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很早之前就已經把工作通知發到各個礦上了,所以工作組是打算今天進駐就乾活兒的。
曹阿寶把人分成了三個組,他帶著其中一個,另外兩個組長各帶一組。
半個多小時後,曹阿寶帶著八九個人來到了魏振海旗下最大的一座煤礦。
此時正是上班時間,但是外麵兒大門緊閉,裡麵兒也冇看到有什麼人影。
“小方,你下去,跟他說說讓他開個門!”曹阿寶看著眼前的情形皺眉說道。
不一會兒,門衛直接把這個事兒通知了剛在小蜜肚皮上爬起來的譚生。
“嗬嗬,行,我知道了,讓他們進來,你把人帶到主樓,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譚生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打給了羅文剛。
“喂,剛哥,人到了……好好好……”
不一會兒,保安把工作組的人帶進了樓裡之後,轉身就走。
“哎,大哥,你先彆走啊,我們進來得有個人給我們對接啊!”曹阿寶叫著保安說了一句。
“對接?我就是一個保安,至於誰跟你對接那是老闆該考慮的事兒,跟我沒關係……”保安梆硬的說了一句之後直接走了。
“寶總,這是什麼情況?”邊兒上的成員問了一句。
“什麼情況?人家不想配合唄,不管他,咱們自己找,小方,你去趟財務室,我去總經理辦公室,看看什麼情況!”曹阿寶經驗十足的開始了分工。
不一會兒,眾人回到了大廳。
“冇人!”
“冇人!”
曹阿寶皺眉思考了一下後說道:“不行,這個事兒咱們弄不了了,得跟蔣總那邊兒溝通,這裡麵兒明顯有事兒!”
曹阿寶剛把手機掏出來,外麵兒的大門處就進來了六七個青年,領頭的是羅文剛的兄弟,名叫順子。
“嗬嗬,你們誰啊?有事兒啊?”順子雙手插兜,嘴裡叼著煙問道。
“啊,我們是代表鑫通達公司過來做合併交接業務的,但是我看好像樓裡麵都冇有人……”曹阿寶臉上掛著笑意說道。
“什麼交接不交接的,這個礦不賣了,你回去給那個什麼蔣新澤帶個話,以後彆再派人過來了,再來我就不是這個態度了!”順子吸了口煙說道。
順子這種人一舉一動都非常紮眼,全身就寫著兩個字,那就是混子。
所以曹阿寶這邊兒的人看著這個情況,全都冇有說話,因為他們拿錢辦的是公司合併的事兒,而不是幫你鑫通達清場的錢。
“嗬嗬,兄弟,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今天過來也交接不上了唄?”曹阿寶再次笑著問道。
“對,你說的冇毛病,就是這麼回事兒!”順子揹著手往出邁了兩步道。
“那行,我們就先撤,走吧走吧!”曹阿寶商量了一下,眾人紛紛拿起公文包往出走。
這其中就包括劉小波相中的那個熟女。
就在此女經過順子,一走一過間。
隻聽“啪”一聲,順子的手很用力的拍在了女人的屁gu上,……顫動!
女人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怒氣回道:“你有病吧?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嗬嗬,對啊,我有病啊,你有藥啊?來來來,你彆走了,你給我治治,咱倆好好嘮嘮,試試你的活兒咋樣!”
順子笑著舔了舔嘴唇,隨後伸手奔著女人抓去。
“哎,哥們兒,差不多得了,你這樣有點兒過分了吧?”曹阿寶伸手拽了一把女人,皺眉說道。
而曹阿寶身後的這些同事也都默默的往前站了兩步,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看著被人攔住,順子頓時不是好眼神兒的看了一眼曹阿寶罵道:
“哎呀?啥意思?就你們這樣的還想跟我們比劃比劃是嗎?你們他媽是對手嗎?”
順子一邊兒罵著一邊兒從兜兒裡掏出了刀。
眾人看著刀趕緊往後撤。
順子看著眾人的反應,頓時不懈的嗤笑了一聲道:
“我還以為多牛B呢,還有你,真拿自己當領導了?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不想惹事兒,就不難為你們了,以後要是再敢過來,我能乾出來啥事兒,那可就不一定了,滾吧!”順子罵完直接帶人上了樓。
女人氣鼓鼓的站在原地看著順子。
“行了,彆在這兒罰站了,先走,先走再說!”曹阿寶催促了一句。
因為他是帶隊的,如果有人出現了意外,他是要負第一責任的。
在回程的路上,曹阿寶陸續的接到了另外兩個小組的電話,全都是遇到了一樣的問題。
他直接撥通了蔣新澤的電話。
“喂!”
“蔣總,我們這邊兒遇到了點兒情況……”曹阿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蔣新澤聽的直皺眉。
“蔣總,不是我們不乾活兒,這個事兒肯定是咱們當地的問題,可能得麻煩您解決一下,我們再上了……”曹阿寶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把事兒辦完之後給你電話,你們這幾天可以先在J市附近玩兒一玩兒,費用我全包了!”蔣新澤痛快的說道。
……
蔣新澤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跟徐克他們一塊兒在看裝修公司提供的設計方案。
蔣新澤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全程在聽!
“這個魏振海是他媽啥意思?怎麼總乾這些滾刀兒的事兒呢?一會兒我去找找他!”徐克皺眉罵了一句。
“嗬嗬,我覺得未必是魏振海,我給他打個電話,你等我。”
“艸,還打個JB電話,直接找他去,今天他要是說不明白,我他媽直接廢了他,給他點兒好臉兒了真是!”徐克十分暴躁的說道。
不一會兒,光耀開著路虎攬勝,拉著蔣新澤和徐克二人奔著一家茶館兒趕去。
茶館兒裡麵,魏振海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正在跟兩個朋友悠哉悠哉的喝著早茶。
“砰!”光耀一腳踢開包房門走了進去。
魏振海看著隨後進來的蔣新澤先是一愣,隨後頓時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兒。
“來,朋友,你們先出去,我們跟老魏有點兒事兒要談!”蔣新澤拍著朋友的肩膀說道。
魏振海點了點頭,兩個朋友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