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看著皮膚白皙,眼睛顧盼生姿的崔阿紮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推倒!
所以這一晚上,他都圍在阿紮身邊,不斷的用他自認為的成熟幽默去吸引阿紮。
而阿紮也很配合,被他逗的不斷髮出嬌笑聲。
“阿紮,我知道H市還有一個地方的酒不錯,今天跟你有緣,我帶你去品嚐一下!”古明看時機差不多後出聲邀請道。
阿紮一愣,隨後看了一眼時間,頓時有些為難道:“改天吧,今天有點兒晚了,我……得回家了!”
一聽阿紮這麼說,深諳人性的古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表現的很猴急,要不然就白立人設了。
“確實有點兒晚了,那就改天,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謝謝,不用,外麵有車等我,咱們再聯絡!”阿紮說罷,提起手邊價格不菲的包包,跟古明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酒吧。
看著阿紮的背影,古明粗鄙的摳了摳褲襠,一臉蕩笑。
第二天,道理區一把大哥愛滿剛起床,他下麵的兄弟直接給他打了電話。
“滿哥,昨天晚上出了一個大新聞,棚戶區裡麵發生戰鬥了!”小夥兒挺激動的說道。
“嗬嗬,戰鬥有啥稀奇的?這個賀飛還是經驗太少,他越在那跟閆百龍糾纏就越中人家下懷,推又推不了,這點兒名聲都給人家做嫁衣了!”愛滿說道。
“滿哥,不是這情況,昨天晚上賀飛找了一夥兒人,進去不到十分鐘,小安那幫人全都讓他們給清出去了,聽說現場嘎嘎血腥……”小夥兒再次說道。
愛滿一愣,隨後納悶兒道:“臥槽,誰家人啊?這事兒閆百龍已經喊過話了,H市這幫人應該不能這麼不給麵子啊!”
“嗬嗬,大哥,人確實不是H市的,而且你還認識,是J市蔣新澤!”小夥兒笑道。
“小澤?艸,這小子是真不聽勸啊!”愛滿聞言微微皺眉,因為在他看來,這個事兒明顯不劃算。
之前劉小波來H市打聽事兒的時候,愛滿就已經把這個事兒明確的跟他倆說過,但冇想到說了等於白說。
“誰知道了,反正現在道兒上一鬨聲兒,這小子想進H市當大哥,不少人都說要研究他呢!”小夥兒再次說道。
“行了,事兒我知道了!”愛滿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他想了再想,還是覺得應該跟蔣新澤聊一聊,不管咋說,倆人辦過事兒,而且蔣新澤挺對他口味的,他覺得他應該把有些話跟蔣新澤說說,聽不聽是他的事兒。
隨後他給蔣新澤打了電話,二人約在一家茶館兒見麵。
半個小時之後……
“嗬嗬,愛滿哥,又見麵了!”蔣新澤伸出手道。
“你這小子不講究啊,悶聲乾大事兒,來H市也不聯絡我……”愛滿笑著跟蔣新澤握了握手。
“哥,我真想聯絡你啊,但是我這次來H市是帶著任務來的,弄不好就得得罪一圈兒人。
你說我聯絡你,你還不好意思不幫我,你要是幫我吧,就把其他人都得罪了,你說我聯絡你那不是坑你嗎!”蔣新澤挺實在的說了一句。
“嗬嗬,心眼兒全讓你長了……不過,賀飛這邊兒的事兒,我之前不都跟我說過嗎?你咋還往這個事兒裡摻合呢?啥意思?”愛滿給蔣新澤遞了一根兒煙笑著問道。
“哥,跟你我就實話實說了,J市太小了,我現在翻個身都費勁兒。
老牌兒大哥還多,而且都認識,人家一個蘿蔔一個坑都已經把地方占好了,再加上我家人多……剛好,碰上賀飛這個事兒,那……就把人馬開進來,試試唄!”蔣新澤吸了一口煙說道。
話音落,愛滿的目光頓時看了過來。
“艸,下麵的人跟我說你要在H市插旗我還不信,你這小子心挺野啊!”愛滿給蔣新澤倒了杯茶道。
“嗬嗬,信不野不行啊,趁著年輕,多出來撲騰撲騰,成了,我就在H市買個平房兒,咱們冇事兒喝點兒酒。
要是不行……那我就打道回府,繼續回J市窩著!”蔣新澤看著愛滿認真的說道。
愛滿看著蔣新澤歎了口氣說道:“小澤,既然哥在H市,那你以後遇到難事兒了,儘管開口,能幫忙的,我絕對不含糊,但如果幫不了你,你也彆罵你愛滿哥狗,畢竟我下麵兒也有不少人靠著我吃飯呢!”愛滿也把話說得很明白!
由此可以看出,這個愛滿也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至少他把話說在了明麵上。
而不是麵兒上說的好好的,然後真到用著他的時候他這麼不行那麼不行。
“滿哥,咱們哥們兒之間不在乎誰幫誰多少,在乎的就是一個坦誠,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下一次如果我在H市能站住腳了,我再請你喝酒,走了!”
話音落,蔣新澤起身就走。
蔣新澤在棚戶區乾的這個事兒,在H市一時間傳的沸沸揚揚。
道兒上的人都知道,H市來了一個叫蔣新澤的人,想要在這兒插旗立棍,佩服他勇氣的人有之,但是對他充滿敵意,等著看他栽跟頭的人更多。
而此時,隻用了短短一晚上的時間,整個棚戶區已經被夷為平地了,由此可見,這個鵬飛地產公司裡麵還是有高人的。
賀飛等人隻是拿項目,但是對地產這塊兒壓根兒就不懂。
所有的施工全都是下麵兒一個叫張恒的副總在管,但是工地上冇有人叫他張總,而都是叫他張工。
他是名校土木工程畢業,後來又考了金融的研究生,算是非常高階的人才。
就這樣一個人,昨天晚上在工地待了一晚上,就怕出事兒,現在看他整個人眼睛佈滿血絲,臉色蠟黃。
“張工,來,吃點兒東西吧!”蔣新澤把一個盒飯遞給了他。
他看了蔣新澤一眼,道了句謝,隨後接過盒飯狼吞虎嚥起來。
“張工,以你這資曆去哪兒人家不都得搶著要啊?咋想著來剛成立的鵬飛了呢?”蔣新澤吃著飯問道。
張恒頭都冇抬,非常直白的回了一句道:“zheng'zhi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