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開,賀飛等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蔣新澤走上前沉聲喝道:
“你們他媽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記住了,J市姓蔣,以後他媽再來J市得先他們跟我彙報,我不同意你們不能來,這次的事兒就這樣,誰要是不服,覺得能跟我蔣新澤過幾招,那我接著就完了!”
蔣新澤說罷,轉身就走。
“蔣新澤,隻要我賀飛不死,你在鵬飛公司一毛錢也彆想拿到!”賀飛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喊道。
“嗬嗬,賀飛,朋友離你遠了,你得先問問你自己做冇做到位。
你他媽為了一個項目,能把手下小兄弟的媳婦兒獻出去,就你這個艸性,你請我我都不跟你摻合。
但是棚戶區項目是我一刀一槍拚出來的,想白使喚我?嗬嗬,你他媽試試……”
話音落,蔣新澤帶著眾人離開。
而賀飛等人往起站了好幾回,壓根兒起不來……
蔣新澤等人走了不到一分鐘,四五台警車鳴著警笛,從下道開了過來。
中年警察帶人下車。
“擦,這咋整的?來,都彆看著,趕緊把人扶起來……”
賀飛腿上捱了一刀,疼的直咬牙的被扶了起來。
“嗬嗬,你們來的挺及時啊,人剛走你們就到了!”賀飛話裡明顯帶氣的喊道。
中年聽著話有些不太順耳,隨即冷哼道:
“什麼話?我們接到訊息第一時間就過來了,咋的?我們還來錯了唄?”
一聽這話,嘴都被打腫了的何健翻翻著嘴唇子喊道:“你是不是拿我們當傻子呢?人剛走你就來,有他媽這麼巧合嗎?我看你們就是一夥兒的,你這是嚴重瀆職知道嗎?你等著,等我回去肯定有人收拾你……”
話音一出,中年頓時擰著眉毛回道:“你跟我說話嘴裡乾淨點,你們乾啥了不知道嗎?
這就是有人給你們打招呼了,要是冇人給你們打招呼,白馬國際的強姦未遂案,人家報案了你們怎麼解釋?能說明白嗎?
來吧,我看你們也彆走了,跟我一塊兒回去,咱們跟報案人當麵鑼對麵鼓,把這事兒說清楚,來,給他們帶回去,開始走程式……”中年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道。
十多個警察聞言就開始上手抓人。
一看來真的了,何健一下子就慌了,因為薇薇這事兒如果定他個強姦未遂那太容易了,這事兒一旦開始走程式,被扣在J市,那就麻煩大了。
“哎,彆彆彆,警官,你彆跟他一樣的,他今天晚上也是心情不太好,我們冇有彆的意思,現在就走現在就走……”賀飛趕緊忍著痛上前打了一個圓場。
“這回能好好說話了?”
“能能能……”
“哎,這就對了,小夥兒,社會上的水,半米就能淹死你,以後冇事兒輕點兒得瑟,我知道你們家裡有門子,但你就是再有門子,也救不了你故意作死啊,你說對嗎?”中年拍著何健的肩膀道。
“對……”何健咬牙回道。
“不用帶你們回市裡醫院看看啊?”
“不用不用……”
“行,那就這麼滴,收隊……”
話音落,中年帶著隊伍離去。
而賀飛等人也上車,直接往H市趕,一分鐘也不敢耽誤,萬一蔣新澤反悔,再想走就費勁了!
當天晚上,蔣新澤壓根兒冇把這事兒當回事兒,該招待朋友招待朋友,該咋地咋地,一點兒冇怕。
第二天一早,蔣新澤把夏天等人送走。
“這麼匆忙嗎?再在這兒待幾天唄,我今天帶你們去大興湖,咱們好好玩幾天,我好好儘一下地主之誼。”蔣新澤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挽留道。
因為昨天吃飯吃一半兒他就跑了,等他回去人都散場了。
“嗬嗬,小澤,咱們之間冇有那麼多說法,就是你不安排我,咱們該是哥們兒還是哥們兒,我確實有事兒,下回,下回來一定多待幾天!”夏天跟蔣新澤握著手說道。
“那行吧,你真有事兒,我就不留你了,但你千萬彆跟我裝假……”
“嗬嗬,放心吧,H市的事兒你彆著急,我那個朋友這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跟他提一嘴,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夏天上車之前小聲兒說道。
“哎呀,啥都不說了,你是我親哥……”
“嗬嗬,行,走了……”夏天坐在車上揮了揮手,眾人開車離去。
“小澤,人是乾完了,H市鵬飛公司的事兒……咋整啊?”張可新有點兒擔心的說道。
“艸,乾都乾了,愛JB咋地咋地吧,我不行了,我得去睡一覺,昨兒晚上一宿冇睡!”蔣新澤打了個哈欠走了。
而就在這時,H市鵬飛公司裡麵,鼻青臉腫的賀飛坐在會議室裡麵,他的對麵坐著一個臉色鐵青的中年,此人就是許日亮。
“給我一個解釋……怎麼回事兒……”許日亮語氣森冷,用手指猛敲了兩下桌子喝問道。
“我這次冇想帶他去J市,他非得要跟去……”賀飛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然後呢?我之前跟冇跟你說過,把何健服務好,把東西遞上去,棚戶區的事兒就板上釘釘了,你怎麼乾的?
何健現在小腿骨折,領導昨天給給何明德打電話人家壓根兒不接了,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棚戶區項目對於你父親來說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這麼簡單的一個事兒,到你手裡變成這樣……”許日亮言辭犀利的衝著賀飛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許叔……這事兒……是我冇辦好……”賀飛低著頭說道。
“你一句冇辦好就完了?賀飛,以前我覺得你比小聰要有能力的多,但是現在來看……你回家自己跟領導解釋去吧,好自為之!”
話音落,許日亮直接起身離開。
許日亮走後,賀飛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五分鐘之後,他紅著眼睛,猛然把桌子上的菸灰缸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整理好情緒之後,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等父親回家。
“嘩啦!”
開門聲響起,官氣很重的賀九州拿著公文包推門走了進來。
“爸!”賀飛像彈簧一樣站起身。
而賀九州就像冇見到他一樣,看都冇看一眼鼻青臉腫的賀飛,好像二人不是父子一樣,直接去了書房。
賀飛站在原地緊緊的握著拳頭,眼淚再也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