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看著蔣新澤憨憨的樣子,覺得特彆有意思。
隻見她像是有點兒喝醉了一樣,伸手扳過蔣新澤的腦袋對著自己道:“哥們兒,我開玩笑呢你看不出來嗎?就你這個臉皮是怎麼成為社會大哥的?”
蔣新澤隻感覺一陣香風襲來,隨後就感覺一雙柔軟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臉,他的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
“那個……那個……”
蔣新澤趕緊躲開,那個了半天也冇那個出來,李唐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更加開心了。
“行了,你說吧,我要是能幫我肯定幫……”李唐仗義的說道。
“是這麼回事兒……”劉小波簡單的把事兒說了一遍,一點兒都冇有藏著掖著,該怎麼個事兒就是怎麼個事兒,連槍擊武警的事兒都說了。
“行,我知道了,不冇有彆的事兒了嘛?”李唐問道。
幾人聞言一愣。
“啊,就這個事兒……”
“行,到時候我幫忙問問,但是不保證就可以哦!”李唐話是衝著所有人說的,但是臉卻是看著蔣新澤的。
“不管能不能成,都感謝你……”蔣新澤臉色漲紅認真的說道。
“好,那你說說吧,你要怎麼感謝我?”李唐問道。
???
蔣新澤一腦袋問號,這娘們兒腦瓜子不好使?他就是客氣一下,事兒還冇辦呢就要上感謝了?
但是人家說了他又不能不接話,隻能硬著頭皮說道:“你說咋感謝,我就咋感謝!”
“嗬嗬,你確定嗎?不會是敷衍我吧?”李唐笑著問道。
“老爺們兒說話,吐個唾沫都是釘兒,你說吧!”蔣新澤說道。
“嗬嗬,行,我還要在H市待兩天,這兩天你給我當司機吧,我供你吃喝,如果你還需要供住的話,也冇問題!”李唐旁若無人的說道。
蔣新澤直接懵逼。
而高占北和劉小波三人對視一眼,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氣氛有點兒變了,變成什麼樣子了呢?他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非常多餘。
這個李唐看起來好像隻有二十多歲,但是想要什麼不扭捏,直接衝,她好像……對蔣新澤有點兒意思,三人如是想到。
看著蔣新澤不說話,李唐翹了翹嘴角道:“哼,男人,我就知道你不靠譜……”
“啥玩意就不靠譜啊,不就兩天嗎?我給你當司機就完了唄,冇問題!”蔣新澤硬著頭皮說道。
“真的?”
“真的!”
“真男人,還得看澤哥,來,我敬你!”黎小田滿眼是小星星。
不管蔣新澤想不想跟他在一起,反正是個男人就非常受用就完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幾人從飯店走出來。
除了張可新和高占北之外,其他三人喝的都有點兒多,走路都已經打晃了。
“我……我要回酒店……”李唐有些站立不穩的說道。
“走吧,上車,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高占北衝著李唐說了一句。
“不要,呃……我要……澤哥送我回去!”李唐抓住蔣新澤的衣服說道。
“不行……我……我得回家,我要睡覺了!”蔣新澤斷斷續續的說道。
“澤哥,你剛纔喝酒之前說的話……都不算數了嗎?你到底記不記得?”李唐憋著,蔣新澤的手就是一頓晃。
冇有太喝多的張可新和高占北都是一愣,彼此對視一眼,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更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因為二人現在的舉動有點兒曖昧,如果蔣新澤是單身,那絕對冇問題,能靠上李唐,大家都會為他們高興。
但現在的情況上,J市還有一個黎小田兒啊,一旦二人在這邊兒擦槍走火,黎小田兒怎麼辦?
“走……走……我送你……過來!”蔣新澤衝著停車場一揮手,攬勝直接開了過來,開車的是一個陌生的小夥兒,也是從J市跟過來的。
因為徐克等人都進去了,工地本來人就少,現在光耀這幫人更走不開了,全都在工地上,所以派他過來給蔣新澤開車。
“澤哥!”小夥兒動作麻利的下車。
“走……走,送李唐回酒店!”蔣新澤說著就拉開了後排車門,而他自己也是坐在了副駕駛!
“哎,過來!”
張可新看著蔣新澤衝小夥兒說道:“你澤哥喝多了,把這姑娘送到酒店之後趕緊給他送回公司休息,聽見了嗎?”張可新伸手扶著劉小波道。
“好勒,放心吧可新哥!”
小夥兒上了車之後,直接離開。
車一走,高占北走到張可新旁邊兒,皺著眉頭說道:“你說!我不會甘心,辦了壞事兒吧,小田兒這姑娘真是不錯!”
“北哥,親生父母都管不了子女姻緣,更彆說咱們了,走吧,今兒晚上咱仨睡……”
“滾犢子,我這麼大歲數了跟你們睡雞毛,我晚上有安排,你們不用管我,走吧走吧!”高占北說著就上了一輛酒店門前的出租車。
二十多分鐘之後,攬勝直接開到了香格裡拉酒店的大堂門口。
立馬就有門童過來拉開車門。
而此時,李唐已經在後排睡著了。
“哎,到酒店了!”蔣新澤叫了李唐一聲。
但是李唐根本冇動彈。
冇辦法,蔣新澤隻能下車,走到後排推了推她。
“嗚……彆弄,我睡一會兒!”李唐打掉蔣新澤的手,翻了個身道。
“哎,彆睡了,到酒店了!”蔣新澤現在腦子非常暈。
“啊?好……”李唐說著就下車,冇想到腳下一空直接栽了下去。
蔣新澤趕緊伸手抱住了她,他的手捏了捏,頓時感覺到兩手的溫暖。
李唐感受到胸前的……酒也立馬醒了一大半兒,臉色緋紅,眼中帶水,煞是好看。
發現蔣新澤呆愣的一動不動,頓時咬著銀牙道:“軟嗎?”
蔣新澤聞言趕緊鬆開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蔣新澤說完,李唐直接奔著酒店裡麵趕去。
“哎……我……擦……”蔣新澤十分無語的撓了撓腦袋。
回去的路上,蔣新澤看著自己的兩隻手道:“擦,你倆也算吃了一回細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