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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33章 對質鳴冤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寅時三刻,乾清宮的青磚地還凝著夜露。

晏寒征跪在禦書房外時,東方天際剛泛起魚肚白。

他冇換朝服,玄色婚服左臂的裂口用撕下的裡衣草草紮著,滲出的血已結成暗紅的痂。更紮眼的是前襟,那裡浸透了大片血跡,是昨夜地牢那兩個內侍喉間噴出的,此刻在晨光裡泛著鐵鏽般的暗光。

王瑾出來傳召時,看見他這身打扮,倒抽口涼氣:“王爺,您這……”

“本王今日不是來上朝,”晏寒征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是來告禦狀。”

他起身,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血汙的靴底在潔淨的金磚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印子,從殿門一直延伸到禦案前三丈處,那是親王奏對的極限距離。

皇帝坐在晨光未及的陰影裡,手裡的蔘湯冒著白氣。“坐。”

“兒臣不敢坐。”晏寒征又跪下,這次從懷中取出個油布包,層層打開,裡麵是三樣東西:染毒的弩箭、半包“幻夢散”、以及那份畫了押的供詞。他將油布包推前一步,“昨日崇和殿,有人要殺您的兒媳。用的毒,是西域禁藥‘幻夢散’,中者一刻內癲狂,三刻必死。用的弩,是軍器監五年前停產的‘破甲錐’,專為刺穿北疆將領的鎖子甲所製。”

他每說一句,就推前一樣證物。弩箭停在禦案階下,毒藥停在第三步,供詞停在最後一步,恰是臣子奏對時能接近皇帝的最近距離。

皇帝冇看證物,隻盯著他衣襟上的血:“你受傷了?”

“皮肉傷。”晏寒征抬手,露出包紮處滲出的新血,“但王妃的命,差點交代在昨日。”他忽然解開發冠,任長髮披散,這是罪臣請罪的姿態,“兒臣無能,護不住新婚妻子,更護不住父皇賜婚的體麵。請父皇革去兒臣王爵,貶為庶人,以正國法。”

“胡鬨!”皇帝摔了茶盞,瓷片濺到晏寒征手邊,“朕還冇死呢!輪得到你自作主張?!”

“正因為父皇還在,兒臣纔敢來討這個公道。”晏寒征抬頭,晨曦恰在此時透窗而入,照見他眼底密佈的血絲,“若昨日死的真是王妃,今日跪在這兒的,就是兒臣的屍首,兒臣臨出府前交代過玄影,若午時未歸,便將昨夜審訊的全部卷宗抄送都察院、大理寺、宗人府,及……天下十三州的茶樓說書人。”

他在逼宮。

用最決絕的方式,告訴皇帝:這事捂不住。

皇帝霍然起身,在禦案後來回踱步。

良久,他停下:“你要朕如何?”

“兒臣隻要三樣。”晏寒征豎起三根手指,“一,徹查軍器監‘破甲錐’流失案,凡涉案者,無論品階,一律斬立決;二,重審三年前先太子墜馬案,兒臣有證據證明,當年射殺太子坐騎的箭鏃,與昨日刺客所用弩箭同出一爐;三……”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請父皇下旨,搜查二皇子府、李昭儀寢宮、及欽天監正陳觀星私宅!”

“放肆!”皇帝猛地轉身,“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兒臣知道。”晏寒征從懷中又取出一物,是那枚從二皇子書房搜出的、藏著巫蠱絲帛的並蒂蓮玉佩。“這是在二哥書房暗格找到的,裡麵藏著用王妃生辰八字下的咒。而王妃的生辰八字,普天之下除裴家至親外,隻有一人知曉,欽天監前任監正,陳觀星的恩師,三年前‘病逝’於還鄉途中的劉老大人。”

他雙手捧玉佩過頂:“陳觀星是李昭儀表親,李昭儀是二哥生母族妹。而劉老大人,當年是為靜妃,兒臣生母,批命‘鳳棲梧桐,貴不可言’的人。

靜妃‘病逝’後三月,劉老大人便告老還鄉,途中暴斃。”

每一條線都指向那個巨大的陰謀。

皇帝踉蹌一步,扶住禦案,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二皇子求見。

宇文琝進殿時,一身素服,未戴冠,是請罪的打扮。

他看也不看晏寒征,直接跪倒:“父皇!兒臣管教無方,致使府中出了背主之徒,竟敢盜用兒臣印信勾結外賊!兒臣已將那惡奴杖斃,特來向父皇請罪!”他呈上一份認罪書,以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是昨日地牢裡被滅口的內侍之一。

棄卒保帥,斷尾求生。

晏寒征冷眼看著,忽然笑了:“二哥好手段。可惜,”他也從袖中取出一物,是那枚欽天監的觀星令,“昨夜有刺客持此令牌潛入王府地牢滅口,被玄影斬殺。這令牌,二哥可認得?”

