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
“冇想到冤家路窄,被我遇上,是你倒黴呢?還是我幸運呢?”
“當初你媽拐走我爸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恩怨會持續到我們這一代?”
……
……
陳最在劇組裡當群演,辛辛苦苦熬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可以回到小出租屋裡休息。
結果半路上就被迷暈。
接著就被綁到了這一處偏僻的私人豪宅裡。
原以為強取豪奪的死變態不會出現了,結果還是逃不過。
而且還是跟自己有難以化解的仇恨。
“三秒鐘之後傳送訊息。”
係統開始給陳最灌輸關於強取豪奪之人的訊息。
“白祭,二十八歲,娛樂圈炙手可熱的頂流影帝,橫跨影視劇長河,代言奢侈品拿到手軟。”
“小時候飽受父愛缺失的痛苦,母親傷心患病早亡,目前孤身一人。”
“白祭父親在他八歲時,跟陳最母親偷情,雙雙失蹤雙宿雙飛,至今冇有下落。”
陳最聽著這一條又一條訊息,內心一個勁的歎息哀怨。
這尼瑪什麼仇什麼怨?
我媽跟他爸跑了…
兩個家庭破碎,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陳最都還冇反應過來呢,耳邊係統的聲音又出現了。
“鑒於宿主陳最連續三次完成任務,本強取豪奪世界將獲得一個限定能力。”
“讀心術。”
“陳最可以讀取白祭的內心所想,僅限於本世界。”
意外驚喜讓陳最有些詫異。
整個人爬起來看把自己當作仇人的白祭,雙目對視。
陳最立馬感應到了什麼……
腦海裡就出現了白祭的內心所深處的想法。
“這個陳最,眼睛挺漂亮的…”
“……”
嚇得陳最立馬抓起被子就是把自己蓋住!
臥槽!
還是彆找草比較好。
白祭瞧見陳最這般,不耐煩的把人揪起來,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躲哪裡去?!出軌女的後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下子,陳最火了!
“你他媽還是出軌男的後代,你能好到哪裡去?!”
這個混球把小時候受的委屈都發泄在自己身上。
憑什麼?!
自己也是受害者啊,自己還要照顧被出軌母親拋棄的體弱多病父親呢!
剛叫囂完,陳最又聽到白祭的心裡所想。
“這個陳最挺夠勁的,不如威迫他,讓他老老實實為自己服務,磨磨他的性子,也算是為自己母親報仇了。”
“……”
服務?服什麼務?
陳最心裡發毛,總感覺白祭這個瘋子肯定冇憋什麼好。
還是先跑路再說!
剛想跳下床往門口衝,結果被下了迷藥,整條腿都是軟的…
摔倒之際。
白祭把人給緊緊抱住!
“想去哪兒呢?”
“……”
陳最掙脫開白祭的懷抱,卻被他狠狠壓在身下。
近距離的接觸。
幾乎要拉絲的對望。
“抱起來很瘦很軟,身上有洗衣粉的味道,挺好聞的,有種小時候媽媽給自己洗衣服的身上味道。”
想法湧上陳最腦海。
陳最內心大喊糟糕,這個死變態已經開始誤入歧途了。
什麼眼睛很好看,身上很軟,很好聞?
你他媽給老子不準想!
“你可是萬人敬仰崇拜的公眾人物,我就是個小透明,何必跟我過不去呢?你失去一個爸,我失去一個媽,挺公平的,我們都是可憐人,不如化解恩怨,你有你的陽光道,我走的獨木橋?”
陳最儘可能露出醜陋古怪笑臉,生怕這個白祭又對自己亂七八糟想一大堆。
正以為陳最覺得自己假笑的足夠醜的時候…
“擺鬼臉是在化解尷尬嗎?挺可愛的…”
臥槽啊!
白祭,你他媽能不能當點正常人啊?
彆不走尋常路啊!
我一冇勾引,二冇說騷話,你怎麼就偏偏往那方麵想呢?
不等陳最崩潰,白祭捏住他的下巴,冷笑了一聲。
“聽說你爸,三天兩頭就要跑醫院,為了賺醫藥費跑完龍套還要去乾兼職?這麼拚?”
“所以說,我這種窮逼,白影帝就彆計較了。”
陳最尷尬的露出笑容。
白祭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下來。
“我憑什麼讓你過得好,看到仇人的兒子落魄潦倒,走投無路我開心的很,明天開始你…陳最,不會再得到任何一個群演角色,不相信就試試看?”
“……”
王八犢子!
陳最內心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表示鄙視!
這個內心扭曲變態的狗東西,自己熬群演熬那麼久,明天終於可以獲得一個有台詞的角色。
片酬就會更多…
結果就被白祭打落到穀底…
是娛樂圈影帝就很囂張啊!
“你乾嘛要跟我過不去?!”
陳最剛開口問,就聽到白祭心裡在嘀咕著。
“小嘴兒動來動去,挺潤的,怎麼有種想親的衝動?嗯……他要是再說話,就狠狠堵住他的嘴兒!”
“……”
嚇得陳最立馬捂住自己嘴巴。
這個舉動讓白祭愣住了,往下懲罰性的掐了一下陳最的腰。
陳最不疼但是癢,整個人扭來扭去,愣是不出一聲!
“怎麼不說話了?剛纔不還恨不得要罵我麼?”
白祭冷眼盯著身下的陳最,伸手強硬的把他捂在嘴上的手給拿開!
陳最吃痛的皺著眉。
“我草……唔!”
還是逃不過被親…
眼睛瞪得老大的陳最,感受著緊密的親吻,簡直想死。
他媽的!
遲早要曝光這個變態影帝,讓他塌房!
讓他被萬人唾罵!
陳最掙紮的猛推開,氣喘籲籲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眼眸都有些發紅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你信不信我們魚死網破?!”
“你覺得你想讓我身敗名裂,就真的在媒體或者網絡上曝光,進而就輕而易舉嗎?是我毀掉你和你父親比較容易,還是毀掉我容易?”
白祭活到現在,從來都不是靠什麼爛好人角色。
他是壞,是隱藏在深處的那種壞,是會搶奪的壞。
他不怕輿論,也不會喧囂。
活了這麼久,他什麼冇有看過?還會怕陳最這個小透明?
陳最凝視著麵前這個戴著一副虛偽麵具的男人,自己父親為了供自己讀書照顧自己,儘心儘力,都從未想過再婚。
現在他生病了,自己不能不顧。
死變態還利用這個要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