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濤叔剛剛跟古明辦完手續,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小澤!”
“叔,你那邊兒啥進度了?”蔣新澤問道。
“剛辦完手續!”
“對麵兒冇發現吧?”
“冇事兒,發現不了,我找人了,一條龍全都辦完了!”濤叔吸了吸鼻子說道。
“好,天兒哥朋友這邊兒還得等一等,現在人在國外,不知道上哪兒了,反正聯絡不上了……”蔣新澤聲音沉悶道。
而濤叔這邊兒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二人最大的殺手鐧,就是夏天這個朋友,但是現在聯絡不上,張可新跟光耀在裡麵說不上咋遭罪呢。
而且J市那邊兒對鑫通達的調查也一直都冇斷過……
“那不行啊,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聽說棚戶區要易主,今天晚上兩邊兒就開始要劃轉鵬飛公司了。
但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鵬飛公司已經到我手裡了,晚上我去一趟,我以鵬飛為籌碼,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局麵撬開一條縫。”濤叔吸了口煙說道。
“濤叔,不行,這樣你太冒險了,咱家現在本來能在外麵兒的人就少,一旦對麵兒狗急跳牆,那你就完了!我不同意!”蔣新澤斷然拒絕道。
“嗬嗬,小澤,鑫通達裡麵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衝鋒陷陣不適合我,但是絕地求生,是我最擅長的事兒,也是我最應該乾的事兒,你放心吧,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濤叔一錘定音。
“你這老頭,讓我咋說你呢……”蔣新澤歎了口氣,挺上火的說道。
“小澤,你記住,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不管到啥時候,咱的腰桿兒都得挺直了……”
就在濤叔這邊兒正在籌劃晚上見麵兒的事兒時,被J市警方請走的光耀這兒卻出了事兒。
在拿下光耀的當晚,警方就對他進行了突擊審訊,但是不管怎麼說,光耀要麼就是不張嘴,張嘴就是否認。
這天,市公安局旁邊兒的街道上,赫英豪開著奧迪Q7停在那,副駕駛坐著一個小夥兒。
“嘩啦!”赫英豪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遞了過去。
小夥兒看著赫英豪道:“咱倆之間還用這樣嗎?”
“嗬嗬,艸,我用誰也不能白用啊,趕緊拿著,隻要你把事兒安排明白了,我肯定不差錢!”赫英豪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小夥兒下車,把紙皮袋子塞進了包裡,進了市局。
此人名叫祁斌,是市公安局刑警二大隊的隊長,因為這次是跟鑫通達相關的,所以袁剛的一大隊直接被迴避了,由二大隊負責。
十多分鐘過後,在走廊的一個隱蔽角落裡,祁斌衝著麵前的兩個臨時性崗位人員說道:“去吧,這個事兒就交給你們了,以後每天過去研究他一頓!”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兒為難。
人的名,樹的影,鑫通達在當地的名聲,恨不得都能止小兒夜啼,再加上雖然現在鑫通達不行了,但是還有一個杜文聰,人家爸爸那是親的啊,所以二人有點兒不太敢!
祁斌看著二人冇動彈,頓時皺眉問道:“啥意思?”
“斌哥,我……我有點兒不太敢,這要是萬一出點兒事兒……那咋整?鑫通達這幫人不得弄死我倆啊……”其中一個小夥兒十分擔憂的說道。
一聽這話,祁斌頓時冷著臉說道:“嗬嗬,你倆是不是跟我混熟了?這是你倆該考慮的問題嗎?你倆的任務就是執行我的命令,有事兒來了,自然有我給你們擋著,現在你倆就告訴我,這個工作,還想不想乾!”
二人聞言,頓時心中不太好受,但是為了不失去工作,也隻能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能乾……能乾!”
“該乾啥乾啥去!”祁斌訓斥道。
晚上下班之前,二人硬著頭皮走進了光耀的關押室。
冇一會兒,裡麵就響起了光耀的叫喊聲,這時,一個路過門外的小夥兒聽著裡麵發出的慘叫,頓時皺了皺眉頭,但是冇敢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拿出手機快速的劈裡啪啦的發了一條簡訊。
簡訊發出去還冇到一分鐘,辦公室裡祁斌的手機直接響了起來。
“喂,你好!”
“我是杜文聰!”電話那邊兒聲音有些陰冷。
一聽是杜文聰,祁斌頓時後悔,接的時候看一眼好了。
“啊,文聰,你咋這麼閒著呢?有事兒啊?”
“嗬嗬,祁斌,彆的話我就不說了,有個事兒求你,張光耀要是有罪,自有法律去懲罰他,你能不能給我個麵子,彆碰他!”杜文聰話是軟話,但是態度卻十分強硬。
因為在這之前,他在公安口過過話,這個祁斌不可能不知道,明知故犯,明顯是不給他麵子,所以他冇有好態度。
祁斌聞言稍作猶豫道:“嗬嗬,文聰,你不是公安口的,這裡麵兒有很多流程你可能不瞭解,這塊兒我們是專業的……”祁斌打起了太極。
一聽他模棱兩可的話,杜文聰更來氣了,直接爆起了粗口。
“你他媽彆跟我在這兒裝B,都是老中醫,你跟我打什麼太極,你就告訴我,這個麵子你給不給就完了!”
“嗬嗬,杜文聰,你是不是飄了?鑫通達都倒了,你還在這兒跟我裝啥啊?這個麵子我給不了,你愛咋咋地!”祁斌也來了脾氣。
杜文聰聞言麵容頓時十分陰冷道:“你還是不瞭解我,鑫通達冇起來之前,我就是杜文聰。
行,祁斌,你等著,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guan二代,你跟我之間到底有啥差距!”
“你隨便,愛咋地咋地!”祁斌不屑的回了一句。
“啪!”
電話直接被掛斷,祁斌看著電話說道:“還他媽裝guan二代呢,你爸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都兩說,大傻B!”
而此時,張可新在佳市這邊兒,反而過的比光耀強,因為這邊兒冇有人支反關係,相對來說正規很多,雖然每天審問不斷,但全都是在法律法規允許的範圍內……
“張可新,提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