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張建等人把車停在了夜輝煌門口,隨後把該藏的,該揣兜兒的,全都放了起來。
“你們幾個,嘴都給我嚴實點兒昂,彆跟老棉褲腰似的,到處得得得……”張建一邊兒走一邊兒回頭說道。
等再回頭時,隻見童震到手插兜兒站在了夜輝煌門口,正看著眾人。
張建一愣,隨後反應很快的說道:“啊,冇事兒,他們幾個餓了,我請他們去吃個串兒!”
“咣!”
童震走過來直接就是一腳,差點兒給張建踢的飛起來。
“臥槽!”張建感覺屁股都要裂了。
“不是……你……你有病吧?你踢我乾啥啊?瘋了?”張建一邊兒揉著屁股,一邊兒有些畏懼的想要遠離童震。
“你是不是去追對夥兒了?”童震皺眉問道。
張建稍作猶豫後道:“對,找了,咋的吧?他敢動我哥,我就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J市,不過我乾他的時候戴帽子了,他認不出來是我乾的……”張建挺有理的說了一句。
童震看著現在的張建,就像是孫殿啟剛纔看著童震是一樣的,十分無奈,最後隻能是教育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冇辦法,童震就喜歡張建這一點,從來幫親不幫理,他身邊兒的人就是不能受委屈,嘎嘎護犢子。
淩晨四點多,蔣新澤等人從派出所走了出來,因為他這邊兒剛一進去,杜文聰就要給市公安局的關係打電話。
但是高占北覺得有點兒小題大做了,所以就找了派出所所長,所以蔣新澤在裡麵兒走了個流程就出來了,隻不過人家說這段兒時間不能出J市,需要隨叫隨到。
蔣新澤等人出來之後在派出所門口集合。
“你們在屋裡都乾啥了?”張可新問了一句。
“艸,我在裡麵兒喝了一晚上茶水,你們呢?”劉小波說道。
“我在裡麵跟一個大爺下了一晚上象棋!”徐克說道。
張光耀聽著眾人說的話先是一愣,隨後頓時很委屈的說道:“憑啥啊?憑啥就我被拷在暖氣上蹲了一宿啊?”
???
“哈哈哈……”眾人頓時爆笑。
“可能是看你之前拎著鎬把挺威武的,想給你點尊重吧……”張可新挺氣人的說道。
而這時,徐克衝著蔣新澤問道:“怎麼說?今兒晚上動不動?”
“艸,動,乾啥不動?就這點兒事兒,不拖了,早完事兒早利潤!”蔣新澤拿出手機說了一句。
隨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道:“你們在哪兒呢……等我吧,我馬上就到!”
二十多分鐘之後,蔣新澤等人開著兩台車來到了一個小區樓下。
路虎剛到,一個小夥兒直接從小區門口兒的麪包車上跑了下來。
“澤哥!”小夥兒笑嗬嗬的打了個招呼。
蔣新澤往小區裡看了一眼道:“人在哪兒呢?”
“人就在一單元201房間呢,我在這兒盯他好幾天了,肯定差不了。
而且這塊是他一個女性朋友的地方,不是他家!”小夥兒十分知道底細的說道。
“嗬嗬,專業,行,謝了昂,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兒我們辦,以後有事兒吱聲就行!”蔣新澤拍了拍小夥兒,隨後從兜兒裡拿出一個信封塞了過去。
“哎,澤哥,你看你乾啥啊,我就乾這點兒事兒,你給我拿錢那不是看不起我嗎?”小夥兒趕緊往外推。
“擦,彆墨嘰,給你證明我心裡有你,拿著拿著,快走吧!”
“你看……那……那謝謝澤哥了昂!”小夥兒兜兒裡揣著兩千塊錢,直接消失。
不一會兒,蔣新澤、張可新和光耀等人拿著傢夥兒進了一單元。
到了二樓之後,蔣新澤看著眼前十分普通的老式防盜門,直接衝著光耀一揮手。
光耀手裡拿著一把黝黑的扁頭撬棍,“哐”的一聲插進了門裡,隨後往反方向一掰,酸牙的撬門聲響了起來,隨後“砰”的一聲,防盜門直接被撬開。
在臥室裡麵正摟著娘們兒睡的正香的譚生猛然間被驚醒。
“臥槽,什麼動靜?”
“咣!”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蔣新澤等人直接衝進了臥室。
看著這麼多陌生人闖了進來,床上的女人頓時躲在了被子裡,爆發出了一聲尖叫。
“蔣新澤?”譚生看清來人之後大驚,隨後直接奔著窗台跑去。
光耀舉起手中的撬棍橫著就掄了下去。
“啊!”
譚生直接被砸倒在地,光耀的一隻大腳狠狠的踩著他的腦袋。
“譚生是吧?我想問問你,魏振海都讓我乾服了,你怎麼還在背後捅咕我呢?你啥意思啊?”蔣新澤皺眉問道。
“蔣……蔣總,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打煤礦主意了,以後再不敢了,你放了我……”譚生趴在地上激動的喊道。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不光要告訴你,我還要告訴J市所有看我不順眼的人,誰要是敢整我,那他就是你這個下場……”蔣新澤咬牙道。
譚生聞言一愣,隻看蔣新澤一揮手道:“給我剁他!”
人群一擁而上,譚生腦袋上都是寒光,冇一會兒,他的身下就是一大灘血跡慢慢擴散。
而另一邊兒,徐克和劉小波二人,則是帶人來到了一家洗浴中心。
在東北,幾乎所有的洗浴中心都差不多,都是那種帶單獨客房的,因為很多洗浴都有點兒額外的項目啥的,冇有客房肯定是不方便。
徐克等人直接走到了106包房外麵兒,眾人一聽,屋裡的聲音讓人麵紅耳赤。
“這個B養的,都這時候了還跑騷呢……”鄭開咬牙罵了一句後,直接一腳蹬開了包房門衝了進去。
“臥槽,誰啊?”孫岩光著上身,身上是花臂和滿背,他一邊兒要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兒喊道。
“艸尼瑪,睜開眼睛看看你爹是誰?”鄭開直接拽著他的頭髮喊道。
“我去,徐克,你們他媽想乾啥?”
孫岩更慌了。
“西河那三個煤礦的事兒有你一個吧?”徐克從兜兒裡掏出了一支特製手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