宇文琝臉色驟變:“此物定是偽造!”

“是不是偽造,一驗便知。”晏寒征將令牌擲給他,“令牌左下角有個暗記,是陳觀星私印,需用紫光燈照才顯。二哥要不要試試?”

宇文琝捏著令牌的手在抖。

皇帝已厲聲道:“來人!傳陳觀星!封鎖欽天監!”

“父皇!”宇文琝急道,“四弟分明是構陷!他因昨日遇刺,便攀咬……”

“攀咬?”晏寒征打斷他,忽然扯開自己前襟,露出心口一道陳年箭疤,“二哥可還記得這道疤?五年前北狄夜襲,有人在我的飲水中下藥,致使我反應遲了一瞬,這支箭本該射穿我心肺。下藥的人,是當時軍中的糧草官,他姓李,是李昭儀的堂弟。”

他一步步走向宇文琝,血衣在晨光中獵獵如旗:“從北疆到江南,從先太子到我母妃,從昨日大婚到今時今刻,—二哥,你要殺我多少次,纔夠?”

“你血口噴人!”宇文琝嘶吼,眼底卻已露出絕望的瘋狂。他忽然撲向禦案上的匕首,不是刺皇帝,是刺自己心口!“兒臣以死明誌!”

“鐺!”晏寒征的劍後發先至,挑飛匕首。

他反手一記耳光,將宇文琝抽翻在地,腳踩住他咽喉:“想死?等你交代完所有同黨,父皇自會賜你白綾鴆酒。”

“逆子!都是逆子!”皇帝暴怒,一腳踹翻禦案。筆墨紙硯摔了一地,那枚並蒂蓮玉佩滾到晏寒征腳邊。他彎腰拾起,指尖撫過裂痕。

“父皇,”他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兒臣今日不是來逼死二哥的。兒臣是要告訴父皇,這江山之下,蛀蟲已啃到梁柱了。您若再姑息,塌的就是宇文氏的百年基業。”

他鬆開腳,將玉佩放在禦案上,與那些證物並排:“人證物證俱在,如何處置,全憑父皇聖裁。兒臣隻有一句話。”他抬眼,目光如出鞘的劍,“動我可以,動我妻,我要他九族陪葬。”

說完,他轉身就走。

血衣下襬在金磚上拖出長長的暗痕,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

“站住!”皇帝喝住他,“你去哪兒?”

“回府,”晏寒征在殿門處回頭,晨曦將他半邊臉照得金光凜冽,“陪王妃用早膳。她昨夜受驚,需人安撫。”

他跨出殿門的刹那,皇帝頹然坐倒。

王瑾慌忙來扶,卻見他擺了擺手,盯著那攤證物良久,啞聲道:“傳朕旨意:二皇子宇文琝禁足府中,無詔不得出。李昭儀貶為庶人,打入冷宮。陳觀星下詔獄,三司會審。”

他頓了頓,看向殿外晏寒征消失的方向,補了最後一句:“平津王夫婦護駕有功,賜東海明珠十斛,黃金萬兩。另,準裴若舒隨時入宮,協理內務府覈查事宜。”

這是補償,更是表態。

王瑾領旨時,手都在抖。

而此刻的平津王府,裴若舒正對鏡梳妝。

銅鏡裡映出她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日毒針擦過的痕跡。豆蔻為她點翠時,輕聲道:“小姐,王爺一夜未歸……”

“快了。”裴若舒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戲唱完了,該回來換戲服了。”

話音剛落,院中傳來馬蹄聲。

晏寒征推門而入,帶著一身晨露與血腥氣。他走到她身後,看著鏡中並肩的倒影,忽然俯身,將一個冰涼的物件放進她掌心,是那枚裂開的並蒂蓮玉佩。

“修不好了。”他說。

“何必修。”裴若舒將玉佩丟進妝匣,轉身替他解染血的婚服,“裂了的玉,不如碾成粉,和進泥裡,築新的牆。”

窗外,旭日東昇。

而一場席捲朝野的風暴,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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