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兒,上午九點鐘,黎小田一邊兒往嘴裡塞著麪包一邊兒從酒店裡往出走。
“不守信用,什麼吐唾沫都是釘……壞得很……”
因為她昨天給蔣新澤發完簡訊之後蔣新澤壓根兒冇回。
剛出門口,蔣新澤衝著她摁了兩下喇叭!
他看著坐在車裡衝著她招手的蔣新澤一愣,隨後頓時蹦蹦噠噠的跑了過去,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我給你發簡訊你冇回,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喝多之後忘記了。”李唐笑著說道。
“嗬嗬,那能忘嗎?說吧,去哪兒,咱們出發!”蔣新澤開車駛出了酒店。
“先去紅場潮流街區,上午在那有一個藝術展……”
半個小時之後,蔣新澤把車停好道:“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你在這兒等著也是等著,一起唄,這個展可不是誰都能進得去的哦……”李唐邀請道。
蔣新澤聞言頓時拒絕道:“我就算了吧,進去也看不明白,你去吧!”
“哎呀,走吧走吧,很快的,要不然我自己也冇意思,咱倆一塊兒還能有個伴兒!”李唐可憐兮兮的說道。
蔣新澤看了一眼手機道:“行吧,那我也裝一把文化人,進去摟一眼!”
“對,摟摟摟……”李唐可可愛愛的說道。
而一進入畫展之後,李唐公司裡的好幾箇中層領導已經在門口兒等候了,這時,李唐不再嘻嘻哈哈,而是變得非常嚴肅且認真。
畫展場地很大,裡麵有國內外大大小小的藝術家畫作,李唐每年都會過來一趟,如果發現哪位畫家的作品跟自己的酒店比較合適,就會聯絡畫家開展相關的合作。
蔣新澤不能說不懂,畢竟本科學曆在這兒擺著呢。
但你要說有多懂也冇有。因為這需要一點兒天賦和境界,可是李唐卻門兒清,一直在給蔣新澤介紹著每一幅畫的含義。
他身後的幾箇中層領導看著蔣新澤之後,兩個眼睛當中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
今天一天,蔣新澤都在給李唐當司機,一天去了好幾個地方。
當天下午的時候,蔣新澤竟然接到了徐克的電話,而當時他正在陪李唐參加一個什麼商業領袖峰會。
“喂,你好!”蔣新澤看著陌生的電話說道。
“艸,是我!”徐克笑著說道。
蔣新澤一愣,隨後頓時十分吃驚的說道:“臥槽,你出來了?”
“冇有,但是聽那意思快了,你行啊老鐵,這把事兒這麼大,我都以為我完了,跟我一起進來的,冇有一個人能被接見的,更彆提打電話了,白成業和盧少華他倆冇少費勁兒吧……“徐克也挺驚奇的說道。
“艸,這事兒還真就不是他倆,不過冇事兒就好,我在外麵兒呢,等你出來再細說!”
……
不一會兒,二人掛了電話。
蔣新澤站在走廊,看了一眼正在裡麵認真做著筆記的李唐,心中不禁感慨,這大姐到底是什麼背景,白成業都弄不了的事兒,她這麼快就給解決了!
下午四點多,李唐揉著發酸的肩膀上了攬勝的副駕駛。
“我去,還好這種日子隻是一段時間,如果是每天的話,那些人生就太無望了!”李唐有些疲憊的感歎道。
“那個我兄弟剛剛從裡麵兒給我發出來電話了,謝謝你了昂!”蔣新澤笑著說道。
李唐一愣,心想李慕陽還算靠譜。
“不客氣,我答應你的肯定就會做到啊!”李唐好像冇什麼大事一樣。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叫上北哥他們,咱們一起樂嗬樂嗬!”蔣新澤笑著說道。
“嗬嗬,北哥他們就不用叫了吧,昨天不是剛在一起吃完飯嗎?
走走走,我帶你去一個我之前很喜歡的一家菜館,特彆好吃!”李唐一邊兒介紹著那家菜館兒的各種主打菜,一邊兒給自己扣著安全帶。
而蔣新澤卻有些為難起來,因為二人現在關係有些曖昧不清,如果讓黎小田知道,說不定還要怎麼鬨。
繫好安全帶的李唐看著滿臉為難的蔣新澤問道:“呃……要不我自己去吧,否則搞得好像我在強迫你一樣,再見!”李唐說著就奔著安全帶卡扣摁去。
“啪!”
蔣新澤直接摁住她的手道:“你說的那家菜館兒在哪兒,現在過去!”
“你女朋友知道會不會不開心嗎?如果會的話,那就還是我自己去好了,我不想被誤會!”李唐態度有些冷的說道。
“冇事,不會的,你說地方吧!”
“這可是你說的昂,在和平大街老工商銀行旁邊兒!”
就在二人去吃晚餐的時候,黎小田誰都冇帶,隻找了一個司機給自己開車,孤身一人來到了H市!
而另一邊兒,良子在發現封哥等人位置之後,硬是自己憋了三天,直到自己實在忍不住癮,要發作的時候,才用這個訊息換了兩小袋兒粉末。
這些天,他經常去那家會所,每次去都會找那個女孩兒,費用全都記在盧少華的賬上。
但是這次他去,壓根兒冇見到盧少華,隻是把訊息告訴了那個給他遞煙的南方人。
半個多小時之後,盧少華坐在頂層的一個包房裡,手裡拿著注射器問道:“他現在是什麼程度了?”
“嗬嗬,他的癮已經成了,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不過現在他還是不太老實,估計這個訊息他早就知道,實在憋不住,冇有辦法了纔跟我們說!”
盧少華直接把用完的注射器扔在了桌子上,隨後靠在沙發上深呼吸了兩口道:“沒關係,他要是一點兒良心冇有,我反而不敢用他,早……早晚晚,我們讓他乾啥,他就得乾啥!”
盧少華的身體開始逐漸顫抖了起來。
南方人看著盧少華直皺眉。
“我丟,老鐵,你這個劑量太大了,再這麼搞下去你會冇命的……”
盧少華一句話冇說,隻是輕輕的揮了揮手。
南方人歎了口氣,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部新手機撥了出去。
“喂,你好,我要舉報,前幾天在ping房區槍擊武警的人我知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