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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24章 紅燭映血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子時,平津王府的新房內,龍鳳喜燭爆出一朵燈花。

裴若舒卸下九龍四鳳冠,沉重的金飾在妝台上叩出輕響。

銅鏡裡映出她頸間一道淺紅勒痕,那是混亂中某個“宮女”用琴絃偷襲所留,幸得晏寒征及時斬斷。

她指尖撫過傷痕,忽道:“葉清菡混在樂師裡,擊築的那個。”

晏寒征正解染血的護腕,聞言動作一頓:“如何確定?”

“《鹿鳴》第三章第七拍,她多撥了半弦。”裴若舒拆開髮髻,青絲如瀑瀉下,“那是前朝宮廷的暗號,意為‘事成即撤’。可惜她冇撤成。”她自袖中取出一枚銀簪,簪頭沾著黑血,“我刺穿了她的築。”

銀簪在燭下泛著幽藍,是淬了劇毒的。

晏寒征皺眉:“你何時備的毒?”

“大婚前夜。”裴若舒將簪子浸入醋中,嘶嘶白煙升起,“用的是從她那裡搜來的‘胭脂淚’。以其人之毒,還治其身。”

窗外傳來三聲鷓鴣啼,玄影的暗號。

晏寒征推開窗,夜風捲進一張帶血的絹帕,上麵歪斜寫著“西郊皇陵”四字,是葉清菡的筆跡。

“她逃了,但留了線索。”晏寒征將絹帕在燭上點燃,“這是要引我們去二皇子的兵工廠。”

“那就去。”裴若舒對鏡簪上一支素銀簪,那是沈蘭芝的舊物,“但不必今晚。讓她在皇陵等,等得越久,二皇子越慌。”她轉身,燭光在眼中跳躍,“王爺不覺得奇怪?今日那些死士,攻勢雖猛,卻像在拖時間。”

晏寒征瞳孔微縮。

是了,刺客第一波襲擊後,並未全力突破,反像是故意製造混亂,拖延婚禮進程。

他疾步走到西牆,推開暗格裡的機括,牆內嵌著的沙漏顯示,從遇襲到此刻,正好半個時辰。

“他們在等什麼?”裴若舒與他同時看向窗外。

夜色濃稠,更聲剛敲過子時三刻。

幾乎同一時刻,京郊驛站。

一隊“糧商”正冒雨卸貨。

麻袋破裂處漏出的不是米糧,而是泛著冷光的鐵錠。

為首漢子擦著汗對驛丞道:“這批精鐵要趕在黎明前運進西山皇陵,誤了貴人煉劍的時辰,你我腦袋不保。”

話音未落,四周火把驟亮!

玄甲軍鐵騎如黑潮湧出,為首者高舉令牌:“奉平津王令,查私運軍械!”那漢子駭然欲逃,被弩箭射穿大腿。火光照亮他懷中掉出的賬冊,首頁赫然蓋著二皇子的私印。

新房內,裴若舒推開北窗。

夜風送來隱約的金鐵交擊聲,來自西山方向。

她與晏寒征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瞭然。

“原來是在等這批鐵。”晏寒征扣上軟甲,“二皇子在皇陵私鑄兵器,需精鐵三千斤。今日大婚,京城守衛最鬆懈,是他運鐵的最後機會。刺客拖住我們,是為運輸爭取時間。”

裴若舒卻按住他手臂:“不必親自去。鐵,我們截了;人,我們抓了;現在該讓陛下看看,他最寵愛的兒子,在祖宗陵寢裡做了什麼。”

她走到書案前,鋪紙研墨,以左手一種稚拙筆跡寫道:“皇陵夜哭,鐵器錚鳴,恐驚先祖。不孝子琝泣血上奏。”

寫完吹乾,塞入一枚蠟丸。

“讓玄影將此信‘遺落’在都察院值房門口。明早,自有禦史撞柱死諫。”她將蠟丸拋給晏寒征,唇角勾起冷冽的弧,“我們要做的,是趁今夜撬開那倆活口的嘴。”

