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H市花火商K門口,杜文聰帶著蔣新澤和張可新從商務車上走了下來。
“我跟你上去吧!”雷小榮解開安全帶有點兒擔心的說道。
“嗬嗬,放心吧,冇事兒,這不是還有可新呢嗎?我讓小開在這兒陪你!”蔣新澤笑著說道,隨後抬腿往花火走去。
就在這時,一台攬勝和一台奧迪滿身泥濘,風馳電掣的衝下高速,奔著市區趕去。
不一會兒,蔣新澤等人來到了花火222房間,進房間的時候,賀飛領著幾個人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桌子上擺滿了酒水和果盤兒!
“嗬嗬,過來了?快坐快坐!”賀飛衝著蔣新澤跟杜文聰說道。
杜文聰環視一圈後冇看見曾童二人,隨即皺著眉頭說道:
“啥情況?不是說談嗎?人呢?”
“來了來了,馬上就到,咱們先喝點!今天冇招待好你,我得彌補彌補,來,小澤,坐我邊兒上,咱們好好嘮會兒嗑!”賀飛態度十分熱情的說道。
因為從他的角度來講,他是非常想把這個事兒解決的,所以他對蔣新澤熱情,也是想給杜文聰一個信號!
“小澤,我聽文聰說你在J市挺好使,我有個女朋友,他哥在H市有點兒事兒,等你有時間幫我辦一辦唄,天天磨嘰我,給我整的冇招冇招的!”賀飛有些無奈的衝著蔣新澤說道。
“嗬嗬,行啊,到時候我看看咋回事兒,能辦我肯定給你辦!”蔣新澤冇把話說死,但也是十分客氣的說道。
隨後幾人坐在一塊小聲的聊起了天。
一直到二十分鐘之後,就在賀飛頻繁看錶,杜文聰臉色越來越黑的時候,曾童帶著獨孤殘赫英豪走了進來!
“咋纔過來呢?走丟了是咋的?我們都嘮有一會兒了,快來,坐坐坐!”賀飛站起身招呼了一聲。
曾童看了蔣新澤一眼,隨後一句話冇說,帶著赫英豪滿身都是酒氣的坐在賀飛旁邊兒。
聞著他身上刺鼻的酒氣,賀飛皺眉問道:“你這是喝酒精了?怎麼這麼大酒味兒?”
“啊,剛在外麵喝了點!”曾童“砰”的開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哎,咋自己喝呢?這麼多人呢,來,咱們一塊兒喝一個!”賀飛儘力的活躍著氣氛。
可曾童置若罔聞,隻跟賀飛碰了一下後,就再次喝了起來。
杜文聰放下酒瓶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賀飛看著曾童狀態不對,在他耳旁低聲說道:“你有病吧?之前說的好好的,你在這兒耍什麼啊?能不能好好的!”
曾童聞言冇說話。
賀飛看了他一眼,隨後站起身說道:“來吧,人到齊了,我說幾句昂,咱們都是朋友,我跟文聰認識很多年了,如果之前就知道咱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兒。
我覺得,多個兄弟多條路,少個敵人少堵牆,今天我跟文聰組局,就當是給我倆個麵子,咱們一塊兒喝杯酒,這個事兒,就算過去了,怎麼樣?”賀飛舉著酒杯說道。
話音落,蔣新澤壓根兒冇抬頭,隻是坐在杜文聰邊兒上抽著煙。
而曾童也冇抬頭,隻是在不停的喝著酒。
看著曾童冷漠的態度,杜文聰頓時冷哼一聲,看向賀飛說道:“小飛,有的時候,好心容易辦壞事,你說要在中間平事兒,我們來了,結果呢?快拉倒吧,這事兒你管不了,以後再說吧,我們先走了!”
杜文聰說著站起了身道:“等啥時候去J市打電話吧,我讓你看看,我跟小澤是什麼力度就完了,走!”
話音落,蔣新澤等人隨著杜文聰就站起了身。
聽著這話,賀飛的臉色已經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了,他皺眉看著曾童說道:“你啥意思?”
這回,曾童回話了。
“嗬嗬,我啥意思?小飛,今天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我換個方式跟他們談,也能把這個事兒解了!”曾童說話間就站起了身。
“哎,蔣新澤對吧?你先彆走,我哥們兒赫英豪的這條腿,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啊?”曾童喝的眼睛通紅的喊道。
蔣新澤回頭看著他,眼中帶著莫名的笑意。
而杜文聰則是皺著眉頭回頭看向了賀飛!
賀飛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他媽有病是嗎?這時候提什麼腿的事兒?來之前我告冇告訴你,彆整這些冇用的……”賀飛頓時有些煩躁的衝著曾童說道。
“小飛,你彆管,這事兒我跟他們談!”
“我問你話呢,聽不明白嗎?我要一個交代!”曾童往前邁了兩步喊道。
“你冇完了是嗎?文聰彆管他,他喝多了,你們走你們的!”賀飛說著直接伸手去拉曾童。
“嘩啦!”
曾童直接甩開賀飛的手再次往前,赫英豪此刻也站起了身。
“你想要啥交代啊?”蔣新澤十分平靜的回頭看著賀飛問道。
“嗬嗬,簡單,赫英豪啥樣你啥樣,你再跪下喊一句豪哥我錯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曾童目光猩紅的冷笑著說道。
不等蔣新澤回答,杜文聰頓時看著他一臉鄙視的說道:“你這點兒B酒喝的,咋的,喝狗肚子裡去了?說這話怎麼跟小腦萎縮了似的呢?”
“吹牛B,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肯定走不了,不信你試試!”曾童罵了一句。
“艸,你是真他媽能吹牛B,喝他媽二兩馬尿,你是有點兒不認識自己是誰了是嗎?我杜文聰想走,我看誰能攔得住,走,小澤,彆搭理他!”
杜文聰回頭罵了一句後,拉著蔣新澤就往出走,因為他怕今天打起來收不了場,畢竟不是在J市,有很多不方便!
“嘩啦!”
杜文聰剛拉開包房的門,頓時愣住,隻見外麵兒站著十幾個壯碩的小夥兒,最年輕的也得有二十五六歲了,領頭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中年,這幫人明顯在這兒待的有一會兒了!”
“要麼你自己動手,要麼我動手,你自己選吧!”曾童死死的盯著蔣新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