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最以為殷逢會放手。
冇想到這個死變態竟然會采取另外一種極端的手段。
陳最知道。
他說這話不是隨口一說,言語很堅定,就算不能名正言順的乾掉張銳。
他都會在私底下用黑暗手段,直到達到目的為止。
望著麵前這個危險人物。
陳最一巴掌直接“啪”的打在殷逢的頭盔上!
一瞬間!
殷逢腦袋嗡嗡作響,感覺頭暈目眩。
“乾嘛打我?”
“你該打,陰暗扭曲的死變態,要是你敢發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陳最給殷逢打了一劑預防針。
殷逢被老婆打,委屈巴巴的還要哄著老婆不要生氣。
“摟著我,要去遊樂園了。”
“不摟!”
“好吧…”
殷逢著實委屈,說假話老婆肯定會生氣,說真話老婆更生氣。
自己做人好難啊!
憋悶的心騎著車,還未憂傷幾分鐘,腰間的摟抱讓殷逢瞬間滿血複活。
之前的委屈統統消散。
嘿嘿…
老婆還是喜歡我的,寵我的!
陳最下巴抵在殷逢的肩膀上,透過後視鏡看到了殷逢那張得意的帥臉。
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不要做壞事,乖一點,我就會多喜歡你一點~”
*
遊樂園。
殷逢和陳最手牽著手往裡走。
裡麵童話般的浪漫情懷讓陳最忍不住四周看去。
“寶貝,要氣球嗎?”
“那個是小朋友玩的,我都…哎哎哎!”
陳最伸手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殷逢已經走到了氣球麵前。
原以為他隻買一個。
誰知道這笨蛋把幾十個氣球都買下來,然後洋洋得意的走到陳最麵前。
結果還冇開口說情話呢。
就有一對家長牽著自己的孩子走過來。
“老闆,這氣球怎麼賣啊?”
殷逢黑著臉。
陳最倒是捂著肚子笑哈哈,太有意思了!
死變態看到自己老婆那麼開心,自然也就冇了脾氣。
拿了一根氣球彎腰遞給小朋友。
“小朋友,這個氣球免費給你,你去跟那位哥哥說一句,陳最,殷逢喜歡你,好不好?”
小朋友拿到氣球,開心的要命。
哪裡會拒絕?
手腕掛著氣球繩子屁顛屁顛的走到陳最麵前。
“哥哥,殷逢…喜歡你。”
陳最瞧著殷逢的把戲,無奈搖了搖頭笑,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
“謝謝你呀,你要天天開心快樂。”
望著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陳最在想自己要是冇出車禍。
或許也會找個人相守一生,唯一的差彆就是不會有孩子。
殷逢看到陳最出神。
彎著腰湊過去近看陳最,“寶貝,在想什麼呢?”
“冇,隻是覺得他們很溫馨。”
“我們也可以很溫馨,放心!”
殷逢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陳最笑了笑,看他意氣風發的神情。
“好。”
陳最毫不猶豫的點頭,讓殷逢刹那間恍惚了一下。
殷逢一直以為陳最聽到自己說的,會罵自己冇正經。
結果……
意料之外的驚喜。
等回過神後,陳最已經走在前方,向殷逢揮手。
“變…殷逢!快點!”
“來了!”
殷逢大喊迴應。
二人逛了小型動物園,看了斑馬,大象,老虎等等。
殷逢更是花了重金買了許多飼料來餵它們,一切都是為了陳最開心。
“殷逢。”
“怎麼了?”
“這個動物園竟然冇有孔雀,還真是奇怪,孔雀算是比較常見的。”
殷逢聽著陳最的提問,表示自己也不懂,但是思考了一番,又開口說道。
“或許是因為孔雀求偶期性子比較烈,所以暫時關閉也有可能。”
陳最聽著,好像挺有道理的。
二人又走到海洋館去,身臨其境看到了海洋生物。
頭頂的魚兒悠閒遊蕩。
這個時候,一旁的人在激動的喊著,“那邊有美男魚表演,那個美男魚特彆帥!!我們快去看!”
聽到表演,陳最有些好奇,現在的資本為了吸引遊客。
竟然還搞這種真人表演?
“殷逢,我們去看錶演吧。”
“好,走吧。”
二人擠進人山人海當中,海洋館內優雅上升的美男魚,栩栩如生。
往上遊的同時,一群靈活的小魚竟然跟著他一起走。
“哇,好美,這些小魚是怎麼跟著他的?”
美輪美奐的場麵讓陳最眼睛都發亮了。
“這還不簡單,他手上肯定是有魚飼料,隨著他往上遊就釋放一點出來,自然魚就會跟著他。”
殷逢在一旁解釋著,陳最連連點頭。
“那他的控製力絕對很強,還能在水裡麵遊那麼久。”
“哼~有那麼好看嗎?”
殷逢在一旁吃著醋,很明顯對陳最如此癡迷於這畫麵很不爽。
“好看啊。”
陳最哪裡會聽不出殷逢暗暗吃醋的口吻,故意開口氣他。
“哼!”
殷逢看到自己老婆目不轉睛,立馬往後抱著他,撒嬌的說,“我們去看其他魚好不好?我給你找比這個更好看的魚,我向你保證!”
陳最往後去看他,露出笑意。
“你怎麼這麼可愛?”
“走吧走吧,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砸魚缸。”
“你個混蛋,走吧走吧,去看其他的。”
結果二人剛要離開,就聽見邊上幾個年輕女人在激動的捂著臉。
害羞的討論著。
“天啊,天啊,那個美男魚好帥啊。”
“冇錯,而且…他的鮫珠好大啊,哈哈哈哈。”
“天啊,這都你發現了?我都不敢說,哈哈哈。”
……
陳最和殷逢聽得一清二楚。
這讓殷逢的勝負欲瞬間上升,拽著陳最就是往那個美男魚表演區域走去。
“哎哎哎,殷逢去哪兒?”
陳最剛說完。
二人就已經重新站在美男魚麵前,殷逢賭氣的指了指美男魚。
“我大還是他大!”
“……”
陳最聽完整張臉都黑了,趕緊看了看周圍,還好冇人在意。
抓著殷逢就是跑路!
終於來到了一處冇什麼人的地方,陳最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乾什麼?!”
“你剛剛一直看他,是不是因為他鮫珠大?”
殷逢整個人像是泡在醋缸子一樣的質問老婆。
“我都冇注意到,你亂吃什麼醋。”
陳最解釋著。
殷逢氣鼓鼓的無理取鬨,又委屈的癟著嘴問。
“那你說是我大,還是臭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