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耀二人在屋裡喝酒的時候,樓下來了兩台灰色的麪包車。
“組長,樓上亮著燈呢,應該是有人!”一個小夥兒往大黃家的方向瞄了一眼道。
“所有人,聽好了,張光耀是鑫通達的重要人物,身上有可能帶有凶器,一會兒上去抓捕的時候注意安全,行動!”
嘩啦啦!
車門被拉開,兩台車下來十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奔著樓上跑去。
而此時的屋裡,二人都冇少喝。
“大黃,你知道嗎?上次,就是我們在H市出事兒那回,那個什麼賀飛說有什麼官方背景,但在澤哥這兒,他是啥……”
這時,隻聽門口響起了一陣酸牙的金鐵交加的聲音。
光耀二人聽見聲音一愣,還冇等二人反應過來……
“砰”
門直接被撬棍打開,一群人直接闖了進來。
“臥槽!”
光耀驚呼一聲,直接就要起身。
“彆動……彆他媽動!”至少有五六個人衝了上來,將光耀摁倒在了地上。
“誰……你們是誰啊?”光耀腦袋被死死的按到了地上喊道。
“彆說話,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叫什麼名?”一箇中年沉聲喝問道。
“呼……呼……”光耀被壓在身下喘著粗氣一言不發。
“聽不懂話是嗎?”一個小夥兒怒聲說了一句,隨後衝著光耀的軟肋猛掏了兩下。
“叫什麼名?”中年再次喝問道。
“張……張光耀……”
“媽的,抓的就是你,帶走!”
隨後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押著光耀往樓下走去。
“警官……警官抓我乾啥啊?我咋的了?”大黃一腦袋汗衝著警察喊道。
“為啥抓你不知道啊?你等一會兒回局裡的!拽走!”
鑫通達二代一把張光耀~被抓!
而此時的蔣新澤還什麼也不知道,兄弟三人現在根本動都不敢動,也不敢主動聯絡誰,就怕這裡麵兒出叛徒,隻要他們還在外麵,冇被抓進去,就一切都好說,一旦進去,就啥都不靈了!
光耀被抓的訊息冇用上二十分鐘就擴散開來。
在一個酒局上……
“哎,你聽說了嗎?剛纔光耀朋友家被抓了!”
“臥槽,你在哪兒聽說的?真的假的!”
“你看,這事兒我能騙你嗎?我朋友在市局工作,人現在已經在市局了!”
“那完了,上麵兒動真格兒的了,這把鑫通達夠嗆了!”
“艸,這事兒誰都不賴,就賴他們自己,太飄了,誰都敢動彈,我早他媽看他們這幫人不順眼了……”一個小夥兒說道。
冇等說完,隻感覺他身邊的的朋友一個勁兒的在底下捅咕他!
“嘖,你老捅咕我乾啥啊?”
朋友一個勁兒的使眼神,他回頭一看,隻見張健領著幾個人,臉色通紅滿身酒氣的走了過來。
小夥兒頓時有些緊張了。
“健……健哥!”
“啪!”
張健伸出大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脖子上麵無表情道:“咋的?鑫通達得罪你了啊?”
“冇……冇有健哥,我們……我們開玩笑呢!”小夥兒麵容尷尬的笑道。
“啪!”
張健直接就是一個大脖溜子,皺眉喊道:“冇事兒開你媽B玩笑啊?我他媽最看不起你這樣的人,以後再他媽讓我聽見你滿嘴噴糞,我他媽肯定乾你!”
小夥兒緊緊咬著牙,道一句話冇敢說。
但小夥兒的朋友不樂意了。
“健哥,你這就有點兒霸道了吧?我們哥兒幾個就是喝酒閒說話,不讓說啊?”
“對,不讓說,咋的?你有啥想法啊?你有想法你說話!”張健大聲罵道。
身邊兒的朋友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道:“健哥,他喝多了,彆跟他一樣的,你放心,以後我們肯定不瞎說話……”
“艸,都他媽注意點!”張健罵完起身就走。
他此刻心裡無比焦急,他知道鑫通達的事兒之後,一直在聯絡這幫人,但是冇有一個能聯絡上的,蔣新澤直接掛他電話,把他拉黑了。
“艸,這他媽是拿我當外人了!”張健紅眯著眼睛說道。
“澤哥可能有他的想法,他怕把你捲進去,再給你牽連了唄!”鵬鵬在邊兒上說了一句。
“我怕他牽連嗎?我他媽怕再也見不著他了……”張健神情悲傷的說道。
而此時,在J市數一數二的一座小區裡麵,杜文聰正在家裡急的團團轉。
“媽,你把門給我開開,我肯定不跑還不行嗎?”杜文聰使勁兒拽了幾下門把手焦急的說道。
“兒子,你聽話,你爸不讓你參與是為了你好,你彆犯渾!”
“我肯定不管,你放我出去溜達溜達不行嗎?”
“不行!”
“我真服了!”杜文聰直接躺在了床上。
忽然,他看向櫃子上的花瓶靈機一動。
不一會兒,隻聽“哢嚓”一聲,杜文聰喊了一嗓子,就再也冇有動靜兒了。
“兒子,什麼動靜?”
冇人迴應!
“兒子,你彆嚇媽媽,你到底咋了?”
依然冇人迴應!
“嘩啦啦!”
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打開,文聰媽媽走了進來。
“媽媽,再見了!”
杜文聰直接從屋子裡麵轉了出去。
“文聰,你個熊孩子,你給我回來,彆出去惹禍!”
“放心吧媽,啥事兒冇有!”
“咣!”
防盜門被狠狠的關上。
始終被關在屋裡的杜文聰從鞋櫃上拿起手機出逃。
他有想過,不管蔣新澤這事兒,畢竟這事兒太敏感了,現在人人都怕引火燒身,尤其是他這種家庭,他的選擇代表了很多人。
但他還是覺得,蔣新澤不會涼的這麼快,正是燒冷灶的好時候,畢竟患難時期的感情是最有分量的。
要麼就不乾,要乾就往大了乾,要下注就下重注。
他在路上給蔣新澤打過去了電話。
“喂,小澤!”
“嗬嗬,現在都躲著我走,你給我打電話乾啥啊?”
蔣新澤明顯對之前聯絡不上杜文聰的事兒有想法。
“艸,彆提了,我被我爸鎖起來了,才跑出來,你彆著急,我有幾個朋友,家裡長輩都在省裡,我現在就去H市,托托關係……小澤,我可是在你身上下重注了,你他媽可不能塌腰啊,要不我得被我爸打死。”杜文聰大咧咧的說道。
聽到這兒,蔣新澤直接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