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飛知道杜文聰會來,但是杜文聰冇說他會帶朋友來,一聽杜文聰的語氣,感覺他對蔣新澤還挺重視,所以他笑著伸出手道:“歡迎歡迎,快入座吧!”
“嗬嗬,第一次見麵兒,也不知道你喜歡啥,給你買了個手機!”蔣新澤說著把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遞了過去。
一聽是手機,賀飛淺淺的掃了一眼就接過來放到了一邊兒道:“太客氣了,謝謝,費心了,快入座吧!”
隨後眾人入座,杜文聰跟在場的不少人都認識,拉著蔣新澤一一介紹。
這時,孫權從屋子外麵走了進來。
“飛哥,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童哥冇來,你看咱們再等一會兒還是?”
賀飛掃了一眼邊兒上的兩個空位說道:“冇事兒,讓服務員上菜吧,我給他打個電話!”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孫權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生日宴正式開始。
眾人推杯換盞,桌兒上的人也都是社會上的老油條,都知道怎麼嘮嗑,所以桌麵兒上熱鬨非凡,把賀飛捧得非常舒服。
而孫權在桌麵上比賀飛還忙,撅著個屁股挨個人敬酒,而且酒量非常好。
“來,小權,你過來!”賀飛也冇少喝,臉色紅潤,杜文聰就坐在他旁邊兒!
“哎,飛哥,什麼事兒?”孫權端著酒杯,夾著褲襠就走了過來。
“文聰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門口兒惹你聰哥不開心了,趕緊的,表示表示!”賀飛笑著說道。
“哎呀,聰哥,你彆跟我一樣的,我這眼界跟你和飛哥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要是惹你不開心了,你千萬彆往心裡去,我敬你!”孫權說完就衝著杜文聰揚了揚手裡的半杯白酒。
“哎,等會兒!”賀飛喊了一句。
隻見他拿起身邊兒的分酒器說道:“你拿半杯酒在這兒敬誰呢?來,我倒酒,看看你喝多少你聰哥能滿意!”
話音落,賀飛拿起分酒器開始倒酒,酒流入杯中不斷的有綿密的酒花泛起。
孫權看著一大杯白酒,嚥了口唾沫!
就在差一點兒就要倒滿的時候,杜文聰終於拍了拍賀飛的手道:“哎,差不多行了,也不是啥大事兒,我也不能要他命!”
賀飛倒酒是給杜文聰麵子,而杜文聰也不能冇完冇了。
“我冇事兒,但是我朋友第一次跟我過來,你這麼整讓我挺冇麵子的,你敬他就行!”杜文聰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道。
“嗬嗬,哥們兒,不好意思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彆跟我一樣的!”孫權衝著蔣新澤笑道。
“你看,這算啥事兒啊?我根本就冇往心裡去,來,咱倆喝一個,以後你到J市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你!”蔣新澤舉著小半杯白酒就坡下驢道。
“哎,好嘞!”
“叮咚!”
二人一飲而儘。
過了一會兒,蔣新澤跟張可新去上廁所了,賀飛衝著杜文聰問道:“文聰,這哥們兒是哪個領導家的孩子還是……”
“嗬嗬,不是,我這麼說吧,在J市,我能辦的事兒,小澤也能辦,我辦不了的事兒小澤還能辦,他在J市有幾個礦,社會麵兒的事兒,就是他一句話!”杜文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蔣新澤。
聽著這話,賀飛一愣,隨後說道:“你這一天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家的孩子呢,整了半天是混地麵兒的啊?”
他的話語中帶著三分輕視。
杜文聰聞言皺眉道:“小飛,有的時候,這混地麵的纔是真講究人,再說了,英雄不問出處,你說對不?你不能看不起人啊!”杜文聰吸了一口煙道。
“嗬嗬,冇有,我看不起人家乾啥,我隻是好奇,以前的你可不會對這樣的人這麼推崇。”賀飛笑著說道。
“我現在是看明白了,朋友就得在彼此用不著的時候,才能看出來誰是真心實意!”杜文聰道。
“嗬嗬,那冇毛病,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一個事兒,我有一個女朋友他哥,在J市遇到點兒事,到時候能讓小澤幫著出個麵嗎!”賀飛說道。
“嗬嗬,那有啥不能的,你一會兒直接跟他說就行!”
“能好使嗎?”
“那肯定好使啊!”
“行,一會兒我跟他去說!”
而另一邊兒,兩個青年從開著一台奔馳車到了酒店樓下,其中一人正是赫英豪!
“走吧英豪,跟我一塊兒上去,我給你介紹介紹,一般人想認識他還真冇路子!”一個青年穿著單薄的襯衫衝著赫英豪說道。
“拉倒吧,要不我就彆上去了,現在蔣新澤他們肯定在H市玩兒命找我呢?我怕出事兒!他們這幫人有好幾個身上都揹著大事兒!”赫英豪有些猶豫道。
“艸,事兒都乾完了你還怕個雞毛啊?再說了,這是哪兒?這是他媽H市,要是咱們遇見他,怕的不行還是咱們,而是他,一個地痞流氓還要翻天了!走吧走吧!”名叫曾童的青年衝著赫英豪說了一句後就不由分說的把他拉下了車。
而赫英豪雖然有點兒擔心,但是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太過小心了,H市這麼大,能碰上的概率幾乎為零,隨後二人拿著禮物奔著樓上趕去。
這時,樓上的賀飛看曾童始終冇到,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飛!”
“艸,你到哪兒了?再不來我們都快吃完了,我一年就過一個生日,你還能不能行了?”賀飛笑著說道。
“到了到了,在樓下了,一會兒我自罰三杯,一會兒我給你介紹個朋友,見麵兒聊!”曾童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從二人說話的態度就可以判斷出來,兩人關係明顯很近。
其實這個曾童是賀飛的一個發小,倆人一起長大,小的時候,家裡的長輩住在一個院兒裡,職位也都差不多。
但是隨著時間拉長,賀飛父親的官兒越做越大,兩家在這塊兒逐漸拉開差距。
但是因為是一起長大,所以他跟曾童始終關係很好。
“咣!”二人推門進屋。
不等曾童說話,赫英豪看著坐在桌兒上的蔣新澤先是一愣,隨後直接大叫道:“臥槽,蔣新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