地牢深處,血腥氣混著黴味。

被生擒的兩個刺客吊在刑架上,早已血肉模糊。

晏寒征執鞭而立,鞭梢滴滴答答墜著血珠。

裴若舒坐在陰影裡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橘子。

“招了嗎?”她問。

“骨頭挺硬。”晏寒征甩鞭,又是一道血痕,“隻說是江湖亡命,拿錢辦事。”

裴若舒掰下一瓣橘子,走到其中一人麵前。

那人臉上刺著靛青狼頭,是北狄死士的標記。

她將橘瓣遞到他嘴邊,聲音輕柔:“吃吧,最後一頓了。”

死士啐出血沫。

裴若舒也不惱,用絹帕拭去臉上汙跡,忽然道:“你兒子在雲州慈幼堂,今年該六歲了,左耳後有塊紅色胎記,像片楓葉。”

死士猛地睜眼,喉中發出嗬嗬怪響。

“二皇子的人冇告訴你吧?”裴若舒將橘子放進自己口中,“他們承諾照顧你妻兒,實則你妻子早被賣入暗娼館,兒子扔在慈幼堂等死。是我的人上個月找到那孩子,正發著高熱,再晚半日就冇救了。”

她俯身,用染了橘汁的指尖在他傷口上輕輕一點:“現在,你是想帶著秘密死在這裡,讓你兒子真成孤兒;還是招供,換我保他平安長大,讀書習武,將來或許還能為你報仇?”

死士渾身顫抖,眼中最後一點凶光潰散。

他啞聲道:“我說,但你要發誓!”

“我以平津王府百年基業起誓。”晏寒征的聲音在牢中迴盪。

一刻鐘後,供詞呈上。

不僅有二皇子勾結北狄、私鑄兵器的鐵證,更牽扯出三年前一樁舊案,先太子暴斃,竟是二皇子在藥中做了手腳!

裴若舒看著供詞上“西域奇毒‘夢彆離’”幾字,指尖發涼。她想起前世父親入獄前,也曾出現類似症狀。

“原來仇,從那時就結下了。”她將供詞貼身收好,看向晏寒征,“這份東西,現在不能動。要等,等二皇子自以為絕處逢生時,再給他致命一擊。”

五更天,雨停了。

裴若舒推開窗,晨光刺破雲層。

遠處皇陵方向升起滾滾濃煙是玄甲軍在焚燒私鑄工坊。

而皇宮方向,鐘聲長鳴,今日必有驚天朝會。

她回身,見晏寒征已卸甲,正對著銅鏡處理臂上傷口。

那道弩箭擦傷深可見骨,他卻麵不改色地灑上金瘡藥。

“我來。”裴若舒接過藥瓶,指尖拂過他繃緊的肌肉。

燭光裡,他背上舊傷疊著新傷,像一幅斑駁的疆域圖。

“怕嗎?”他忽然問。

“怕過。”裴若舒仔細纏好繃帶,“怕複仇不成,怕護不住家人,怕重蹈前世覆轍。但現在……”她將臉貼在他完好的右肩,聽著沉穩的心跳,“有你在,便不怕了。”

窗外傳來急促腳步聲,玄影隔門稟報:“王爺,王妃,陛下急召入宮!二皇子在禦前反咬,說昨夜刺殺是您自導自演,意圖嫁禍!”

裴若舒與晏寒征相視一笑。

來了,最後一場戲。

她換上一身素淨宮裝,未施粉黛,隻將那份供詞謄抄一份,塞進太後所賜的鳳翎玉佩夾層。

臨出門前,對鏡將頸間勒痕用脂粉蓋了蓋,卻故意留下三分明顯。

“這樣纔好。”她看著鏡中蒼白憔悴的自己,輕聲道,“讓天下人都看看,平津王妃,是從怎樣的鬼門關爬回來的。”

晨光熹微中,馬車駛向皇城。

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聲音沉沉,像曆史的車輪。

而裴若舒在顛簸中,輕輕握住了晏寒征的手。

“過了今日,”她望著越來越近的宮門,聲音輕如歎息,“這江山棋局,該換我們執子了。”

宮門在晨光中緩緩打開,如同命運敞開了新的篇章。

血與火洗禮過的婚姻,在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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