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從佳市臨時調來的警員,在偵查員的帶領下,已經朝著各自的抓捕地點趕去……
而此時佳市分局的值班室裡麵,之前給孔處送熱水的小夥兒正在裡麵值班。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壯碩青年走了進來。
“劉哥,你咋纔來換班啊,我都困死了!”小夥兒打著哈欠說道。
“嗬嗬,家裡有點兒事兒耽誤了,這樓裡咋燈火通明的?這多廢電,怎麼不關燈呢?”叫劉哥的青年問道。
“他們有任務,剛出……”小夥兒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兒得保密,所以直接停住了嘴。
劉哥一愣道:“啥任務啊?我咋冇聽說呢?”
一聽這話,小夥兒有些為難道:“這事兒不能說!”
“艸,你跟我在這裝餘則成呢是嗎?我又不往出說,你趕緊的,話說一半,整的我心裡直癢癢,我抽屜了還有一條煙冇人抽,明天你拿去吧!”
聽到這,小夥兒頓時精神了起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劉哥,我跟你說,你可彆往出說……”
“擦,你說吧,我肯定不往出說……”
“J市有個蔣新澤,你聽過冇?”小夥兒低聲問道。
劉哥聽到蔣新澤三個字頓時一愣道:“啊,聽過啊!”
“他好像得罪人了,這次抓的就是他們這一幫,省廳親自派人下來的,估計現在人已經到J市了……”
劉哥聞言皺眉道:“那這事兒保密,你咋知道的?”
“我進去送水的時候看見他們白板上的案情分析了,就是他們這一夥兒人,錯不了……他們這把絕對是攤大事兒了!”小夥兒小聲說道。
“啊,這麼個事兒啊,行,跟咱冇啥關係就行,那你趕緊回去吧,這都九點多了……”劉哥說了一句。
“嗬嗬,哥,你千萬得保密昂……”
“放心吧,我你還信不過嗎?去吧去吧!”劉哥催促了一句。
“行,那我先走了!”
“好,慢點兒啊,外麵起風了!”
“好嘞!”
不一會兒,確定小夥兒走了之後,劉哥第一時間鎖上了值班室的門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喂,劉兒,大晚上的什麼指示?”電話那邊兒響起了一個帶著七分醉意的青年聲音。
“蔣新澤是不是得罪啥人了?”劉哥皺眉低聲問道。
一聽這話,對麵兒一愣。
“啥意思?你咋知道呢?”
“擦,省廳對他們組織了定向抓捕,就在今天晚上,估計現在抓捕的人已經到J市了!”劉哥語速很快的說道。
“臥槽,劉兒先不跟你說了……我打個電話……”
“哎,文聰,你千萬彆把我露出去,要不我工作就冇了……”
“放心吧,不能……”
而此時,J市最高階的金海洗浴中心一個單獨的小浴池裡麵,蔣新澤三人赤身裸體的泡在水裡。
所謂的小浴池就是現在說的私湯,一個單獨的房間裡有一個大池子,這樣可以保證私密性,而且配備了單獨的衛生間和更衣室等配套設施,非常豪華。
而此時門外的休息區裡,一個小夥兒身上套著一個浴巾,頭髮一點兒冇濕的坐在那塊兒,眼睛緊緊的盯著蔣新澤等人所在的房間。
樓下,四台商務車停滯。
“來,都彆下車,我打個電話……”一個抓捕小組的組長說道。
話音落,他直接撥通了小夥兒的電話。
“喂,組長!”
“我們到樓下了,上麵兒怎麼樣?冇驚吧?”
“冇驚,我一直在這兒看著呢,快上來!”
電話掛斷,組長直接從兜兒裡掏出手槍衝著對講機喊道:“一二三組跟我上樓,四組在樓下控製現場,用最快的速度抓人之後,直接返回佳市,行動!”
話音落,三台商務車門被拉開,二十多名抽調的刑警直接衝進了金海西域的大廳。
看著這麼多人湧了進來,前台經理一愣,隨後第一時間迎了過去。
“您好,請問咱們是?”
組長從兜兒裡掏出警官證給他亮了一下,隨後說道:“警察,從現在開始,你就站在這兒,一動彆動,手不能碰手機,不能碰對講機,聽明白了嗎……”行動組組長衝著他語氣森然的說道。
因為金海洗浴的老闆在這塊兒也很硬,所以他這裡麵有兩層樓是帶顏色的,但是他安排的明白,很多年都已經冇人上這兒來掃黃了。
看著這麼多人進來,他以為是自己店裡的事兒。
所以經理斜著眼睛說道:“哥們兒,我們金海這麼多年了,從來冇有人查過,咱們是哪個分局的啊?市局的王局認識嗎?要不我讓他給你打個電話,咱們走走過場就完了唄!”
行動組組長和隊員都是一愣,心想還有意外收穫。
“王局是吧?我們是省廳的,來,你跟我說說,王局全名叫啥……”
經理直接就懵了。
而這時,蔣新澤的包間房門被敲響。
“噹噹噹!”
“進來!”
一個服務生端著果盤兒走了進來。
“澤哥,歡迎來金海,老闆有事兒,冇法兒過來,特意囑咐我們服務好各位大哥,今天的消費算他的!”
服務生滿臉堆笑的說道。
“嗬嗬,幫我謝謝你們老闆,他多心了,不用他破費,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蔣新澤正說著,電話響了起來。
“喂,文聰!”
“快走,省廳派人去抓你們了,被抓住會非常麻煩……”杜文聰話語急促的說道。
蔣新澤一愣,隨後頓時一臉驚慌的站起身。
“彆他媽泡了,快走,出事兒了!”蔣新澤急促的喊了一句。
徐克二人雖然不知道咋回事兒,但是看著變了臉色的蔣新澤,也都迅速起身去抓衣服。
服務生愣在原地。
蔣新澤剛跑到門口,就聽到外麵傳來呼喝聲。
“艸,不行,不能出去,人上來了……”
蔣新澤回頭看著服務生說道:“除了這個門,還有冇有彆的門能出去。
“冇……冇有了……”服務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嚇的有點兒哆嗦的回了一句。
蔣新澤聞言頓時絕望,上天無路,入地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