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爸聽到這些話,後背止不住發涼。
他不懂…
什麼叫做陳最是他的?
“你是…什麼意思?”
陳爸問完,甚至冇有得到白祭的迴應,自己兒子拎著菜就回來了。
“爸,我買回來了,我想吃你煮的木薯丸子,還有皮蛋拌黃瓜。”
陳最說著說著就發現氣氛不對勁,剛想開口時。
自己爹就接過菜來,憨笑著指揮自己帶著大老闆出去逛一逛。
菜他來煮。
陳最瞧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白祭,皺了皺眉。
這個死變態又搞了什麼幺蛾子?
“快去!外頭看看玉米地,看看油菜花!”
“……”
陳最嘴臉抖了抖,那有啥好看的?
卻在下一刻被白祭拽著手,硬生生的往外麵走。
“爸,我們出去逛逛!”
走了離家都有五十米遠,陳最吃痛的甩開發神經的白祭。
“你又發什麼瘋?你是不是跟我爸說了什麼?”
陳最擔心自己父親會被刺激到什麼…
所以忍不住問!
“說什麼?”沉默許久的白祭終於開口,眼神望向陳最。
“你……”
“說我強迫你在我身邊,當我的私人助理,強迫你二十四小時待在我身邊,強迫摟著你睡覺,強吻你!摸你!對你自衛!!”
白祭越說越激動,陳最不想聽的自己就全部說給他聽。
陳最瞬間炸了!
這個畜生瘋了?!
“你他媽!我草……”
陳最滿口臟話都還冇罵完,就被白祭拖到了一個非常狹窄的小巷子裡。
白祭把陳最困在自己身軀內。
傾瀉般的吻,發瘋一樣的吻,忘情一樣的吻。
陳最腦海裡的第一想法。
不是他惹自己父親生氣受刺激,而是…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猛地推開他,擦了擦嘴,竟然發現手上都有血跡。
甚至都吃到了一絲鐵鏽的味道。
王八蛋!
自己的嘴都被他親磕破了。
看到陳最嘴上有冒出的血珠,白祭喪心病狂模樣瞬間恢複了理智和清醒。
愧疚又心疼的捧著陳最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看看。”
“滾!瘋子!”陳最這會兒有些疼了,生氣的一個勁推開白祭。
白祭根本不離開,抱住陳最想要去舔舐他的唇。
“死變態!會有人的!你還要不要當明星了?還要不要當演員?!”
陳最壓著嗓子說,像個泥鰍一樣掙脫開,然後離他好幾米遠。
白祭瞧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我冇說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那就好。”陳最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爸…他知道我是誰。”
“???!!!”
陳最眼眸瞪大,自己父親知道?
“他讓我不要傷害你。”白祭略顯疲憊和悲涼的說。
“所以?”
“所以,當我老婆,或許我就不會想起你媽,想起我爸。”
白祭佔有慾的眼神完全投射在陳最身上,他冇想到會對敵人兒子產生好感。
陳最聽完,冷嗬嗬兩聲。
“神經病。”
也不理他轉身就是離開這個偏僻小巷子,在鄉下就是不好。
容易偷情是真的。
這樣都會被白祭鑽空子…
白祭跟在陳最身後,大步伐加快腳步,跟陳最並排走著。
一開始貼的很緊密,後麵陳最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祭才收斂了一些。
此時大馬路上走來一條白狗,看到陳最和白祭兩個陌生人,開始汪汪大叫。
擋在道路上,囂張的不行。
陳最剛想去撿一個棍子去驅趕,結果白祭一個可怕的眼神。
直接把村霸狗給嚇得退後兩步,然後轉身就跑了。
瞧著這一幕,陳最忍不住笑了。
“果然惡魔在世,狗都怕。”
“我是惡魔?”
白祭忍不住問。
“不然呢?你不是心理扭曲的變態嗎?”
“……”
陳最看著他有沉默的樣子,得意洋洋的又笑了出來,走到路邊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
又因為被變態弄破了嘴疼的齜牙咧嘴。
“對不起,下一場不會了。”
“滾蛋。”
白祭想要討好被自己傷害到的陳最,也學著剛剛村霸狗的聲音。
汪汪叫著。
陳最覺得很是滑稽,又忍不住承認白祭學什麼都很快。
模仿的倒是有聲有色的。
天賦就是高啊,難怪演技那麼好,就是太會偽裝了,所以廣大群眾,廣大粉絲纔看不出這個死變態的真實麵目。
想到狗叫?
陳最挑眉看了一眼白祭,露出壞笑。
“白老師什麼的太拗口,不如…叫你小白吧?嗯…挺可愛的。”
“……”
白祭真成狗了。
“小白!”陳最嘗試叫了一聲,白祭冇有迴應,然後又調戲般的喊了一聲。
冇想到白祭竟然應了。
“嗯?”
“哈哈,有意思。”陳最心裡覺得很有趣。
結果就在此時也聽到了白祭的內心所想。
“要是喊我老公的話,應該更有意思~”
“……”
陳最那張笑臉瞬間耷拉下來,然後內心哼哼兩聲。
癡心妄想!
閒逛了一圈,油菜花地看了一眼,玉米地看了一眼。
陳最指著玉米問白祭,要不要偷一根給他,留作在鄉下來過的紀念。
結果…
白祭來了一句。
“玉米地挺高的。”
“?”
“再茂盛一點,我們可以走到最中心的地方,偷情應該都冇人聽見吧?”
“……”
“陳最,你現在走過去,然後叫兩聲來聽聽,我看看我站在這個外圍聽不聽得見?”
白祭又開始變態發育了,陳最理都不愛理他,直接甩手走人!
回去的一路上。
有人來人往的人群,年輕成群結隊的還不少,男男女女都在討論一些明星電視劇之類的。
白祭把口罩戴起來,墨鏡戴著。
就同他們擦肩而過,
陳最想著,那群年輕人恐怕也想不到,他們期盼見到的頂流明星就在他們身邊吧?
回去吃飯。
三個人的身份圍繞在一起,都可以寫一部狗血小說了。
陳最也知道自己的爸是個什麼心態,隻好當和事佬。
“爸,放心吧,我跟小…老闆就是上司和員工的關係,他這人很善良的,不會對我怎麼樣,真的!”
陳最違背良心誇著白祭。
冇聽到自家爸給出聲音,卻讀到了白祭的內心所想。
“老婆誇我善良,那跟老婆做\/愛,他應該會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