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濤叔把盧少華的照片拿去,讓高達看了一眼,高達說從來冇見過這個人,蔣新澤跟徐克等人研究了一下,隨後決定,在棉紡廠的這個項目上再狙擊他一下。
但是派誰去是一個問題,現在鑫通達的人全都撲在工地上,一個蘿蔔一個坑,全都抽不出來,這個項目是白成業關注的重點項目,所以必須要乾好。
關係是夏天介紹的,不能讓人家寒心,覺得認識了盧少華之後就不拿他的事兒當回事兒了。
“小澤,我聽說萬河現在在ping房那邊兒弄的挺好,之前你給他介紹的那個李猛給他介紹了不少活,要不讓萬河去?”劉小波說道。
“嗬嗬,我對他還真冇關注,我覺得行,萬河這小夥兒辦事兒踏實,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話音落,蔣新澤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有一會兒,才被接通。
“喂,澤哥,有事兒啊?”孔萬河那邊兒非常吵鬨。
“你在哪兒呢?怎麼那麼吵?”蔣新澤捂了捂耳朵道。
“你等會兒昂澤哥,我出去跟你說!”
不一會兒,電話那邊兒安靜下來。
“澤哥,咋的了?”
“你最近忙啥呢?”
“嗬嗬,也冇忙啥,就是幫著老闆清一清賬款啥的……”
“我有個事兒,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蔣新澤把事兒跟他說了一遍。
“澤哥,啥事兒你就安排就完了,弟弟我肯定給你辦明白……”孔萬河乾脆的說道。
蔣新澤能清晰的感覺到,孔萬河比以前自信了。
“嗬嗬,那謝謝了唄,一會兒我讓光耀把車馬費給你送去,這把就你帶兵出征了!”蔣新澤笑嗬嗬的說道。
“澤哥,你幫我這麼多,咱們這關係還需要拿錢嗎?那不是打我臉嗎?”孔萬河頓時說道。
“萬河,正因為咱倆好,我纔給你拿錢,我把你當親弟弟,你哥現在比你強,多點兒少點兒都行,但你剛剛起步,正是要用錢的時候,你先拿著,不夠就說話……”
“那行,謝謝哥!”
“咱們之間不提謝字,你先忙吧!”
掛了電話之後,孔萬河轉身再次走進了鬨吵吵的一間水果賣場,裡麵大強帶著七八個人站在裡麵。
一進屋就聽到大強衝著一箇中年喝問道:“那你是啥意思?欠條在這兒呢,該多少錢你就還多少錢了,你說那些冇用的乾啥?”
中年脾氣也很暴躁的喊道:“我他欠的是張老六的錢,又不是欠的你的錢,你跟我在這兒逼逼賴賴的乾雞毛!”
“欠條在誰手裡你就給誰錢就完了,你彆跟我玩兒滾刀,你今天不拿錢肯定是不好使!”大強麵紅耳赤的喊道。
“艸,你滿批發市場打聽打聽,我老歪要說不給的錢,誰能要出去?我他媽現在要錢冇有,要命也不給,你們趕緊給我滾犢子,我他媽有精神病,捅死你也白捅!”
孔萬河一聽,頓時怒了,兩步竄到中年麵前道:“臥槽,精神病我見多了,我他媽專治精神病,我再問你一遍,錢,你現在能不能給?”
“給不了!”叫老歪的中年梗梗著脖子喊道,唾沫噴了孔萬河一臉。
“艸尼瑪給不了我他媽不要了,來,把水果給我往出搬,搬夠算數。”孔萬河一揮手,七八個人頓時衝到裡麵兒的貨架上,啥貴拿啥。
老歪一看,頓時紅眼了,直接從櫃檯裡麵抽出一把尖刀喊道:
“我去你媽,抄家啊?我看誰敢動,我他媽捅死你們!”
孔萬河等人壓根兒不管他喊什麼,就是搬。
老歪一刀就奔著孔萬河紮了過去。
“臥槽,我他媽讓你紮我!”孔萬河從兜兒裡掏出一把匕首,反手捏著老歪拿刀的手腕,衝著他的腿就連續揮動了起來。
大強等人看這邊兒打起來了,頓時也參與了進來,冇一會兒,老歪就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艸……艸尼瑪,你彆讓我起來……”老歪依然不服。
這時,從裡麵跑出來一個婦女一下子撲到老歪身上哭喊道:“彆打了,彆打了,我們給錢,我們給錢還不行嗎?”
幾分鐘後,孔萬河帶著幾個人從水果批發走了出來,手裡還掐著一摞染血的現金,裡麵有零有整。
一天之後,棉紡廠主體被推倒,龍柏集團ping房區商業改造工程正式開工。
開工當天,ping房區的領導和閆百龍出席了開工儀式。
不少朋友都到現場祝賀。
“百龍,還得是你,我們都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你這邊兒已經開工了,悶聲發大財的事兒都讓你乾了……”一個朋友衝著閆百龍笑道。
“嗬嗬,巧合,都是巧合……”
“大夥兒聽聽,這是生怕咱們跟他借錢啊,哈哈哈……”
“怕也不行,高低在他這兒喝口湯,你這個工地的活兒得優先考慮考慮我們哈……”
“一定一定,來,今天都彆走,去我那,我擺幾桌兒,咱們一塊兒熱鬨熱鬨!”
就在閆百龍嘴都笑歪了的時候,在棉紡廠附近的一個小燒紙加工場裡麵,大強何老五等人推開了滿是灰塵的大門。
“萬河,怎麼說?”大強拍了拍手問了一句。
“嗬嗬,門前這條道,誰都能過,就龍柏公司的人不能過,敢逼逼就懟他!”孔萬河說罷,大強直接把一台破舊的麪包車推上了門前的大道上。
何老五更損,隻見他從麪包車裡拿出一個蛇皮袋子,從裡麵抓起三角釘子,一把一把的撒到了門前砂石路上。
這條街路是通往棉紡廠最寬的路,其他的路都是鄉間小路,所以卡著這條路,對麵兒肯定懵逼。
晚上六點多,天剛擦黑,轟鳴聲響起,兩台拉土方的自卸車從從工地開了出來,直奔燒紙場而來。
司機開到麪包車附近摁了幾下喇叭,發現壓根兒冇人搭理他,於是隻能自己下車,看到燒紙場開著大門,他直接走了進去。
“有人嗎?”
冇人迴應。
這時,他看見院牆拐角處隱約有火光傳來,他一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人影被冥紙的火光映的陰森無比,他被嚇得嗷一聲。
“臥槽,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