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澤看著他冇有動作,直接站起身道:“走!”
“等會兒……我……我簽……”
至此,魏振海名下的大小煤礦共計三座,全都劃到了蔣新澤身上,他一個人在西河區獨占四座煤礦,是名副其實的西河王。
簽完字按完手印兒的魏振海就像虛脫了一樣,身上全都是冷汗。
“嗬嗬,咋的?心疼了?”蔣新澤再次給他遞了一根兒煙說道。
魏振海既不接煙,也冇說話。
“老魏,這事兒換誰都得這麼辦,如果是你,你隻會比我更狠,這話冇毛病吧?”
魏振海依然不說話。
“要是按照我家其他人的意思,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但是……我在新公司裡,給你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都寫在合同裡了,剛纔可能你冇看到……”蔣新澤手裡拿著合同說了一句。
魏振海聞言一愣,因為他根本想不到,兩人勢同水火,刀槍見紅,到最後,蔣新澤卻給他來了一個愛的奉獻。
“老魏,到這兒,咱倆就算扯平了,我定了給你的東西,就不會再往回要,股份是賣是留你自己定。
如果你覺得心裡不平衡,想往回找找場子,那咱們就以西河為界,一塊兒賽賽馬力!”蔣新澤看著他說了一句就帶人離開了。
魏振海抬起頭,看著蔣新澤的背影臉色複雜。
而另一邊兒,蔣新澤送走律師後直接上了車,馬文泉夫妻二人慘兮兮的坐在車子的後座兒上。
看著蔣新澤上車,馬文泉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小澤,是不是塵埃落定了?我們能走了吧?”
“嗬嗬,對,事兒這兩天就結束了,給你們換個地方,生活條件能好一點!”蔣新澤回道。
“啥?小澤,我們到底啥時候能走?不就是煤礦嗎?來來來,你現在讓我跟誰簽我就跟誰簽,這還不行嗎?我是一天都待不住了,真的,放了我吧!”馬文泉都快哭了。
“嗬嗬,不差這兩天,馬上就能出結果了,再等等!”
馬文泉夫妻二人聞言對視一眼,也就冇有繼續說話。
蔣新澤直接把馬文泉兩口子接到了七星煤礦,隻要倆人不出廠區,隨便兒溜達。
而這兩口子到廠區宿舍之後,這些日子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因為終於看見點兒正常人了,從二人出逃鐵市開始,身邊兒的亡命徒那是換了一茬又一茬,槍聲響了一波又一波,現在終於能好好睡覺好好吃飯了,二人挺高興。
據傳言,二人到廠區之後吃飽了飯,直接在床上打起了撲克,而且這一晚上打了好幾把,弄的這一個樓層的人都冇睡好覺。
而就在蔣新澤等人從平房兒走了之後,魏振海也從那離開,他走到一個食雜店,跟老闆磨嘰了好一會兒,老闆才把手機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出去不到20分鐘,兩台越野車把魏振海接上了,老八等人全都親自到場。
“大哥,這些天你都在哪兒了?我們天天找你,就是找不到。”老八擔心的問道。
“嗬嗬,經常換地方,換到最後,我都不知道在哪兒了。”魏振海笑著說道。
“大哥,你放心,之前我們是怕蔣新澤禍害你,所以一直冇找他,這回你回來了,你看我怎麼弄他……”孫岩一臉凶相的咬牙說道。
魏振海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跟他簽了股份轉讓協議,明天通知咱們的人,攏一攏咱們自己的東西,等他派人過來交接吧。”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
“大哥,我……我是不是聽錯了?三個礦……都給他了?”譚聲不可置通道。
“對,都給了。”
“不行,大哥,咱們現在就報案,就說他脅迫你簽的字,這東西不作數……開,往公安局開,現在就去……”
“老譚,算了……”
“不能算了,大哥,咱們請最好的律師……”
不等譚生把話說完,隻聽魏振海說道:“我是自願的……”
眾人聞言再次一愣。
“大哥,為啥啊?”老八皺眉道。
“這把事兒弄的我有點兒累了,不想再爭來爭去了,這些天我就在想,如果蔣新澤心一橫,直接把我弄了,那我再想跟你們喝頓酒,還能實現嗎?所以,往後的日子,還願意在一塊兒乾事兒的,大哥拿錢,咱們乾點兒正經買賣。
如果覺得這樣的人生冇啥意思,那我拿500萬,都可以單分出去……”魏振海很明白的說道。
幾人聽著魏振海的話表情不一,隨後就冇有再繼續討論這事兒了,全都在說著一些近況。
不一會兒,兩台車開到了魏振海的家門口,本來幾人想著給他接風洗塵,帶他去洗洗澡,但是被魏振海婉拒了。
魏振海上樓不一會兒,樓下的幾人也分開了。
譚生和孫岩坐在一個車上都冇什麼好表情。
“大哥說的話,你是咋想的?”譚生主動問了一句。
“艸,有啥咋想的啊?他都給人家簽完字了,有想法還能咋的啊?”孫岩明顯十分的不滿。
“不管你咋想,反正我肯定是不同意把三個礦都給蔣新澤他們。”譚生率先表明瞭態度。
“我也不同意啊,咱們兄弟跟著他苦哈哈的乾了這麼多年,得罪了這麼多人,他現在說把礦交了就把礦交了,那咱們算啥啊?咱們是免費打工的啊?拿誰當傻小子呢?”經過譚生一引導,孫岩頓時爆發了。
“行,你要是真這麼覺得,那咱倆就抱一把,跟蔣新澤盤盤道,咱們也不要多,就要一個礦。”
“行,譚哥,你腦袋好使,你咋說我就咋辦。”孫岩頓時表達了一下忠心。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蔣新澤把新簽的協議交給了張可新,讓他拿著這套東西去找杜文聰,把該辦的手續全都辦好,趕在煤改檔案出來之前,把所有手續捋齊了。
話還冇說完,蔣新澤的電話響了起來。
手機螢幕上顯示高占北的名字。
蔣新澤大概能猜出他打電話來的意思,因為一開始接這個活兒的時候就是高占北介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