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正開車奔著市裡趕去的蔣新澤電話不停的響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接了兩個,後來乾脆接都不接了。
因為這事兒淺點兒看著,是他動了光耀跟小開,他得為手下兄弟報仇。
但是要深點兒看的話,這是對他,對鑫通達的挑釁。
蔣新澤剛把煤礦的事兒捋順,全市不知道有多少社會人士看著他的東西眼紅,他要藉著這個事兒讓外麵兒的人知道,但凡敢跟鑫通達呲牙的,全都得趴下。
不一會兒,幾台車來到了市區附近的一個野湖。
“砰砰砰!”
一連串開車門的聲音響起,蔣新澤帶著眾人把赫英豪拉到了湖麵兒上。
“砰!”
“砰砰!”
他們到的時候,湖麵兒上有兩個人手裡拿著工具,正在鑿冰。
此時已經立春時節,但是北方就這樣,一般五一左右纔會冰霜全部化去。
赫英豪一看這場麵頓時慌了。
“大哥,大哥我錯了,你捅我兩刀,我以後肯定不再招惹你們,我錯了,彆殺我……”
赫英豪被兩個人押著跪在地上。
蔣新澤站在冰麵兒上默默的抽著煙,一言不發,耳朵裡除了風聲,就隻剩下鐵釺鑿冰的聲音。
忽然,冰麵上響起了“撲通”的水聲。
“澤哥,鑿透了!”兩個小夥兒走過來說道。
“好,辛苦了!”
蔣新澤走到了赫英豪身邊,從兜兒裡拿出一根兒煙塞到了他的嘴上道:“抽吧,抽完好上路!”
“大……大哥,我真是……就一個打仗的事兒,至於嗎?至於要弄死我嗎?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求你了大哥……”赫英豪非常無語,就是打個仗,結果對麵兒卻想要他的命。
但冇有人迴應他,過了一會兒,他跪在地上,開始認真的吸每一口煙。
幾分鐘後,菸頭落地。
“來,給他扔進去!”蔣新澤說了一句。
這時,徐克等人聽著蔣新澤的話有點兒懵,也有點兒費解了。
而赫英豪則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就在這時,徐克的手機響起了“鈴鈴鈴……鈴鈴鈴”的聲音。
“喂……”
“你們在哪兒呢?”杜文聰急切的問道。
“我不跟你說,你跟小澤說吧!”徐克說了一句,就把電話遞給了蔣新澤道:“給你……”
“我不接,把人扔進去……”蔣新澤催促了一句。
“快點兒的,文聰的電話……”
蔣新澤聞言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接起電話道:“喂!”
“大哥,你什麼情況,怎麼打電話一直不接呢?”杜文聰質問道。
“你有事兒說事兒,我忙著呢!”蔣新澤皺眉回道。
“赫英豪是不是在你那?”
蔣新澤聞言冇說話。
“小澤,你彆瞎弄,他就這一個兒子,你要是給他弄冇了,那赫東昇肯定跟你拚命……”杜文聰告誡了一句。
“艸,我怕他嗎?”
“你是不怕他,但彆人呢?你以為是誰讓我給你打的電話?是我爸讓的,你明白啥意思了吧?
赫東昇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誰還冇幾個朋友啊,彆把路走死了,趕緊把人放了!”杜文聰再次說道。
蔣新澤聞言,內心劇烈掙紮起來,二人在電話裡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杜文聰再次好言相勸道:“小澤,有的事兒,能乾,但是你得看有冇有必要啊,光耀那邊兒要是冇有啥大事兒,差不多就得了……反正話我帶到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自己決定吧!”
“行,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蔣新澤低頭看了一眼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的赫英豪,說了一句:“把他拽車上去!”
“大哥,啥……啥意思?”兩個挖坑的小夥兒聞言一愣。
……
一個多小時之後,赫英豪躺在一條馬路上,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因為左腿粉碎性骨折加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
而另一邊兒,H市,一家飯店裡麵,濤叔跟王學禮相對而坐。
“嗬嗬,你跟他溝通好了?他有賣的意思嗎?”濤叔喝著茶水,衝著王學禮問道。
“他昨天纔回來,這事兒有點兒敏感,電話裡冇法細說,一會兒他過來,你再跟他細嘮唄!”王學禮說了一句。
“嗬嗬,行,這事兒要是能成,我給你記頭功!”濤叔笑嗬嗬的說道。
二人在飯店等了將近二十分鐘,人還是冇來。
“學禮,要不咱們走吧,估計他心裡是還冇想好,有點兒顧慮也屬於正常……”濤叔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不能啊,我倆打電話的時候,他意向挺高的啊,主動說一塊兒吃個飯,你等我,我給他打個電話!”王學禮納悶兒的說了一句,隨後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季,你還行不行了,走到哪兒了?啊,好好好,吳總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行,那你快點兒昂,我們等你……”王學禮掛了電話後說道:“你看,我說不能有岔頭嘛,他有點兒事兒耽擱了,人馬上就到……”
“嗬嗬,行,那咱們就再等一會兒!”濤叔笑著說道。
而就在此時,距離這個小飯店不到一百米的另一條街上,名叫季鵬的中年,鼻青臉腫的坐在一台黑色的奧迪車裡麵,衝著他旁邊兒的男人說道:“你聽見了吧?王學禮說人已經到了!”
男人吸了口煙說道:“嗬嗬,行,那走吧,我跟你們一塊兒去吃點兒飯……”
“梁偉……我管你叫哥還不行嗎?這事兒跟我真沒關係,你說你找我乾啥啊?人我給你們調出來了,這還不行嗎?”季鵬明顯有些懼怕這個梁偉。
“啪!”
梁偉伸出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後脖梗子冷笑著說道:
“嗬嗬,跟你沒關係?要不是被我們發現了,你現在說不準都已經把股份給他了,現在你開始裝忠臣了是嗎?
不想去是吧?行,那你就不去,等一會兒我回來,咱們再嘮嘮你手裡股份的事兒!”
梁偉說著,直接帶人下了車,奔著飯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