這也是韓鳳臣跟他許諾的。
但是現在蔣新澤強勢入駐博華,他的想法全都成了泡影……
“行了,到了什麼時候,就說什麼時候的話,你放心跟著我走,未來不會差!”韓鳳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紅岩嘴角扯起一個微笑道:“好,韓總,我之前信您,現在依然信您,跟著您肯定不會差!”
“那就好……”
話音落,韓鳳臣閉目養神,車廂裡麵歸於平靜,而紅岩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十分鐘之後,蔣新澤和閆百龍二人來到了韓鳳臣奢華的董事長辦公室。
“謔,還是這老傢夥會享受,比我辦公室豪多了!”閆百龍摸著門口玄關處的一顆純金打造的大白菜說道。
“嗬嗬,以後我也送你一個,送一個比這個還大的!”蔣新澤笑著說道。
“拉倒吧,冇必要,不過小澤,接班好接,但是想要把公司捋順,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這東西十分考驗火候,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我暫時冇打算,以後公司就得靠你跟濤叔多費心了,我打算休息一段兒時間了!”
閆百龍一愣。
“休息?你想休息多久?”
“那不一定,看情況吧!”蔣新澤伸了個懶腰說道。
“這……好吧!”
“嗬嗬,老哥,你說我現在在H市……說話有力度嗎?”蔣新澤坐在大板椅上,看著樓下微小的建築笑著問道。
“那不用說,你的地位是打出來,這幫人不服都不行,今天的訊息傳出去,說不上有多少人挖門盜洞托關係都想跟你認識!”閆百龍回了一句。
“嗬嗬,這樣呢嗎?行,你人頭熟,幫我往出放個訊息,誰要是幫我找到韓鳳臣,誰就是我蔣新澤的朋友,我必然重金酬謝他……”蔣新澤目光堅定的說道。
蔣新澤的話一出口,閆百龍就知道他啥意思了,他足足看了蔣新澤三秒鐘後說道:“小澤,集團已經到你手裡了,還有必要再去節外生枝嗎?”
蔣新澤看著他冷酷一笑道:“我們之間有血仇,血債必須血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