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衛軍這邊兒為了還錢打算賣家裡地的時候,孫凱卻劍走偏鋒,選擇了0元購!
當天晚上九點多,他跟大宇等四五個人聚在了國道邊兒上。
大宇也是鎮上的地癩子,整日遊手好閒,啥玩意來錢快就乾啥,他身邊兒都是這樣的人。
此時,某國道岔路口,一台中型卡車裡麵,孫凱和大宇等人坐在其中。
“哥們兒,怎麼說?”大宇邊兒上吞雲吐霧道。
“一會兒咱們就在這兒等著,專乾長途的,聽我安排就完了!”孫凱說著打開了身旁的帆布袋子,一把斑駁的老式雙管兒獵槍露了出來。
大宇看著槍一愣,隨後頓時來了興趣道:“臥槽,你還有這玩意呢?”
“我爺的,前些年派出所讓往上交,讓我爸給藏起來了,我是偷著拿出來的!”
“嘎嘣!”
孫凱說著往裡麵放了兩發兒子彈。
“哥,咱們這是要搶銀行啊?咋還帶槍乾呢?至於嗎?”大宇身邊兒一小夥兒問道。
“這玩意就是有備無患,萬一車上有押車的,冇這玩意不好使……”
大宇看了他一眼,隨後若有所思道:“行,那就等著吧,我們聽你安排就完了!”
隨後眾人就在車裡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而這時,一台掛著廣zhou牌照的前四後八掛車從遠處行駛過來,車速大概八十邁左右,車上有兩個人。
上麵拉的是從廣州發過來的皮鞋和鑫通達的不鏽鋼構件兒!
“給主家打電話,讓他準備接貨!”司機衝著副駕駛的人說了一句。
“好!”
幾分鐘後,乾了一天活兒的光耀剛剛回到宿舍,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雷猴老闆,偶係拉貨的司機,你的貨再有一個小時左右就到J市了,你看下方不方便來取下貨?”一個廣州口音的男聲響起。
“臥槽,這麼快嗎?我還以為得明天呢!”
“老闆,偶們係專業滴,人歇車不歇了啦!”
“哈哈,行,冇毛病,你們到了直接去貨站吧,我一會兒就過去!”光耀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唰!”
掛車在孫凱等人旁邊兒呼嘯而過。
“看明白冇?這台什麼情況?”孫凱問道。
“應該是差不了,車都不是滿載,貨肯定值錢!”大宇經驗豐富的說了一句。
“行,就他了,瓜甜不甜,敲開就知道了,大宇跟我走,其他人跟上,乾活兒了!”孫凱張羅了一聲後,拿著帆布包就下了車。
“咣!咣!”
孫凱猛的蹬了兩下老款的鈴木125摩托……
“噠……噠噠……”鈴木排氣筒冒了一股黑煙,大宇揹著包跳上了後座兒,二人直接奔著前四後八追去。
幾分鐘後,油門擰到一百多邁的鈴木直接超過了前四後八,在其前方五十多米的地方停車。
“臥槽!”
看著突然刹車的鈴木,東北籍司機驚罵一聲,隨後經驗十足的連續點著刹車,冇有去亂掰方向盤。
最後掛車在距離鈴木不到十米距離刹停。
副駕駛的廣東仔腦袋已經頂在了玻璃上,又被彈了回來,腦袋直接起了一個大包。
“嘶!我丟你老母哇!”廣東仔怒罵一聲,直接拿起腳下的撬棍開門下了車。
“哎,回來,彆下去!”司機喊了一句,但是廣東仔已經衝過去了。
“擦,下次可不能跟生瓜蛋子一塊出車,這腦袋都他媽不轉玩兒!”司機無奈的罵了一聲,隨後也趕緊下了車。
“我丟,你們找死嗎?在掛車前麵急刹車,老子他媽全險……”廣東仔下車之後就是一頓語言輸出。
看人下來,孫凱支上車梯子,隨後跟大宇二人默契的從兜兒裡掏出口罩戴到了臉上。
“嘩啦!”
二人轉身,此時廣東仔手裡拿著個傢夥兒還在逼逼賴賴。
孫凱直接從包兒裡拿出雙管兒獵槍。
看見槍,廣東仔直接愣了。
“啥意思?還想乾一下啊?”孫凱聲音平穩道。
廣東仔第一次在東北遇到這事兒,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這時,司機跑過來說道:“哥們兒,彆動手,有話好說,咱們是過路閻王還是?”
“是個JB,彆他媽給我說黑話,我問你答,就是這麼簡單……車上裝的是啥?”大宇指著車上問道。
司機聞言頓時有點兒臉色發白。
因為這年頭一走一過想要飛點兒錢的人太多了,但是聽著大宇二人的開場白,胃口好像不小。
“兄弟……你有啥要求你就說,我們就是個臭拉貨的,貨要是丟了,回去老闆得扒了我的皮……我車上有現金,都給你……”司機冇有正麵兒回答。
“砰!”
孫凱抬起雙管兒獵,衝著司機的腦袋就是一槍托,直接乾出血。
“艸尼瑪,能聽懂話嗎?我問啥你答啥,車上拉的……是啥?”孫凱冇有啥耐心的罵道。
“鞋……和一些不鏽鋼構件兒!”司機捂著腦袋回道。
“叫人過來……”孫凱說了一句。
大宇一個電話之後,不到五分鐘,一台貨車開了過來,司機利索的一個掉頭,兩台車的車尾相連。
隨後眾人上車劈裡啪啦的開始裝著東西。
而司機和廣東仔兩個人已經被五花大綁之後扔到了駕駛室裡麵。
一車的貨,眾人冇用十分鐘就全完事兒了。
“哥,車頭還有幾個砸著號兒的木頭箱子,我撬開一個,裡麵是各種奇形怪狀的不鏽鋼,拉上嗎?”一個小夥兒趴在車上問道。
“艸,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全都拉上!”大宇直接一揮手。
再過五分鐘,眾人直接上車跑了,壓根兒冇人管車廂裡麵兒的司機二人,他倆隻能不停的掙紮。
回去的路上,孫凱衝著大宇說道:“哥們兒,買主我聯絡好了,貨你去處理吧,完事兒把錢給我就行!”
“嗬嗬,行,冇毛病,我凱哥這路子是野哈,說紮錢就紮錢!放心吧……”
半個小時之後,光耀帶著工人來到了貨站,根本冇看見廣zhou的車,而給司機打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
“臥槽,這他媽是乾啥去了?射溝裡去了?”光耀納悶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