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車裡陷入了沉默,因為之前光耀和財子等人在的時候,差不多人就夠了,但是現在他們四個都不在,一下就冇人用了。
突然,蔣新澤眼睛一亮道:“我有人選了。”
隨後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你們走了嗎……臥槽,太好了,給你派個活兒,你來去H市的國道口兒等我……”蔣新澤一拍大腿道。
“誰啊?”劉小波問道。
“一會兒見麵兒你就知道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蔣新澤等人回了一趟公司,往車上裝了不少東西後,又來了一台奧迪,來到了國道口兒。
“砰!”
眾人推門下車。
在一個小停車場裡麵,見到了生子最後一次露麵兒帶著的人~封哥和兩個兄弟。
“臥槽,我以為你說的是誰呢,這人確實硬!”徐克看著封哥說道。
“啥事兒啊?”封哥穿著一件兒長款的大棉襖問道。
“你彆管啥事兒了,跟我們走就完了……”蔣新澤摟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
“艸,啥意思?我們成你的人了?你說乾啥就乾啥?問問都不行?”封哥笑著說了一句。
“你不知道,我們這個團隊有個靈魂人物,也相當於是話事人了,比我就差一線……這個人現在在H市出事兒了,我身邊兒的人全進醫院了,你就當幫忙了,幫兄弟一把,錢兒上好說……”蔣新澤趴在封哥耳邊兒說了一句。
“嗬嗬,能給多少錢啊?”封哥再次笑著問道。
蔣新澤一愣。
“嗬嗬,開玩笑呢,彆當真,那走吧,大點兒乾早點兒散,我外省還有點兒活!”
“有活?那能行嗎?我不同意你不能走昂,走走走,上車!”
這次輪到封哥一愣。
隨後蔣新澤跟封哥等人上了攬勝,而徐克和雷小榮等人開著奧迪,奔著H市趕去!
“嗡!”
小毛開著路虎攬勝,一腳油門,攬勝獨有的轟鳴聲響起,車子像箭一樣飛了出去,推背感襲來。
“艸,這纔是男人開的車!”小毛握著方向盤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嗬嗬,喜歡開啊,喜歡開過來給我當司機!”蔣新澤笑著說道。
“司機?我給你當夜班兒司機還行,白天就算了!”小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蔣新澤聞言一愣。
封哥點了根兒煙接著說道:“我們這群人啊,註定就隻能在陰暗下行走,見不得光!”
“哥,因為啥走到這步啊?”蔣新澤皺眉問道。
“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想走到這步,生子也一樣,要是能過得去,他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嗎?我們就是這命了……”
蔣新澤看著死氣沉沉的幾人,內心動容,他非常怕自己一步走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而在車上,由於蔣新澤等人在H市冇有關係,所以聯絡了孫殿啟,他人頭熟,天南海北都有認識人。
孫殿啟幫他聯絡了H市道理區的一把大哥,此人名叫愛滿,跟他的關係很好,他當時出獄的時候,愛滿還親自來了一趟J市看他。
在電話中,蔣新澤也冇有跟愛滿把話說得很清楚,隻是說了一個朋友跟博華髮生了點兒矛盾,被抓起來了,並冇有說被抓的是誰。
愛滿在電話裡答應幫他找找這個人!
J市離H市不到五百公裡,蔣新澤等人淩晨三點多就進了市區。
而此時,距離濤叔被抓已經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而且人現在已經被轉移,不在車庫了。
“喂,我們到你說的這個地方了,你人呢?”蔣新澤一邊兒衝著電話說著,一邊兒朝外麵兒張望著。
“我看見你們車了,在原地等我,我現在過去!”
“好!”
不一會兒,一個佝僂的身影從衚衕裡麵走了出來。
“砰!砰!砰!”
蔣新澤等人推門下車。
“過來了?”寶印臉色慘白,上半身全都是血的跟蔣新澤打了個招呼。
蔣新澤眉頭微微皺起道:“怎麼回事兒?傷哪兒了?”
“肩膀捱了一槍……咳咳……”
蔣新澤拽開他的上衣,此刻的傷口已經有點兒變色了。
“子彈還冇拿出來?”
“我扣了兩下,冇摳出來!”
“行,你上車吧,跟我走!”蔣新澤說了一句。
隨後兩台車繼續奔著市區趕去。
寶印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兒的奧迪車問道:“你們就來了兩車人啊?”
“嗬嗬,哥們兒,人貴在精不在多,弄一群百米王也是浪費兵餉!”不等蔣新澤說話,開車的小毛回了一句。
寶印看了一眼十分沉穩的封哥幾人,就冇有再說話。
“對麵兒抓人的是誰,你知道嗎?”蔣新澤問道。
“知道,是韓鳳臣的司機……梁偉……”
不一會兒,兩台車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化工廠門口,而他們到了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三台車在等著了,兩台雷克薩斯570,一台酷路澤!
看著掛黑J牌照的攬勝,停在最前麵57的司機,衝著後排一個十分普通的中年說了一句:“滿哥,J市的牌照,應該是他們!”
“走,下車!”
“小澤是吧?”愛滿衝著蔣新澤打了個招呼,同時也在打量著他。
“你好愛滿哥,這大半夜的,麻煩了!”蔣新澤下車後,頓時快走兩步伸出了手。
“嗬嗬,我跟殿啟是多年的兄弟,不提麻煩,我知道你年輕,但是冇想到你這麼年輕,不容易啊!”愛滿很感興趣的看著蔣新澤感慨道。
“哥,這都是命,之前的職業挺好的,我也冇想到走到今天!”蔣新澤苦笑著說道。
“嗬嗬,好,等這事兒過了,咱哥倆兒再好好聊聊,柱子,你跟小澤兄弟說下情況!”愛滿衝著身後一個壯碩的小夥兒招呼道。
“澤哥,我們接到你電話,連夜開始找人,按正常來講,如果這人在H市的話,我們應該能找到,但是現在壓根兒冇信兒,不行等明天都上班兒了之後,我們再托人調調監控……”柱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蔣新澤聞言有點兒一個頭兩個大,愛滿一個本地炮都找不著人,他就更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