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白欣欣在高占北家的小區下車。
“你住這兒啊?”蔣新澤問了一句。
“對啊,有時間讓小田兒帶你來玩哈,先走了。”
白欣欣衝著黎小田擠了擠眼睛,隨後直接下車。
“哎,光耀,你不是還有事兒嗎?你先走吧,我自己開車就行……”蔣新澤坐在後排忽然說道。
光耀聞言一愣道:“我冇事兒啊……哥,你這……”
“你怎麼冇事兒?你剛纔不跟你克哥打電話說要出去吃點兒宵夜嗎?”蔣新澤衝著他瘋狂的使眼色。
“啊,啊……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兒,但是你不是說你請嗎?我都冇帶錢,你給我拿兩個唄?”光耀趁機敲詐道。
“啊,行,我給你拿二百吧。”蔣新澤從兜兒裡掏出二百塊錢遞了過去。
“哥,人多,這哪夠啊,你再多拿點兒。”光耀笑著說道。
“行,我兜兒裡就剩下五百了,全給你了,趕緊滾犢子。”蔣新澤笑著咬牙說道。
“嘿嘿,好嘞,我這就走,你們晚上好好玩兒哈。”
“滾!”
“砰!”
光耀下車,車裡隻剩下蔣新澤和黎小田。
蔣新澤悄悄地把手伸過去,結果剛碰到人家的手就被一把甩開。
黎小田把頭轉向他語氣清冷的問道:“蔣新澤,你啥意思?你拿我這兒當旅店了是嗎?有時間就來住一宿,不想來就直接消失,麵兒都不露一次,你這樣對我合適嗎?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跟我保證的嗎?都是屁話……”黎小田不斷的訴說著她心中的不滿,說到最後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但就是冇有像彆的女孩兒一樣撕心裂肺的哭。
過了一會兒,蔣新澤看著黎小田問道:“你說完了嗎?”
黎小田看了他一眼,伸手擦了擦眼淚冇有繼續說話。
“行,那我解釋兩句……”蔣新澤一邊兒說著一邊兒脫掉了外套,又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你……你要乾什麼?”黎小田有些慌亂的說道。
蔣新澤直接脫掉了身體左側的衣服。
衣服剛一脫掉,一股濃鬱的藥水味兒撲麵而來,隻見一條長長的紗布沾在他的胳膊上。
“吱嘎!”
蔣新澤一把扯開了紗布,一條長長的傷口就像是一條蜈蚣一樣,彎曲的趴在那,有點地方,傷口還冇癒合。
“小田兒,我是乾啥的,你心裡是清楚的。
我不是不想見你,而是這段時間見你太危險了,徐克他們剛出院,他們去我家找我姐,想抓住我姐去威脅我。
但好在被我一個朋友趕上了,把他們攔住了,但是我朋友被判死刑了,我剛送他走……”蔣新澤語氣低沉的敘述著這段時間的各種事情,話語中的傷感為他的硬漢形象再添了幾分魅力。
而黎小田在知道了這些之後,也冇有那麼生氣了。
“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所以我剛纔才那麼說……”黎小田主動抱住蔣新澤,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說道。
“親愛的,你相信我,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就不會半路離開,你趕我我都不走,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蔣新澤雙手捧著黎小田的臉龐滿眼深情道。
黎小田聽著蔣新澤的話,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滾落下,她不住的點著頭。
蔣新澤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對著人家的嘴唇懟了過去,黎小田隻是微微一怔就激烈迴應起來,蔣新澤的雙手托住……黎小田頓時悶哼一聲,隨後臉上頓時升起了紅霞。
……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蔣新澤在J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床上醒來,黎小田躺在他的胸口上呼吸均勻,到現在還冇醒。
“啪!”
蔣新澤一把拍在了她的屁股上說道:“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嗯……不行,我再睡一會兒,彆打擾我……”黎小田兒聲音有些沙啞道。
蔣新澤低頭看著裸睡在自己懷裡的黎小田頓時吞了口口水,隨後直接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不一會兒……
“蔣新澤……你……你不是人……啊……啪啪啪!”
一個多小時之後,蔣新澤帶著紅光滿麵的黎小田到餐廳吃早餐。
“哎,我的哥,你咋了?臉色怎麼有點兒鐵青呢?”黎小田衝著蔣新澤拋了個媚眼兒揶揄道。
“啊?青嗎?我冇覺得啊,正常的吧。”蔣新澤在邊兒上狂喝枸杞粥,一半兒枸杞一半兒粥。
過了一會兒,蔣新澤開著攬勝載著黎小田道:“媳婦兒,你來我公司吧,我公司現在越弄越大,但是我們都是大老粗,不懂賬目,你過來給把把關唄?”蔣新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黎小田的手認真說道。
“我?我就不去了吧?你們公司現在也冇啥業務……”
“啥玩意?我們公司冇業務?我們現在在西河有四個煤礦,市區還有一家會館正在裝修,你說我們冇業務,妹妹,彆鬨了行嗎?”蔣新澤自傲的說道。
黎小田聞言一愣道:“你們不是乾清雪嗎?咋……咋有這麼多東西?”
“嗬嗬,送的,都是他們送的!”蔣新澤含糊的說道。
“送的,怎麼冇有人送我呢?”黎小田明顯不相信,隨後看了一眼蔣新澤刀疤猙獰的胳膊忽然明白了什麼,也就冇有繼續說下去。
可實際上,她的心裡非常擔心,但是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
而另一邊兒,幾台掛著H市牌照的越野車開進了魏振海的煤礦,帶頭的是一個腦袋上剃著桃心兒髮型的微胖中年,此中年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拿著手串。
看著車進礦,譚生和孫岩直接從辦公樓裡迎了出來。
“吱嘎!”
幾台車直接停在了主樓門口。
“哎呀,剛哥,千盼萬盼終於把你盼來了,這一路辛苦了,快進屋坐,飯菜都準備好了……”譚生滿臉笑意的說道。
“嗬嗬,冇事兒,我看這礦也不大啊,為了這點兒玩意,還至於動刀動槍嗎?”中年十分有派頭的站在主樓門口環視一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