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鑫通達這邊兒的人反應過來之後頓時全都來了精神。
“兄弟們,乾了韓鳳臣,衝。”蔣新澤頭上青筋暴起的大喊一聲,整個鑫通達的人此刻全都熱血上頭,他們死都想不到,濤叔說的援軍竟然是龍柏公司的人。
原本勢如破竹的博華公司的人,現在被兩麵夾擊,整個戰線已經搖搖欲墜,人心浮動。
因為這夥兒人裡麵兒有一半都是找來的,根本跟博華的人不是一條心,這種臨時拚湊的團隊可以打順風,但是絕對打不了逆風局。
“退,往山下退,咱們還有人在山下,隻要下去了,就啥事兒都冇有了,都他媽彆瞎JB跑……”紅岩看著滿山瞎跑的隊伍,頓時咬牙喊道。
他不喊還好,他一喊,頓時有人直接把槍扔了道:“我投降,我不是博華的人,服了,不打了不打了。”
“我艸你媽,大栗子,你等我回去我他媽扒了你的皮……”紅岩咬牙罵道。
“我去你媽,都這時候兒了,你他媽能跑出去再裝逼吧。”剛剛還是隊友的大栗子毫不猶豫的還嘴罵道。
“亢亢亢!亢亢亢!”
在慌亂的人群中,疤哥私四人卻一點兒都不慌,反而打的很有章法,他們帶著韓鳳臣且戰且退,而且槍法極準,躲在一處密叢深處,暫時冇有人能上來,蔣新澤和封哥等人一直咬在後麵兒。
而梁偉那邊兒則是羅文剛帶人在圍。
此時,整個山頭上都是槍聲,韓鳳臣臉色蒼白,已經被嚇破膽了。
“走,馬上帶我下山。”
疤哥一邊兒開槍壓製著對麵兒的封哥等人,一邊兒回頭說道:“老闆,殺人跟帶你出去可是兩個價格,你付的是殺人的錢,帶你出去可以,得加錢……”
“我給,多少錢?”
“再加兩百個。”
“好,我給你三百,馬上帶我出去……”被嚇破膽的韓鳳臣壓根兒冇有猶豫。
“好,收到,我帶著小吳把人帶下山,廣明,你帶著雷子頂在這兒,至少要頂五分鐘。”
“你放心帶人走,隻要我不躺下,一個耗子都過不去,我給你打掩護。”廣明揹著碩大的包裹說道。
這邊兒槍聲一起,疤哥等人直接薅起半邊身體麻木的韓鳳臣速度極快的往山下跑去。
“臥槽,韓鳳臣在這兒了,追!”光耀手裡端著五連發扳機一扣到底,至少有三槍都打中了疤哥,但是絕大多數都崩在了他的揹包上。
隨後隻見廣明從揹包裡掏出了一把摺疊式衝鋒槍……兩秒鐘以後,微衝特有的“噠噠噠”聲音響起,打的蔣新澤這邊兒樹皮飛舞,但是冇有傷到人。
“朋友,我們都是拿錢乾活兒的,路過貴寶地賺點兒錢花,給個麵子,隻要今天放韓鳳臣一馬,我的槍不見血,咋樣?”廣明衝著外麵兒大喊一聲。
“嗬嗬,職業殺唄?”封哥往槍裡壓著子彈道。
“嗬嗬,人殺過,職不職業咱們日後交流。”
“職業殺多你媽個B,老子他媽乾的就是職業殺……”
“亢亢亢!”
封哥一邊兒開槍一邊兒衝著邊兒上的劉小波使了個眼色,眾人頓時圍了個圈包了過去。
“艸尼瑪,不給麵子是吧?雷子,掏傢夥兒!”廣明手中的微衝噠噠噠個不停。
隻見雷子從隨身攜帶的挎包兒裡麵兒掏出一發小香瓜,直接就扔了出去,香瓜冒著煙兒在地上滾了起來。
正在往前衝的封哥一愣,隨後頓時驚駭欲絕的大吼道:“是真傢夥兒,快趴下!”
他話音剛落,隻聽“轟”的一聲,木屑草根混合著泥土飛起來了四五米高。
不一會兒,封哥拍了拍耳鳴的耳朵,隱約聽著對麵兒喊道:“哥們兒,再往前上我就往人堆裡扔了昂!”
“我艸你媽!”混不吝的光耀直接就要起身往對麵兒衝。
“艸,回來!”蔣新澤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住光耀把它薅了回來。
“你他媽瘋了……”
因為對麵兒連這東西都有,絕對不是一般的亡命徒,這時候隻要有人敢往前衝,那絕對是送人頭。
“行,你牛逼,今天韓鳳臣能走,但你倆今天肯定是得留下了。”封哥咬著牙喊道。
“嗬嗬,我咋不信呢,我現在就走,你架好槍昂。”光明嘴裡咬著草根兒喊了一句,隨後衝了雷子使了個眼神。
三秒鐘,廣明清空了彈夾之後直接往外跑。
一看廣明動了,封哥等人探頭就要動手,這時,一直冇動地方的雷子再次往出甩了三顆香瓜。
“臥槽!”
眾人看著橫飛過來的香瓜,頓時紛紛躲避。
一秒
兩秒
三秒
鴉雀無聲。
封哥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香瓜,發現壓根兒冇冒煙兒。
隨後他迅速起身奔著廣明剛剛藏身的地方跑去。
大樹之後,空無一人……
“我去你媽!”封哥沮喪的大罵一聲,隨後帶著眾人快速的往山下追去。
十分鐘之後,蔣新澤等人和羅文剛這邊兒在山下會合,韓鳳臣被疤哥帶走,而紅岩也不見了蹤影。
但此時,不遠處的道路上已經響起了警笛聲,剛纔跑下去的紅岩的兄弟很多都被警察摁住了,下山的路被封死了,山上槍響時間太長,景區直接報警了。
“嗡!”
一台奔馳S轎車停在了眾人麵前,車窗降下,露出了閆百龍的臉。
“上車,跟我走,我有路子。”閆百龍衝著濤叔和蔣新澤等人說道。
蔣新澤看了一眼濤叔,見他點了點頭之後,衝著眾人揮了揮手道:“上車!”
不一會兒,眾多車輛跟著閆百龍的奔馳直接往山裡跑去,不到兩分鐘,車隊到了山裡的一座寺廟門口。
“嗡!”
電動大門打開,車隊魚貫而入,原來這座寺廟在山脊邊緣,這裡有後門,從後門出去之後,有道路直通山下。
車隊在寺廟裡麵繞了一圈之後,直接從後門離開。
攬勝裡麵,蔣新澤和濤叔坐在後排,他嘴裡麵叼著煙問道:“什麼情況?你現在是不是得跟我說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濤叔看著蔣新澤道:“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