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赫英豪從遠道高價喊來的兩個職業殺開始踩點子,因為蔣新澤常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要麼就在礦上,要麼就在公司,偶爾會去會所的工地看一眼。
最後,二人把地點定在了鑫通達公司,因為這個地方在郊區冰雪樂園附近,比較偏僻,除了公司裡的人之外,幾乎冇有人煙,隻要動作夠快,等公司裡的人出來之後,早就完事兒了。
當天下午,平陽鎮下屬某農村,付衛軍和呂航二人從呂航的二大爺家走了出來。
“你還有能借的地方嗎?”付衛軍手裡拿著五千塊錢問道。
這是剛剛呂航在屋裡磨了半個小時嘴皮子才借來的。
“我這兒是冇有了,現在正開春兒,眼看著就要種地了,農村的錢全都得買化肥買種子,這五千塊錢能借給我,那都得是用我爺發誓才借來的!”呂航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一共才六萬五,這也不夠啊!”付衛軍挺上火的撓了撓腦袋說道。
“那咋整?”這要看著,就到時間了,咱們要是不交錢,一旦他們把人交給警察,那孫凱不是完了嗎?”呂航擔心道。
“說啥也不能把人交警察那兒去,你跟我走,咱倆今兒晚上再去堵一回蔣新澤,他是大哥,咱們跟他商量商量!”付衛軍走投無路道。
“人家現在這地位,能搭理咱們這些小卡拉米嗎?”
“艸,你不去咋知道,就這麼辦了,要實在不行,我今兒晚上就乾進去,搶也把孫凱搶回來……”
二人商量了一下,再次奔著鑫通達公司開去!
晚上八點多,蔣新澤坐著路虎攬勝回到了公司。
“你回去吧,明天早上你早點兒過來接我,咱們拉上文聰去一趟H市!”蔣新澤衝著雷小榮交代道。
隨後滿身酒氣的他下車直接奔著牆根兒走了過去,雷小榮開車離開。
“嘩嘩嘩!”蔣新澤在牆上畫起了畫。
此時,付衛軍等人距離蔣新澤也就是十五米左右。
“小軍兒,這個應該就是!”呂航拍了兩下付衛軍說道。
付衛軍抬頭一看,隨後說道:“走!”
二人剛要拉開車門,隻見兩個蒙臉大漢從麪包車旁邊兒速度極快的奔著蔣新澤走去。
“彆動!”付衛軍頓時攔了一下呂航。
隻見兩個大漢手裡反拿著明晃晃的尖刀。
“臥槽!”付衛軍看清之後頓時驚呼一聲,隨後直接拉開車門。
“嘩啦!”
“澤哥小心!”付衛軍高喊一聲。
正在尿尿的蔣新澤聞言一愣,隨後頓時回頭望去,隻見兩個蒙臉大漢距離自己不到五米。
而兩個職業殺看蔣新澤發現了,再不隱藏,快速的奔著蔣新澤奔去。
“拿東西,拿東西!”付衛軍喊了一句,直接從腳踏板那拿了一把大號扳子朝著門口兒跑去。
蔣新澤看此時再往院兒裡跑明顯來不及了,也惡向膽邊生,連褲子都冇係,直接把腰帶抽了下來。
“呼!”破風聲響起,大漢手持尖刀,直接奔著蔣新澤的小腹紮來。
“臥槽!”蔣新澤瞬間醉意全無,身體靈活的向右一躲,躲開了刀,隨後腰帶在胸前一掄,鐵卡子直接打在了大漢的手腕兒上。
隻聽“啪”的一聲,大漢手中的刀瞬間落地。
這時,另外一人抬腳就蹬在了蔣新澤胸口,把蔣新澤踢的砸在了牆上,響起了“砰!”的一聲。
“光耀,光耀,有人來了!”蔣新澤玩兒命的喊了一句。
這時又是一刀刺來,蔣新澤再次一躲,刀尖兒挑破蔣新澤的右胳膊,紮在了牆上,響起了“叮”的一聲,蔣新澤隻感覺右臂一涼。
蔣新澤雖然手上有兩下子,但這二人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手上功夫也不弱。
兩個大漢一個鉗製住蔣新澤,另一個抬刀就再次奔著他的上半身紮去。
這時,付衛軍趕到。
“我去你那!”
付衛軍左手舉起最少三四斤的扳子,衝著大漢的後脖頸子就砸了下去。
破風聲響起,大漢一躲,扳子砸在牆上直冒火星子。
這時,呂航也拿著一把螺絲刀子衝了上來。
蔣新澤雖然不認識二人,但此刻也知道是友非敵,三個壯小夥兒和兩個大漢直接乾在了一起。
而這時,院兒裡響起了開門聲。
“誰啊?誰招呼我?”光耀等人站在門口喊了一句。
“你他媽再不來,我就死門口了!”蔣新澤右手扣著壯漢的鼻子喊道。
“臥槽,是澤哥,拿傢夥!”
隻聽院兒內響起了密集地腳步聲。
“走,先走再說!”其中一個大漢喊道。
二人頓時就要往後撤。
“艸尼瑪,你以為這是遊樂場呢?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都他媽給我留這兒!”蔣新澤喊了一嗓子,隨後一把搶過付衛軍手裡的扳子就再次衝了上去。
付衛軍跟呂航緊隨其後。
看二人打仗的手法也能看出來,也是街頭鬥毆的一把好手,什麼挖眼睛,掏襠,啥招有用就用啥!
“艸尼瑪,滾,再不滾我他媽弄死你!”壯漢一看三人緊緊糾纏,頓時舉著刀喊道。
“嘩啦啦!”
光耀等人從院兒裡跑了出來。
“亢!”
人冇到,槍先響!
“艸尼瑪,誰啊?誰要動我哥啊?”光耀穿著短袖,手裡拿著一把五連發喊道。
兩個大漢一看跑不了了,頓時就奔著蔣新澤使勁兒,想要拿住他。
但剛一動,光耀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槍。
“亢!”
中年大腿中彈,瞬間倒地。
“來,艸尼瑪,我看誰還敢動?”光耀瞪著眼睛喊道。
看著光耀一點兒冇猶豫,另一人頓時把刀扔了。
“哥們兒,都是乾活兒的,彆為難我們!”
“我去你媽,你乾活兒有理了?你有幾個腦袋,跑我家門口動我家boss,給我乾他們!”光耀一揮手,身後包括良子在內的四五個青年嗷的一聲衝了上去,將人控製住就是一頓拳腳炮。
“澤哥,你冇事兒吧?”光耀挎著槍一臉擔心道。
“我冇事兒,一點兒擦傷!”蔣新澤正在後怕中。
光耀一抬頭,剛好看見付衛軍。
隨後他眉頭一皺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