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門之後,何健跟賀飛等人一起上了商務車,而孫權則是帶著紅褲衩和薇薇上了另一台車。
奔著白馬國際酒店開去,正常來講,蔣新澤已經在真龍國際開好了房間,而且也已經把房卡都給他們了。
但是考慮到這個事兒挺敏感,所以孫權提前在白馬開了房,跟蔣新澤的其他朋友分開了。
上車之後,紅褲衩坐在後排座椅上撇嘴道:“嗬嗬,挺能占便宜啊,你那手在人家姑娘大腿上都快蹦出火星子了!”
在彆人麵前,孫權還能裝一裝正人君子,但是在紅褲衩麵前,他莫名的有些奔放。
孫權蕩笑著回道:“艸,誰摸不是摸啊,我先收點兒利息……”
“把錢給我!”紅褲衩伸出手道。
“現在就要錢啊,你口挺急啊?”孫權說著就伸手打開了扶手箱。
“活兒乾完了不要錢,啥時候要啊!”
孫權從手包兒裡掏出了三遝現金,隨後又數出了十張,衝著紅褲衩舔著嘴唇說道:“她進去,你今兒晚上就空了,跟我走啊,咱倆好好切磋切磋!”
“嗬嗬,你在給我數十張,我考慮考慮!”紅褲衩看見錢之後眼睛裡閃著光說道。
“嘩啦!”
孫權直接把那一千塊錢拿了回來道:“拉倒吧,我一會兒自己找一個,能省一半!”
“艸,就你這樣的,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紅褲衩磨牙啐罵道。
而就在他們走的同時,何老五也從門裡麵衝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商務車的尾燈,拽開門前一個趴活兒的出租車坐了上去。
“前麵兒這個商務車,跟住他!”何老五兩個眼睛緊緊盯著前麵,一臉嚴肅道。
出租車司機一愣道:“大哥,什麼路子?我是正常拉活兒的,我不接跟蹤這活兒……”出租車司機挺謹慎的說道。
因為司機不知道這裡麵是啥恩怨,這玩意一旦跟不好,不光車費拿不著,讓人家揍一頓都有可能!
何老五一聽,皺眉道:“你開就完了,我不差你錢就得了唄!”
“哥們兒,這不是錢的事兒,我都不知道你是乾啥的,你讓我跟我就跟啊,你換一台車吧!”司機直接閉門。
何老五皺著眉頭就要說話,隨後突然靈機一動道:“哥們兒,我……我是抓姦,我媳婦兒在前麵兒那台車上,實在不行我多給你一百塊錢,你幫幫忙唄!”
何老五低聲商量道。
出租車司機聞言一愣,隨後跨上安全帶道:“你早說啊!”
隨即一腳油門兒,出租車直接跟上去了。
這回輪到何老五愣住了。
“哥們兒,謝了!”
“艸,都是江湖兒女,不說謝,我最膈應這種出來搞破鞋的,不行一會兒我跟你上去,幫你拍照!”司機義憤填膺道。
何老五看著司機停頓幾秒道:“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十分鐘之後,孔萬河手裡拎著個塑料袋回到了觀瀾,當他推開包房門的時候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走錯了,因為酒局已經散了,服務員正在收拾衛生。
“哎,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屋裡吃飯的人呢?”孔萬河詫異道。
“人走了啊!”
“啥時候走的?”
“也就十多分鐘之前吧!”服務員回道。
“好,謝謝!”
孔萬河拿出手機撥通了薇薇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一陣冰冷的女聲響起。
孔萬河一口氣打了三個,全都冇人接,他直接懵了。
隨後他再次拿起手機打給了賀飛,賀飛看著螢幕上孔萬河的電話,歎了口氣後把手機放在了洗手檯上,走進了臥室。
當孔萬河打遍了所有人電話,但是冇有一個人接,他腦袋“嗡”的一聲。
隨後他無意間看到了走廊儘頭的監控,他著急忙慌的衝著服務員問道:“你好,監控室在哪兒?”
“就在負一樓!”
孔萬河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電梯。
而另一邊兒,在觀瀾最大的豪華包房裡麵,蔣新澤和從遼省遠道而來的夏天等人正聊的火熱。
不光是因為夏天勢大,最大的原因是鑫通達在幾次危急關頭,夏天全都伸手了,而且是不遺餘力的幫忙。
再加上兩家人有點兒沾親帶故,處事的方式又很相似,所以大家在一塊兒玩兒的非常舒服。
光耀臉色漲紅,手裡拎著一瓶啤酒,腳步略顯虛浮的走到夏天旁邊兒說道:“天兒哥,我不會說什麼,但是你能來我非常高興,歡迎你來J市,我冇啥能表示的,我給你炫一個。”
話音落,光耀直接把酒瓶子插進嘴裡,隨後猛的一搖腦袋,酒瓶子裡的酒打著漩渦往嘴裡灌!
“哎,不用這樣……”夏天趕緊起身要攔。
還冇等他靠前,光耀“噗”的一聲,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還好不是對著飯桌兒,噴了一牆。
蔣新澤看著光耀無語道:“我真服了,你喝酒就好好喝酒唄,非得炫一個,這他媽你冇喝多點兒,全他媽噴上牆了,你知道這一塊兒牆布多少錢不?
這他媽臉都丟到沈市去了!”
“哈哈哈……”眾人爆笑!
“天兒哥,不好意思,獻醜了,嘴有點兒鬆!”光耀不好意思的說道。
“嗬嗬,冇事兒,咱們都自己家人,不用這麼喝!”夏天笑嗬嗬的說道。
不一會兒,蔣新澤給夏天遞了支菸。
“我聽天兒叔說,你現在開始要往H市佈局了?”夏天吸了口煙問道。
“嗬嗬,談不上佈局這麼大,但是確實想往出走一走,J市這一塊兒發展慢,平台也小,我家這些人都年輕,趁著有衝勁兒,我想著帶他們往起拔一拔,能到哪兒算哪兒!”蔣新澤笑著說道。
“嗬嗬,你的想法兒是對的,怎麼樣?在H市水土還服嗎?”夏天看著他問道。
“天兒哥,服啥啊服,我這天天竄稀跑肚的,在H市的官口兒關係這一塊兒,差的太多,現在跟一個guan二代一塊兒乾點兒事兒,他總背後捅咕,跟我玩兒滾刀,也就是我這脾氣烈一點兒,換個人過去,那就是讓人家白玩兒!”蔣新澤冇有任何遮攔,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