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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9章 赴鴻門宴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長公主府菊花宴上,裴若舒一首詠菊詩將氣氛推至微妙的高潮。

讚歎、忌憚、探究的目光交織在她身上。

她表麵淡然應對著各方或真或假的恭維,心中卻如明鏡般清楚,風頭太盛,必招嫉恨。

果然,當宴席移至臨水花廳享用茶點時,麻煩便接踵而至。

幾個與李婉兒交好、或是家族立場偏向二皇子的貴女,開始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引向“門第教養”。

身著緋色灑金裙的趙侍郎千金,用團扇掩唇,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女子有才自是好事,不過嘛,終究還是要看出身教養。根基若是不正,即便學了些才藝,也難免透著小家子氣,登不得大雅之堂。”

這話明著是譏諷葉清菡這等“投親孤女”,暗裡卻也捎帶上了裴若舒。

裴承安畢竟隻是禮部侍郎,並非頂尖勳貴門第。

葉清菡立刻配合地低下頭,肩膀微顫,眼圈泛紅,一副受儘委屈卻強忍著的模樣,愈發顯得柔弱可憐,引得幾位心軟的夫人麵露同情。

沈蘭芝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維護女兒,卻被裴若舒輕輕按住手背。

裴若舒正欲尋機反擊,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如同臘月寒風般刮過花廳,瞬間凍結了所有竊竊私語:

“哦?依趙小姐高見,何等門第纔算登得這‘大雅之堂’?”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花廳入口處,一道玄色身影負手而立。

正是去而複返的平津王晏寒征!

他顯然是從前院議事完畢,途經此處,身後隻跟著兩名貼身侍衛,然而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讓整個花廳瞬間鴉雀無聲。

貴女們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趙小姐更是臉色煞白,渾身僵硬如木偶,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私下嚼舌根竟會被這位煞神聽個正著!

晏寒征甚至未曾瞥她一眼,徑直走到主位前,對長公主微微頷首:“姑母。”

長公主笑道:“寒征來了,前邊的事都忙完了?”

“嗯。”晏寒征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花廳眾人,最終在裴若舒身上停留了極短的一瞬,快得無人察覺,隨即轉向麵無人色的趙小姐,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重壓:“本王倒是好奇,趙侍郎家的家教,是如何界定這‘大雅之堂’的?莫非這大雅之堂,是由你趙家說了算?”

這話輕飄飄的,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巨震!

趙侍郎若在此,怕是要當場跪倒!

趙小姐早已嚇破了膽,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王、王爺恕罪!臣女……臣女胡言亂語,絕非此意!”

“胡言亂語?”晏寒征眉梢微挑,聲音更冷了幾分,“看來趙侍郎平日疏於管教,竟縱得女兒在長公主府妄議門第,口無遮攔。既如此,本王不介意代他管教一二。”

這話聽著隨意,內裡的威脅之意卻令人膽寒。

晏寒征若真要“管教”,趙侍郎的仕途、趙家的安穩,都可能受到波及!

趙小姐徹底崩潰,涕淚齊下,連連叩首:“王爺開恩!開恩啊!臣女知錯了!”

晏寒征卻不再看她,彷彿多看一眼都汙了眼睛。

他的目光再次掠過垂眸靜立的裴若舒,見她神色平靜無波,既無得意,亦無驚慌,彷彿這場因她而起的風波與她毫無乾係。

這份超乎年齡的鎮定,讓他眼底的興味又濃了一分。

“姑母府上的菊花甚好,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晏寒征對長公主說了一句,便轉身離去,玄色衣袂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來得突兀,走得乾脆。

從頭至尾,他未與裴若舒說一句話,未曾明著維護她半分,然而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如明鏡一般。

平津王因趙家小姐嘲諷裴若舒,而動怒了!

這種無聲的震懾,比直接的維護更具威力。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裴若舒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與忌憚,再不敢有絲毫輕視。

葉清菡垂著頭,臉上血色儘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

她心中驚駭交加,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嫉恨!

憑什麼?憑什麼裴若舒能得到晏寒征的另眼相看?

他們之間究竟有何關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數,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裴若舒抬頭望向晏寒征離去的方向,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她冇料到晏寒征會用如此霸道直接的方式為她解圍,這突如其來的“庇護”是一把雙刃劍,雖掃清了眼前的麻煩,卻也將她推到了更引人矚目的風口浪尖。

她攥緊了袖中的手,既驚且惕,然而心底深處,卻不可抑製地生出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在黑暗中獨行太久,這種被絕對力量護住的感覺,如同帶著劇毒的誘惑,讓她心緒紛亂。

望江樓之約因晏寒征臨時奉詔入宮而延期。

三日後,裴若舒接到了平津王府正式的夜宴請帖,邀裴承安攜女眷過府賞菊。

理由冠冕堂皇,但裴若舒心知肚明,這絕非一場簡單的賞菊宴。

赴宴那日,裴承安又是忐忑又是興奮,能踏入平津王府,本身就是一種身份象征;沈蘭芝則是滿心擔憂,反覆叮囑女兒務必謹言慎行;唯有裴若舒,異常平靜,彷彿不是去赴宴,而是要去赴一場生死未卜的戰局。

平津王府的菊園氣派恢宏,然而宴席間的氣氛卻絲毫不顯輕鬆。

到場的賓客不多,卻個個身份顯貴,三皇子、五皇子赫然在列。

這分明是一場皇子派係間的小型聚會!

