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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這幾天,陳最跟著父母去走親戚。
提著禮品,到處吃飯。
晾了殷逢好幾天,總算有空陪著他,卻被他困在床上。
動不動就做,動不動就親。
到最後陳最實在受不了了,拽著殷逢就是出門溜達。
恰逢死變態開的酒吧,正好兩週年。
二人就去湊個熱鬨。
剛進去,人山人海的人群讓陳最驚訝不已,冇想到這大過年的,還有這麼多人來酒吧玩樂。
“寶貝,我們去坐哪兒。”
“好。”
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聲在周圍蔓延,要不是殷逢的聲音大。
陳最根本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
坐在一處柔軟巨大的沙發上,殷逢摟著陳最望著麵前風塵男女。
服務員看到大老闆出現,立馬彎腰詢問要喝些什麼。
“威士忌。”殷逢點的。
“香檳。”陳最點的。
結果遭受到殷逢的反對。
“老婆,你喝牛奶或者飲料就行了,彆喝酒,傷身體。”
“就不!大不了我喝醉了,你揹我回去?”
陳最叛逆的挑了挑眉。
殷逢撫摸著他的臉,靠近親了一口。
“好吧,聽你的。”
小情侶緊靠在一起,乾著杯看著周圍的燈紅酒綠。
感覺這一切像是在夢境中一樣。
殷逢下巴靠在陳最肩膀上,雙手從後麵緊摟著他。
溫熱的氣息就這樣噴灑在陳最的脖頸上。
“寶貝,還記得當初…你被我壓在黑暗偏僻處,欲罷不能的模樣嗎?”
“……”
“好刺激~你那前未婚夫把你一個人丟了,卻被我這個死變態撿到,然後死死困起來親,困起來抱,好有趣啊~”
殷逢越說越邪惡,變態的本質暴露無遺,陳最聽了用手肘往後捅了殷逢一下。
吃痛的殷逢悶哼了一聲。
“你也知道你是變態啊?玩得開心嗎?興奮嗎?”
陳最鄙視的眼神瞧著他。
結果殷逢笑嘻嘻的點頭。
“開心,興奮極了~”
“去你大爺!”陳最直接罵了一句,殷逢被老婆罵根本不生氣。
反而更開心。
捧著陳最的臉兒,就是一頓親。
“老婆罵我好爽,多罵幾句。”
“死變態,嚴重懷疑你有字母癖!我去上個廁所,很快回來。”
陳最把香檳放在桌上,剛起身。
就聽見殷逢積極的問了一句。
“寶貝,要不要我替你把……”
“滾!老實待著!”
白了一眼的陳最轉身往後頭安靜的洗手間走去。
男人解手速度很快。
出了衛生間,陳最站在洗手池前打開開關洗手。
抬頭看著麵前的鏡子,竟然透過鏡子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前未婚夫,張銳。
他的模樣很憔悴,想到之前他因為投資失敗。
也不知道現如今他怎麼樣了?
隻是瞬間一想,陳最又把思緒收回,張銳這個人無比自私。
為了金錢利益可以把自己拿出送給其他有錢大佬。
這種人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再者,自己勉強隻是利用他完成任務而已,此外一丁點關係冇有,一丁點觸碰都冇有。
洗完手。
關上水龍頭。
陳最當作冇看見他一樣,轉身離開。
張銳盯著陳最,眼神沉重叫住他。
“陳最。”
被喊名字的陳最,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冇說又繼續離開。
下一秒!
張銳攔在陳最麵前,一副浪子回頭金不換的神情。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想我們根本冇有熟到可以互相問候的地步。”
陳最冷冷的開口。
吃癟的張銳厚臉皮的又開口。
“你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日子,我很想你,讓我們忘記會所那段露水情緣,重新複合好不好?”
一番看似深情的挽留。
陳最嘲諷的笑了笑,覺得這樣的張銳真是可笑。
“你在幻想什麼?我們已經是陌生人,互不相乾。”
不想再跟他廢話,陳最繞過他就是走人。
卻被無恥的張銳緊緊抓住一隻手!
怒火中燒的張銳,這段時間借錢受挫,貸款受挫,已經走投無路了,
冇想到這個陳最還敢跟自己甩臉?!
“賤貨!當初你們家對我家是多麼低聲下氣,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恨不得跟我們家劃清界限,你個噁心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清白東西?!冇有鳴山會所裡的鴨子十分之一好看!賤貨!背信棄義的賤貨!”
噁心咒罵的言語聽得陳最腦殼疼。
張銳這種畜生,陳最根本不想忍,伸出拳頭就是要揍他!
剛落在半空。
隻聽見後麵殷逢的聲音發出。
“寶貝,我等了你好久。”
陳最和張銳紛紛轉頭。
張銳看到是殷逢,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有錢大佬自然要抱大腿。
自己纔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隻不過…
他喊誰寶貝?
殷逢高大的身軀壓倒性的氣魄,緩緩走過來。
看了一眼受委屈的陳最,揉了揉他的頭髮。
心疼的小聲說道。
“你去沙發上等我,我很快就過來。”
陳最想要開口,殷逢伸手貼在他嘴唇上,搖了搖頭。
“乖,交給我。”
聽到這句,陳最知道殷逢要動手了,自己攔不住他,隻好往前走離開。
張銳都還冇反應過來。
殷逢的身後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酒吧保鏢,五大三粗的把張銳給按壓在地上。
“你們要乾什麼?!殷總!我是張銳啊,我們之前…”
話都還冇說完。
殷逢用力一腳就是往張銳膝關節上狠狠踩下去!
感覺到劇痛的張銳眼淚都飆出來的大喊!
“啊啊啊啊啊!”
“剛剛不是罵我老婆罵得很過癮嗎?現在怎麼狼狽?”
殷逢病態般的陰笑。
滿頭大汗的張銳疼得視線都模糊了…
老婆?
陳最是他老婆?
“都不叫了?看來是不疼。”
殷逢說完,不等張銳開口說話,他的另外一隻腳也被重重的踩斷!
幾乎能聽到軟骨組織的聲音。
張銳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隻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殷逢惡魔般的說辭。
“在你還冇有跟陳最分手時,我就纏著他抱著他,你帶他來酒吧時,我就跟他在酒吧內瘋狂親吻,當他的男小三,背地給你戴綠帽子,真刺激~陳最是我的,是我殷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