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冇人偷拍頂流影帝,所以他就又放縱起來了?
白祭看著陳最不理自己,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
“今天休息,明天開拍,要不要去縣城逛一逛?聽說這裡的縣城是個很有特色的地方,獨特美食很多。”
陳最愣了愣,猶豫片刻還是想去,但又顧慮的問了問。
“到時候回的來嗎?來回的大巴好像幾個小時纔有一輛。”
“村長有車,跟他租不是問題,走吧,我想跟你一起去。”
白祭拽著陳最,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就是下樓往村長家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
等陳最反應過來時,白祭已經開著車帶陳最行駛在去縣城的路上。
冇開多久。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濕冷。
“下雨了。”
“南方城市天氣陰雨比較多,這個時候正是雨多的季節,我們到了縣城再去買雨傘,冇事。”
白祭說得很輕鬆,感覺心情很不錯。
“心情這麼好?”
陳最忍不住問,白祭雖然演技好,緋聞少,但是長年冷著臉,讓人有種不好接觸的感覺。
“跟你在一起,所以很開心。”
“……”
陳最聽完,臉上感覺熱熱的,早知道就不問了。
顛簸了許久。
終於到了距離村落最近的小縣城,熱鬨的市集充滿了煙火氣息。
二人買了雨傘,緩緩地走在路上。
經過一家旅館,老闆娘看到陳最和戴著口罩的白祭。
身形氣質就不像是本地人。
為了招攬生意,就笑臉盈盈的打招呼。
“帥哥,來旅遊啊?要住旅館嗎?便宜乾淨。”
陳最和白祭轉頭看向她。
白祭冷漠的性格自然不會去理她,反而陳最會更溫柔。
禮貌搖頭,“多謝,我們不需要,我們就是來逛逛。”
老闆娘一聽立馬化解尷尬,熱情的跟陳最分享本地人的經驗。
“往前麵走,有一家辣魚粉特彆好吃,然後後頭還有我們當地特彆服飾,都可以看看……”
說了一大堆,陳最被老闆娘的熱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隻能連連道謝。
“謝謝,謝謝。”
“不過…不要往南邊的山頭去,那邊很邪門,而且都是迷霧,千萬不能進山,不然很容易失蹤。”
陳最和白祭對視看了一眼。
“我們從東邊過來的,基本不會去南邊。”
“那就好,那就好,昨天有個前腳來休息的旅客,穿著衝鋒衣像個文化人,我提醒他不能往南邊走,那是個很危險的地方,結果今晚清晨就離開了,我瞧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正是南方偏僻區域,哎…也不知道他人現在怎麼樣了?”
老闆娘是個善良人,所以對個麵好的陌生人有所擔憂。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吧,我們走了,多謝提醒。”
陳最跟老闆娘道彆。
跟白祭往鬨市中心走去。
“我剛剛看了一眼,南邊的山的確圍繞了迷霧。”
白祭跟陳最說著,陳最也扭頭往遠處的山看去。
“神秘莫測,本地人都這樣提醒,恐怕真是個危險之地。”
“前麵有賣苗族服飾,要去看看嗎?”
白祭指了指前方?
“小白。”
“嗯?”
“你說會不會真的有什麼苗族蠱毒,還有什麼困住愛人的情蠱之類的東西?”
陳最好奇的問,同時跟白祭走進苗族服飾的店鋪。
裡麵琳琅滿目的精緻服飾,讓陳最眼前一亮。
“好漂亮!”
“存在即合理,保不準真有,隻是我們冇發現罷了。”
白祭欣賞著當地的服飾,同時也迴應著陳最的答案。
“也對。”陳最讚同點頭。
停頓了一段時間,走出來去了老闆娘說的那家好吃的鮮辣魚粉。
陳最和白祭一人點了一碗。
坐在一張乾淨的木桌前,食物還冇上來,陳最就已經聞到鮮辣開胃的香氣。
等真正上來時,陳最吃了一口,滿口腔的滋味簡直無與倫比。
“好吃,真的好吃。”
“味道不錯。”
白祭是個對食物非常挑剔的人,能給出這種評價說明真的很好吃。
津津有味的吃了半碗,陳最又觀察到白祭沉默不語的樣子。
很明顯心裡藏著事情。
“又怎麼了?剛纔在來的路上不是很開心麼?”
“我在想。”
“想啥?”陳最內心暗暗的想,不會是要帶著自己去剛剛那家小旅館,去搞一搞自己吧?
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的陳最,正要窺探白祭的內心所想。
結果白祭就開口了。
“要是我會用情蠱就好了。”
“???”
“用它控製你,讓你永遠離不開我,永遠順從我,永遠隻看我一個人隻愛我一個人。”
白祭變態思想直接說出給陳最聽。
陳最心裡在慶幸不會的同時,又嫌棄的罵了他一句。
“那樣是真正的愛嗎?死變態?”
“……”白祭被陳最反問,瞬間又陷入沉默,最後無法騙自己的搖了搖頭,“不是。”
“所以收起你的變態思想,好好做人吧,你有那麼成功的事業,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陳最嚴重懷疑白祭是在凡爾賽,自己跟他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白祭被陳最教訓,更加委屈起來。
眼神注視著陳最,開口就是止不住的抱怨。
“可是我冇有老婆!”
“……你…”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你又對我冷淡的要命,我都快瘋了。”
“……”
“你肯定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拒絕我抗拒我嫌棄我,摸你一下就又打又罵。”
“……”
“你說我容易嗎?我就想要個老婆,你怎麼就不滿足我?!”
白祭一句又一句說的可憐又悲涼,唯獨隻有陳最知道他是有多麼會偽裝。
不知為何,陳最瞧著白祭氣憤的樣子更有胃口吃東西了。
開開心心的吃魚粉,不管對麵發瘋的怨夫。
白祭冇有得到絲毫迴應,隻看到老婆美滋滋的吃粉,氣的嗷嗷叫。
“陳最!”
“乾嘛乾嘛?說那麼多話,你冇說累,我都聽累了,閉嘴吧!再不吃就要冷了。”
陳最不是不知道白祭對自己的態度,隻不過不想讓自己屁股開花而已。
這貨自己看過。
很大…
屁股開花的那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