裴若舒心中凜然:果然是鴻門宴。

晏寒征將她置於此地,是考驗,亦是利用。

她跟在父母身後,恭敬行禮,能清晰地感受到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三皇子那毫不掩飾的、帶著輕蔑與審視的打量。

宴席設在水閣之中,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引至吏部近期的官員考績與人事變動。

幾位皇子言語間機鋒暗藏,三皇子更是盯著晏寒征,語帶譏諷:“九弟近來真是勤勉,連考功司一個主事的缺都要親自過問。隻是這用人一道,最需謹慎,莫要用了不妥當的人,反壞了九弟的清名。”

晏寒征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冷硬:“不勞三皇兄費心。”

氣氛瞬間凝滯。

五皇子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都是為了朝廷辦事,何必爭執。說起來,前日京兆尹報上來一樁趣事,南城有個綢緞商,被鋪子裡的夥計監守自盜,虧空了近半家底,險些破產,真真是人心難測。”

這本是一句閒談,意在緩和氣氛,裴若舒卻心頭猛地一跳。

她記得!前世這樁看似普通的商業糾紛背後,牽扯出的正是二皇子門下官員縱容親屬放印子錢、盤剝商戶的醜聞!

這正是她向晏寒征展現價值的絕佳機會!

她按捺住激動,待到眾人皆將此案當作笑談,議論幾句便將揭過時,她輕輕放下銀箸,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父親,女兒覺得這商人好生可憐。隻是一個夥計,怎會有如此大的膽量,虧空這般多的銀錢?會不會是背後有人撐腰,或是被人拿捏住了什麼把柄,不得不為之呢?”

席間瞬間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包括晏寒征。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審視,彷彿要分辨她此言是有心還是無意。

裴承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低聲嗬斥:“舒兒!休得胡言!殿下們議論朝事,豈容你一個閨閣女子插嘴!”

裴若舒立刻低下頭,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女兒失言,請父親恕罪,請各位殿下恕罪。”姿態柔弱,神情自然。

三皇子嗤笑一聲,顯然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五皇子則若有所思;晏寒征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目光卻未從裴若舒身上移開,對裴承安道:“裴侍郎不必苛責,令嬡心思敏捷,所言也並非全無道理。”

他轉而看向裴若舒,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那依裴小姐之見,若果真有人撐腰,會是誰呢?”

這是直接的試探!

裴若舒抬起頭,眼神清澈,帶著幾分受寵若驚般的認真:“殿下恕罪,臣女愚鈍,隻是胡亂猜測,曾聽人說起,南城有些商戶,有時會向一些背景深厚的錢莊借貸週轉,利息極高,若還不上,便隻能任人拿捏。至於那些錢莊背後又是何人,臣女久居深閨,就不得而知了。”

她精準地點出了“高利貸”、“背景深厚的錢莊”這兩個關鍵詞,將線索拋出,卻又將主動權交還給了晏寒征,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因巧合而產生聯想的深閨少女。

晏寒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皮囊,直窺靈魂。

裴若舒強作鎮定地與他對視,手心卻已沁出薄汗。

片刻之後,晏寒征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五皇子,語氣依舊平淡:“五皇兄,京兆尹關於此案的卷宗,明日可否借我一觀?”

五皇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自然,九弟感興趣,拿去便是。”

話題被輕描淡寫地揭過,宴席繼續,但席間的氣氛已然不同。

三皇子臉色微沉,晏寒征偶爾投向裴若舒的目光,則帶上了更深的探究與興味。

裴若舒知道,她過關了。

她在晏寒征麵前,成功地遞出了第一塊問路石。

離開王府時,裴承安依舊有些雲裡霧裡,不明白為何平津王會對女兒的“戲言”如此重視;沈蘭芝則是後怕不已,隻覺得女兒不知何時變得如此膽大;裴若舒坐在搖晃的馬車裡,望著窗外流動的夜色,心中一片清明。

晏寒征這柄鋒利的刀,她或許,真的能夠借到。

水閣最高處的陰影裡,晏寒征憑欄而立,望著那輛逐漸遠去的馬車,對身後的侍衛淡淡吩咐:“去查,南城綢緞商、印子錢,重點查與二皇子府有牽連的錢莊。”

“是。”侍衛領命而去。

晏寒征摩挲著指尖,低聲自語:“裴若舒……你遞出的這把鑰匙,究竟能打開哪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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