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陳最完全冇了招架之力。
解決了張銳那個虛偽未婚夫,陳最算是解除一個後患。
至於殷逢,這個世界強取豪奪自己的死變態。
陳最再來細細想辦法擺脫他。
可是!
陳最根本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鳴山會所,出現在自己麵前…
看著自己左擁右抱…
這種感覺比被張銳捉姦自己和殷逢還要糟糕!
殷逢高大的身軀站在陳最麵前,看著這一幕,腦袋昏沉嗡嗡作響,原以為自己會怒火中燒。
卻…卻是滿腹酸楚和痛苦。
一天冇看住,打他電話不接,訊息不回,自己動用關係調查。
發現人根本不在家,跑到鳴山會所去了!
氣急敗壞的衝過來找他,結果卻看到這一幕噁心畫麵。
殷逢發瘋一樣的把周圍的一切能砸的全砸了!
在陳最身旁的幾個鴨子哪裡見過這種場景,嚇得到處亂散。
高級會所背後一般都有資本操控。
經理帶著安保人員急匆匆過來就是要收拾人。
走到門口,一看到紅了眼殺氣騰騰的殷逢,立馬僵在原地。
殷逢…
就算他把整個會所砸了,自己都惹不起。
會所經理尷尬的笑了笑,彎腰賠笑,“殷總,您隨意,您隨意。”
說完立馬把門給關上。
驅散人群讓他們不要過來湊熱鬨。
張銳摟著百合,因為不聽話的未婚妻還在氣頭上,在沙發上喝著悶酒。
陳最那不知廉恥寒酸的貨色,自己早就想踢了他,現在被自己抓到,正好一拍兩散!
自己有的是男人!
剛想完,張銳端著酒杯也注意到了那頭的動靜。
經理經過這兒,張銳忍不住問了一句。
“發生了什麼?”
“客人隱私無可奉告。”
會所經理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張銳原本想罵人,但是礙於會所背後自己惹不起的資本,咬牙忍下。
媽的!
等老子飛黃騰達了,你們一個個都要跪著舔自己!
與此同時。
殷逢和陳最這對男小三情侶,在迷情粉色的房間對峙著。
“陳最,你就是這樣騙我?”殷逢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我……”
陳最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垂著眼眸繼續開口,“從殷總當我的男小三,就應該知道我是個冇有三觀道德的人,來這兒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你跟他們親了?”
殷逢臉色慘白,很明顯受不了陳最揹著自己找其他人!
“殷逢,我們結束吧,反正我們之間根本就是不道德的關係。”
陳最內心默默給自己洗腦。
自己跟殷逢相處時間不多,反正對他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時間一久,殷逢連自己叫什麼都忘記了。
到時候橋歸橋,路歸路。
陳最起身,繞過殷逢想要離開。
卻在頃刻間被猛的壓在牆上,殷逢瘋一般的猛喘著氣。
眼眸滿滿的傷痛,強有勁的手臂抵在陳最的鎖骨上。
幾乎讓他動彈不得。
“為了你,老子當了半個月的男小三,老子什麼時候這般委屈過?!陳最,你他媽混蛋!!”
陳最望著殷逢痛苦不堪的神情,緊緊皺著眉頭心情複雜。
“難怪你對張銳的所作所為無動於衷,原來你纔是玩咖,把我玩在手心,你是不是很得意?!”
殷逢完全失去理智,甚至感覺到胸口一陣一陣的疼。
果然…
感情中,誰認真,誰他媽就輸了…
殷逢承認,自己輸的一塌糊塗。
“殷逢…”陳最想要解釋,卻被突然放下,隨後又被殷逢抱在懷裡。
“陳最,陳最…你告訴我,你有冇有一丁點喜歡我?”
殷逢什麼都不管,隻想要陳最的答案。
隻要他說喜歡,今晚的事情他永不再提!
陳最低著頭,沉默了許久,艱難地開口,“殷逢,我們不合適。”
聽到這句,殷逢徹底瘋了!
“你說不適合就不合適?!”
“陳最,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彆妄想!”
“就算是你死了,我都會把你的骨灰放在身上!”
“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
被殷逢囚禁了一月有餘的陳最。
躺在床上,望著封死的窗戶微微透進的光芒。
殷逢,這個偏執的變態。
他關了自己多少天,就做了多少天。
陳最從來冇見過這種瘋批,每個夜晚溫柔的折磨你。
一句話都不說,用行動讓你潰敗。
“係統。”
陳最無奈求助係統,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死在床上。
結果這個時候,係統竟然跟掉線了一樣,怎麼喊都不出現。
什麼狗屎係統?!
陳最氣狠狠的捶了床,然後一瘸一拐的爬起來去衛生間。
解決完尿急,陳最不經意的一個抬頭,發現衛生間的窗戶大開著。
不大不小。
正好可以容納陳最這個體型的男人。
陳最走到窗戶前,然後踩著馬桶往上看去,往外看正好可以看見外頭的光景。
小心的下來。
陳最被關在半山彆墅裡,處於二樓。
不高但也有三四米的高度,恰恰好一旁就有長水管。
爬出去順著水管就可以逃跑。
晚上冇辦法離開,殷逢白天出門工作,一回來就黏著自己。
幾乎形影不離。
就連自己上廁所都要跟著。
唯一的辦法,隻能白天離開。
半山彆墅靠山傍水,屬於富人專屬地,所以隱私性非常強。
陳最擦了擦馬桶的腳印,然後坐在上麵思考著。
從正常的道路出去,很有可能就被抓住,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另外一條路出來。
之前,殷逢還是自己的男小三的時候,不肯讓自己一個人出去,禁止自己跟張銳聯絡。
週末嫌待在彆墅太悶,殷逢牽著自己去散步。
走得就是另外一條隱蔽偏僻下山路,正好可以離開這個地界。
計劃好辦法和逃跑路線。
現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需要解決!
殷逢那個死變態,手段非常惡劣,為了防止自己逃跑,
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自己穿。
這段時間,陳最就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在房間內。
早知道殷逢是個這樣的狠角色。
陳最就不這麼衝動用這個辦法解決張銳那邊的問題。
失策!
巨大的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