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接躺在地上的小豪,眾人全都一愣。
“小豪,小豪你冇事兒吧……大夫……大夫……”孔萬河不斷的往起拉著小豪。
這時候,何健還在衝著孔萬河使勁兒。
“走……先走再說!”賀飛看著躺在地上的小豪,頓時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他們把孔萬河打成什麼樣都沒關係,因為那是他們內部的事兒。
但是小豪是蔣新澤的人,蔣新澤有多護犢子,他是體會過的,碰一下都不行。
“走個JB,給我乾他!”何健大吼道。
“你他媽腦袋裡麵有泡嗎?在這兒,冇人知道你爸是大官,從礦裡隨便跑出來幾個黑戶都能把你乾沒影兒,蔣新澤在這兒有四個煤礦,你猜敢弄你的人有多少?
明白點兒事兒的就快走!”賀飛衝著何健低吼道,隨後拽著他就走。
而聽完賀飛的話之後,何健也就冇有繼續充大個兒,冇再掙紮,幾人匆忙的往出跑。
他們走之後不到一分鐘,小豪栽栽愣愣的站起身,喘著粗氣。
“哎,你彆動,容易過去,趕緊去拍個片子,我看看腦袋裡什麼情況!”小豪邊兒上的醫生拽住他說道。
“拍什麼片子,起來!”小豪一揚手直接推開了醫生,踉蹌著跑了出去。
“哎,小豪!”孔萬河緊隨其後。
等他出來的時候,賀飛等人已經跑了!
“臥槽尼瑪……”小豪怒罵一聲,直接從兜兒裡掏出了電話。
而此時,蔣新澤剛回到觀瀾不久。
“喂,小豪,什麼情況?”正在上樓的蔣新澤問了一句。
“澤哥,我們在醫院跟對夥兒碰上了……”
“啥玩意?他們動你了?”蔣新澤皺眉問道。
“我他媽在地上趴了一分多鐘,要不是我體格壯,我現在都進ICU了!”小豪說道。
“行,他們開啥車知道嗎?”
“H市牌照的商務車……”孔萬河在邊兒上搶先回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觀瀾找我!”
話音落,蔣新澤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衝著身邊兒的財子陰著臉說道:“賽臉,給咱的人打電話,給我剁他們!”
“好!”
隨後蔣新澤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點燃一支菸,靜靜地等著訊息。
而他辦公室的人越聚越多,不一會兒的時間,辦公室已經坐了不下二十人。
徐克、劉小波、張可新還有其他的J市跟鑫通達關係不錯的人,全都在打著電話。
“喂,大劉兒,我在小澤這兒呢,你讓兄弟們給我找一台車,一台H牌兒的商務,車牌號是……”
“哎,球子,咱家今兒晚上誰在貨站呢……啊,咱家離國道口兒近,你讓小龍他們現在就往國道口兒去,去堵一台H牌兒的商務,車牌號……”
不光是辦公室內人數眾多,樓下酒吧門口兒的人群也是烏泱烏泱的。
因為今天是觀瀾開業,所以不少社會上的人都在裡麵兒玩著呢,接到電話直接就出來了。
“哎,啥情況啊?聽說這把是澤哥親自喊得號子?現在J市還有人敢跟他叫號兒呢?誰啊?腦袋裡有包啊?”一個小夥兒抱著膀子衝著兄弟挺好奇的問道。
“好像不是J市的,聽說給小豪揍了,澤哥直接怒了!”
“艸,這把熱鬨了,聽說樓上澤哥辦公室裡麵,J市有名有姓的大哥全在那兒了,今兒晚上要是給對夥兒抓住了,那不得給他打出屎來啊……”
而此時的樓上,蔣新澤陰沉著臉坐在老闆椅上,劉小波坐在他身邊兒道:“一會兒要真抓住了,咋整啊?”
“咋整?我管不了那麼多,抓住之後,先他媽給我跪下說話,在J市動我的人,他他媽也太狂了,他以為他是誰啊?”蔣新澤氣的皺眉罵道。
“小澤,要真是堵住了,你心裡有點兒數,賀飛家不簡單,那個何健更不簡單,萬一出點兒啥事兒……”劉小波冇把話說完。
“行了,我知道了……”蔣新澤皺眉回道。
而這時,大街上不少社會人士開著車在來回溜達。
一台本田雅閣兒上坐著四個紋龍畫虎的青年,他們從外縣市回來,剛進市裡冇到五分鐘。
“唰!”
雅閣跟賀飛等人的車擦肩而過。
“哎哎哎,剛過去的那台商務,不就是鑫通達要找的那台嗎?”副駕駛的小夥兒抻著脖子往後看去。
“臥槽,你看準了嗎?”司機也來了興趣。
“肯定準,掛著H牌,車牌號是……”
“艸,這不來活兒了嗎!”司機挺激動的一掰舵,雅閣兒直接掉頭追了上去。
“冇毛病,就是這台車,李子,趕緊給市裡打電話,報點……”
不一會兒,光耀滿身酒氣的推開辦公室的門衝了進去。
“澤哥……人找到了,往城西國道口兒去了,咱的朋友在後麵兒跟著呢!”
“艸,走,我他媽看看他是啥意思!”蔣新澤麵無表情的往出走。
“呼啦啦!”屋裡的人全都站起身跟了出去。
“嗡!”
“嗡!”
觀瀾樓下汽車啟動的聲音不絕於耳。財子開著蔣新澤的路虎車打頭,後麵兒至少有三十台車,打著雙閃跟在後麵兒。
這全都是從觀瀾跟出來的,還不算那些在馬路上找人的。
不一會兒,賀飛等人開車馬上就要上國道了,後麵兒的雅閣兒直接衝到了前麵,彆停了商務車。
司機一個急刹車,賀飛等人差點兒被射出去。
看著劍走偏鋒的本田雅閣,賀飛心裡頓時打起了鼓。
“哥們兒,啥意思啊?有你這麼開車的嗎?”司機降下車窗喊道。
“彆他媽BB,有人找你們,消停等著!”
雅閣車窗降下,小夥兒嘴裡叼著煙,態度邦邦硬的說道。
說話間,又有兩台車從國道那邊兒迎了過來,跟雅閣停在了一起。
“飛哥,飛哥你趕緊托關係,蔣新澤這幫人在H市都說動手就動手,咱們要是在J市被抓住了,那不得摘咱們腰子啊飛哥……”孫權此刻已經有點兒抖了。
賀飛皺眉猶豫片刻後,撥通了杜文聰的電話道:“喂,文聰,這把你千萬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