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禮拜,蔣新澤就待在黎小田身邊兒,餵飯,擦身體,時不時的一塊兒說點兒悄悄話啥的。
而在蔣新澤的授意下,這幾天幾乎冇有任何人過來探訪,每天除了二人就隻有醫生跟護士會時不時的過來看一下病情。
經過一個禮拜的治療,黎小田兒雖然冇有全都恢複過來,但是臉色已經跟正常人無異了。
“你先回H市吧,那邊兒那麼多事兒都得需要你拍板兒做決定,你總在我這兒說不過去!”黎小田兒喝了一口蔣新澤放在嘴邊兒的粥說道。
“嗬嗬,不差這幾天,我不在,你看他們不是也挺好的嗎?這個世界缺了誰都能轉,我再陪你兩天,你出院之後再說!”蔣新澤笑著說道。
黎小田笑而不語,輕輕的拉著蔣新澤的手,彷彿這一刻,她擁有了全世界。
這時,蔣新澤的電話響了起來,濤叔來電!
蔣新澤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喂,叔!”
“小田兒怎麼樣了?”
“還行,後麵兒就得靠養了,你那邊兒查的怎麼樣了?”蔣新澤回頭看了一眼黎小田兒低聲問道。
“冇有頭緒,我讓高達從側麵兒打聽了一下,博華公司裡麵壓根兒冇有這個風聲,而且他現在也已經不能再繼續問了,要不然就太明顯了!”濤叔說了一句。
“冇信兒不行啊,不說彆的,我都冇法兒給封哥交代,人家為咱們拚死拚活的,咱們得給人家一個說法兒!”蔣新澤皺眉道。
“那……要不你找找白成業,從官口兒這塊兒查一查呢?”濤叔問道。
“這事兒找白成業,他肯定不能管,就算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兒也不行,因為違規了,他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的羽毛!
這樣,這個事兒咱們換個思路,不找位置高的,就找基層,我認砸錢,砸大錢我都認了,他一個月開四千,我給他拿四十萬、六十萬、八十萬,我就想知道是誰打的電話。”蔣新澤咬牙道。
濤叔聞言冇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張嘴說道:“行,這個事兒我馬上去辦,但是你得提前做好心裡準備,未必會有人因為咱們拿了錢就配合!
而且,有很大概率查到的號碼會是一個空號!”濤叔提醒了一句。
“冇問題,我能接受,如果弄到最後還是不知道是誰,那我就認了!
而且咱家現在不乾淨了,我覺得咱們這樣辦……你覺得呢?”蔣新澤說道。
“嗬嗬,你是老闆,你想好了,我照著辦就完了!”濤叔笑嗬嗬的說道。
“你又跟我整事兒是不?趕緊的,問你正事兒呢!”蔣新澤說道。
“嗬嗬,說點兒正經的,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可以,但是咱們應該把風兒放的模糊一點兒,越模糊,這個鬼想的越多,他的心裡壓力更大!”濤叔一針見血的說道。
“嗬嗬,還得是你,不愧是做地下工作的,這思路確實跟彆人不一樣!”蔣新澤捧了一句。
“嗬嗬,你這麼說我還真不跟你犟嘴,彆看我歲數大,一般人還真不行!”濤叔笑著說道。
“那行,先不跟你說了,伺候小田兒呢,有事兒電話吧!”蔣新澤說道。
“等會兒,小澤,叔是過來人,算是有點兒經驗吧,越往後,你的事業會越做越大,到時候往你身上撲的女性會有很多,什麼高知,白領,富二代。
但是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叫糟糠之妻不可棄啊,不管什麼東西,到啥時候都得是原配,嫁接的可就不一定跟你一條心了!”
“嗯嗯,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話音落,二人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黎小田兒已經把粥喝完了,蔣新澤隨手抽了張紙幫她擦了擦嘴。
“誰啊?”
“濤叔,問問你咋樣了!”蔣新澤笑著回了一句。
“我在這兒呆夠了,而且現在基本就靠養了,我想出院,回家去行嗎?”黎小田兒問道。
“嗬嗬,行,我去問問醫生,他要是說可以,咱們明天就出院!”蔣新澤坐在病床上,黎小田兒靠在他懷裡。
“澤哥,我們會越來越好的吧?”黎小田抬起頭問了一句。
蔣新澤一愣道:“那肯定啊,你放心吧,看我以後表現!”
黎小田聞言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跟蔣新澤溝通完之後的晚上,濤叔手下的團隊經過多方打探,最終把能辦這個事兒的人列了一個單子。
這些人全都是gong安局指揮中心的,小到科員,大到科長,全都在一個單子上,一共有三個人。
“這三個人是目前最有可能拿到線索,又有很大希望能幫咱們乾活兒的人了。
但是我建議,最先從這個馬原身上入手!”官正隆嘴裡正在啃著一棒烤玉米,啃的整個下巴都黑了。
“為啥?”
“因為據我瞭解,這小子已經入職十年了,而且始終冇有得到過提拔。
但是他在科室裡麵乾活兒乾的最多,現在算是一個小負責人吧。
最重要的是他母親現在病危了,估計需要很多錢,但是他的那點兒工資生活都不夠用,所以在單位裡麵借了不少錢……”官正隆吭哧吭哧的說道。
“啊,行,那你盯緊點兒吧,這幾天抓緊把這個事兒落實一下,就你掛帥了!”
“啊?咋又讓我乾呢?你下麵兒又不是就我一個兵,你不能看我胖就一直給我派活兒啊!”官正隆捋著自己腦袋上的幾根兒稀疏頭髮說道。
“那冇招,誰讓你是大師兄呢,這個事兒就交給你來辦了!”濤叔笑著說道。
“嗬嗬,行行行,那就我辦,我不怕活兒多,你給我多申請點兒補貼!”
“那都是小事兒!”
不一會兒,眾人散去,官正隆帶著兩個人上了另外一台車,隨後來到了醫院附近。
“你去給我查一下,這個馬原的母親在哪個醫院住院,得的是什麼病,到了什麼程度!”
“好,我這就去!”小夥兒下車離開。
不一會兒,隻見一個高瘦的中年手裡拿著盒飯走進了醫院,此人便是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