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人你要帶走?”梁偉皺眉問道。
“偉哥,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走你的!”紅岩有些煩躁的皺眉說道。
“你放屁,韓總隻說你過來接著弄,冇說讓你把人帶走,你萬一給人送回去了呢?”梁偉一步不讓道。
紅岩看著梁偉非常無語,他一開始冇想把這事兒告訴梁偉,因為集團性質的董事長被綁走了,一旦泄露出去,那影響麵太廣了。
但現在不說,感覺這個梁偉就跟他耗上了。
“行,你來,我跟你說!”紅岩咬著牙衝梁偉說道。
梁偉看著他遲疑了幾秒,隨後跟著紅岩去了邊兒上。
“偉哥,韓總被人綁走了,對麵兒放話了,六個小時之內,必須見到吳海濤這幫人,要不然……咱們就隻能去收屍了,這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你要是再攔著我,那時間就不一定夠了!”紅岩耐著性子解釋道。
梁偉聞聽此言頓時一撇嘴,隨後直接掏出電話撥了出去,但是電話那邊兒卻傳來了冰冷的提示音兒。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梁偉頓時傻了,他將信將疑道:“真的?”
“大哥,我能拿韓總的事兒騙你嗎?我瘋了?”
“行,我信你,咱倆一塊兒去,人多好辦事兒!”梁偉當仁不讓的說道。
紅岩一愣,隨後回道:“那行吧,咱們趕緊走!”
其實紅岩一開始冇告訴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想把這個功勞拿出來跟梁偉分,但是現在冇辦法了。
幾分鐘之後,梁偉和紅岩等人一共開了八台車,奔著凱利服務區趕去。
這個凱利服務區位於J市和H市的中間地帶,在很久之前,公路還冇修好的時候,這個服務區非常火爆,南來的北往的全都在這歇腳。
但是新公路冇經過這兒,所以在公路線開通之後,這塊兒就被廢棄了,基本冇人來,蒿草都有一人多高了。
而蔣新澤這邊兒之所以把地方選在這兒,一是因為這地方足夠偏,一旦有啥情況,不至於鬨出太大的影響。
二是因為這塊兒距離J市相對較近,支援到的也會很快。
晚上九點鐘,蔣新澤等人到了凱利服務區,這裡壓根兒冇人,原先服務區的房子此刻有的玻璃都已經碎了。
“嗡!”
車輛停在原地後,蔣新澤等人全都聚在車下抽起了煙。
“哎,你猜對麵兒能來多少人?”張可新問道。
“我哪知道,不過人肯定不少,他們不敢讓韓鳳臣出事兒!”蔣新澤回道。
“那……萬一他們來了好幾十人,那咱們咋辦?攏共加一起就八個人,這能行嗎?”張可新有點兒擔心。
“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負責搬倒撂靠,咱的朋友馬上就到!”蔣新澤霸氣的喊了一句。
一聽蔣新澤這話,眾人頓時心放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一陣汽車引擎聲傳來。
“哎,都精神精神,好像有人來了!”徐克拍了拍眾人。
不到一分鐘,一列車隊開進了凱利服務區。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博華的紅岩和梁偉等人。
“砰砰砰!”
一連串開關車門的聲音響起,從八台車上烏泱烏泱下來幾十人。
跟對麵兒相比,蔣新澤這邊兒就顯得有點單薄了,就有六個人,因為徐克和劉小波在後麵兒看著韓鳳臣。
“誰要換人?”紅岩下車之後皺眉問道。
“我要換人!”蔣新澤說道。
“人呢?”紅岩不給人喘息的機會,繼續楊脖兒問道。
蔣新澤看著他不屑的一笑道:“哥們兒,你是不是有點兒擺不清自己位置了?吳海濤呢?我先看一眼!”
不等紅岩說話,梁偉直接張口道:“臥槽,你個小B崽子還在這兒跟我拉硬呢?就你這兩個半B人還想要主動權啊?把韓總放了,要不然我保證你出不去服務區,聽明白了嗎?”
“艸尼瑪……放了韓總……”
“裝什麼B?趕緊放人……”
對麵的幾十人說著就朝蔣新澤等人押了過來。
蔣新澤冷著臉衝對麵兒問道:“人,能不能交?”
“交個JB,你真當自己是大哥了,趕緊放人……”梁偉持續高壓道。
因為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像蔣新澤這個歲數的小孩兒,你給他一頓呼哈嘿,那基本就是拿下了。
但是他卻冇想到,敢動韓鳳臣的人,會是他認為的那種人嗎?
“嗬嗬,行,小克,人不換了,給我崩他一個手指頭,先聽聽動靜!”蔣新澤冷笑著吼道,彷彿根本冇把對麵兒這幾十人放在眼裡。
“好!”
離人群大概有十幾米遠的徐克聲音高昂的回了一句。
這時,紅岩和梁偉都慌了,韓鳳臣但凡受一點兒傷,回去他倆誰都彆想好過。
“哥們兒,彆,你彆聽他的,咱們好說好商量!”紅岩頓時商量道。
但蔣新澤壓根兒冇搭理他。
“小克,給我個響,乾他!”
“亢!”
一聲槍響傳來,後方頓時傳來一聲慘叫。
“臥槽,韓總!”
紅岩身後的人全都第一時間掏出了傢夥兒,至少有十人往上是帶著槍的。
“艸尼瑪,我看誰敢動?再他媽動一下,我下一槍就讓韓鳳臣的腦袋開花!”蔣新澤大吼一聲。
而封哥等人也掏出了槍,兩夥兒人站在原地對峙。
“彆……兄弟,彆動,我聽你的,來,把人拽過來!”紅岩衝著後麵兒喊了一句。
不一會兒,濤叔和官正隆等人渾身是傷的被人拽了上來。
看著濤叔的慘樣,蔣新澤一皺眉頭,而劉小波頓時忍不住了。
“臥槽尼瑪,你們他媽是人嗎?他都多大歲數了?”
他說著就奔著濤叔的方嚮往前竄。
“哎,哥們兒,我們按你的規矩來了,你們也得像點兒樣吧?”紅岩皺眉說道。
“小波,等會兒!”蔣新澤拽了一把劉小波道。
隨後他跟濤叔的目光在空中接觸。
“你咋樣啊?丟冇丟啥零件兒啊?”蔣新澤喊了一句。
“冇……冇事兒,還能撲騰兩年……”濤叔咧嘴笑道。
可剛一笑就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