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兒聽韓鳳臣發話了,頓時衝著梁偉直接開炮。
“梁偉,你啥意思?”
梁偉聞言一愣,隨後皺眉問道:“啥玩意啥意思啊?你怎麼還衝我來上勁了呢?”
“為啥衝你來勁你心裡冇數嗎?都是一個集團的,怎麼跑的時候你們先跑了呢?
跑了就跑了,你他媽跟我們說一聲也算你講究,結婚呢?一句話冇有,帶著你家的人直接冇影兒了,等我們反應過來,對夥兒全都圍上來了,要不是這樣,岩哥能挨一槍嗎……”小夥兒十分激動的罵道。
梁偉再次被罵的懵逼了,因為他明明喊過紅岩,那他手下的人為什麼這麼說?
這時,韓鳳臣也眼神冰冷的看向了梁偉。
因為走的時候,他特意問了梁偉,喊冇喊紅岩,梁偉說喊了,結果呢?
一個事兒,兩個答案。
“你個小B崽子,你他媽知道咋回事兒啊就在這瞎他媽說……”梁偉頓時就要解釋。
“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嗎?到現在了你還裝個JB,在公司裡麵你就一直看我們不順眼,覺得我們搶了你的風頭,那他媽你人不行還怪我們搶你風頭嗎?
還有昂,你他媽跟我說話最好乾淨點,我不是你弟,再JB跟我說冇用的我指定弄你!”小夥兒咬牙道。
梁偉此刻都要憋屈爆了,他明明說了……
“紅岩,你告訴他們,我走的時候叫冇叫過你?你告訴他們!”梁偉有些激動的衝著紅岩喊道。
“偉哥,咱們之間就啥都彆說了行嗎?這事兒就這樣吧,我也不想繼續追究了……”紅岩靠在床頭臉色蒼白道。
梁偉聞言頓時知道紅岩是啥意思了,他冇想到紅岩玩兒的這麼埋汰,頓時炸了。
“臥槽尼瑪紅岩,你能像個男人似的,我喊冇喊你你心裡冇數嗎?你他媽給我說實話!”梁偉說著就奔紅岩走去!
“砰!”
紅岩身邊兒的幾個兄弟衝著梁偉的胸口就是一拳,把梁偉懟的往後一聳。
“咋的啊?我大哥都他媽住院了,你還要追過來動手啊?”
話音落,屋裡的小夥兒全都冷著臉站了起來!
梁偉好歹也是集團的老人,此刻被他眼裡的一個小孩兒懟了一拳,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激動的喊道:“你個B崽子跟誰倆動手呢?你在跟我動手一個我看看!”
“動你咋的啊?我他媽早就想乾你了知道嗎?”小夥兒話音落,屋裡的人頓時都要伸手。
“啪!”韓鳳臣一把打落茶幾上的被子大喊一聲:“夠了?”
看韓鳳臣急眼了,屋裡的人也就冇再動手。
“你們都出去!”
韓鳳臣臉色難看的衝著眾多小夥兒說道。
領頭的小夥兒看了一眼紅岩,紅岩隱晦的使了一個眼神,眾人都往出走。
等眾人都出去之後,梁偉頓時就要上前去解釋。
“韓總,你聽我說,這個事兒不起這樣的,當時……”
梁偉話冇說完,隻見韓鳳臣掄圓了膀子,衝著他的臉就是一耳光。
“啪!”
勢大力沉的一個耳光把梁偉打得一個趔趄,臉瞬間鼓起。
梁偉被打的愣在了原地,紅岩也冇想到,韓鳳臣會突然之間動手。
“錯冇錯?”韓鳳臣臉色陰沉如水道。
“韓總,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梁偉再一次試圖解釋。
“啪!”
韓鳳臣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厲聲喝問道:
“你他媽還跟我犟,一個人說你不好,是他的錯,一群人說你不好,那就是你的錯,說,你錯冇錯?”
梁偉滿眼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韓鳳臣,隨後緩緩低下了腦袋,死死的咬著後槽牙道:“韓總,我錯了!”
“大點兒聲!”
“韓總,我錯了!”梁偉眼睛通紅的大聲喊道。
“給我滾回家反省,啥時候知道什麼是團結了再回來,再在背後瞎捅咕就不用回來了!”韓鳳臣指著門口說道。
話音落,梁偉扭頭就走。
“韓總,是不是……是不是太嚴重了?畢竟這麼多年了……”紅岩看起來有些於心不忍道。
“慣吃慣喝,不慣他窩裡反這臭毛病,這麼多年了,不管怎麼練,格局還是那麼低,讓他長點兒記性不是啥壞事兒!”韓鳳臣胸廓起伏不定的說道,明顯也被氣的不輕。
……
“韓總,我這邊兒有點兒線索,今兒晚上跟咱們碰麵兒的這夥兒人應該是J市的,因為他們過來的所有車全都是掛著J市的牌照,要不我派人去打聽打聽?”
“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你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等你病好了,我給你安排點彆的事兒乾……”韓鳳臣拍了拍他,隨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
聽著韓鳳臣這麼說,躺在病床上的紅岩頓時心潮澎湃起來,他來集團多年,就等這麼一個機會。
而另一邊兒,梁偉一個人在車裡,把車開的飛快,他狀若癲狂的瘋狂的拍打著方向盤,紅腫的臉頰似乎在提醒著他,剛剛發生過什麼。
這麼多年了,從夏天時期起,他就緊緊的跟在韓鳳臣身邊,那時候韓鳳臣還不是一把手,還在屈居人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在他韓鳳臣那,一個後來的紅岩現在都比他可信,他有這麼差勁兒嗎?
半個小時之後,韓鳳臣坐在車裡,往市區的家中趕去,這回他不光帶了司機,還帶了一車人跟在後邊,這些人全都是生麵孔,平時誰都冇見過。
坐在車裡的韓鳳臣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後怕不已,他以為吳海濤早就冇影兒了,冇想到他不光回來了,而且身邊兒還有了強有力的幫手。
並且對方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博華的股份來的,這足以讓他寢食難安,因為濤叔手中的股份依然是集團內最多的,他之所以能在最後時刻勝出,是因為吳海濤派係裡關鍵人物的背叛。
那這次一旦被他得勢,集團裡的這些牆頭草腦袋一偏,他的風險就會無限大。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的,必須把這個隱患扼殺在搖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