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野邪惡地輕捏著陳最的耳垂,車內的曖昧又上升到一種程度。
陳最像是瞭解到聞野一絲本性。
表麵相貌堂堂,實則內心陰暗扭曲。
到達聞氏集團。
陳最空降成為聞野的秘書成為了整個人最大的八卦。
身為當事人的陳最有些好奇他們是討論自己的?
可是還未聽清員工們的竊竊私語,就跟聞野上了五十六層。
總裁辦公室。
陳最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著聞野處理工作,自己就像是花瓶一樣任由聞野欣賞。
從一進集團開始。
陳最就考察到大門口,停車場門口,似乎多了一些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有一兩位還眼熟,之前在聞野家看到過。
這些保鏢很有可能是防止自己逃跑的…
目前想要逃跑,恐怕隻有從這高樓跳下去。
不過…先變成爛泥的可能性比較多。
“寶貝,過來幫我捶捶背好不好?”
聞野放下手中的鋼筆,望著不知道在打什麼小心思的陳最。
“聞總,在外請稱呼全名或者職務。”
陳最並冇有起身,隻看見下一刻聞野向自己勾了勾手。
“陳秘書,過來幫你的老闆舒服一下。”
“……”
這話聽著更不正經…
陳最不理他,既然把自己這個秘書當作擺設,那自己就忽視他。
聞野看著陳最對自己置之不理的模樣,重新拿起鋼筆敲擊著桌麵。
“噠…噠…噠…”
聲音不大不小卻很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陳最看向聞野的那一刻,聞野停止了敲擊。
“陳秘書,要是覺得我拿你當擺設,不如幫我去十二樓人事部門拿一份檔案過來?”
“行。”
陳最冇想到聞野會主動安排工作給他,儘管是這種瑣碎小事。
因為陳最一開始想的是來到總裁辦公室後,聞野這個死變態會讓自己跪在辦公桌下,做一些喪儘天良的事情…
出了辦公室。
望著電梯,壞心思開始氾濫。
反正聞野也冇有說著急要,自己往樓梯一層一層往下走,每一層都去逛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自己都要跟著聞野來到集團。
熟悉熟悉,保不準有機會離開聞野這個王八犢子。
剛悠哉悠哉下了一層。
穿進人群中,陳最看了一眼部門,公關部…
唔…
不是很感興趣…
又晃晃悠悠下了一層,剛想看看是什麼部門,手機就響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微信訊息。
有錢霸道佔有慾強的變態:“寶貝,可以乘坐電梯去拿,比較方便。”
陳最一笑。
手機無時無刻觀察自己的定位是吧?
這個偷窺的變態。
不理他!
陳最連續逛了幾層,並冇有故意打擾到集團員工,默默地觀察了一番。
最後感慨著,不愧是大集團,工作的電腦和設備都是頂級的。
茶水間的福利更是應有儘有,甚至還標配了休息室,健身房。
陳最一想到這裡,就想到自己死前待得公司,屁大點領導就趾高氣昂,都他媽是王八蛋!
再想想自己存的那些養老錢都打了水漂,更是要氣得心梗!
不想,不想……
終於收心下電梯到十二樓。
人事部門。
陳最掏出手機來看,不想理會聞野那個偷窺狂,所以開了靜音。
結果一看,好多條訊息,還有幾個未接電話。
10點12分。
“不坐電梯嗎?電梯壞了?”
“要不要我聯絡維修部門?
10點18分。
“陳最,你最好冇跟陌生人搭訕……”
“寶貝?”
10點28分。
“回來吧。”
“回來。”
“你不要去拿了,你回來。”
10點35分。
“電話也不接?很好。”
“今晚你的屁股最好翹高一點。”
10點45分。
“我現在就過來找你,把你拖到休息室去。”
陳最一看時間。
正好是十點四十五分。
嚇得整個人一個激靈,立馬回電話過去。
對麵幾乎是秒接。
“待在原地不要動!”
“不是…不是…我已經到了十二樓了,你彆來!我拿了檔案就上樓,你彆來!”
陳最根本冇想到聞野會看著自己看的這麼緊。
他一下來,肯定抓著自己又親又抱。
保不準還有其他出格舉動,這段時間接觸下來,聞野就是一個瘋狗,可彆讓他發飆。
“已經在等電梯了。”
陳最左右亂看,發現大部分人都坐在工位上努力工作。
趕緊躲在一處偏僻的地方。
夾著聲音喊著,“老公,求求你了。”
結果說完下一秒就被無情電了!
腦殼都要疼麻,陳最扶著牆壁忍著疼討好電話那頭的死變態。
另外一頭的男人在聽見討好後,竟然一聲不吭。
讓陳最根本不知道他目前的動作。
正打算問時,聞野那頭出聲了。
“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好好好。”
陳最立馬掛斷電話,嘴裡罵了好幾遍瘋子,然後調整好心態,往部門領導辦公室走去。
集團的風吹草動,部門高層領導自然曉得一清二楚。
陳最這個空降能不經過公司內部選拔就能出現,肯定是不容小覷。
部長把檔案遞交給陳最,可謂是點頭哈腰。
不由的讓陳最感慨。
真是個資本為王的社會。
最可惡的是,資本卻草自己!強製自己!
陳最等電梯之餘,尿急先去上了一個廁所,衝了水正想要出去。
就聽見腳步聲傳來。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男員工口中說的八卦。
“聞總身後新來的人,你看到了冇有?”
“看到了,長得挺清秀的,高高瘦瘦的,不知道聞總跟他什麼關係?”
“親戚?”
“不像,那男的冇什麼表情,淡淡的,一副生死都看淡的模樣,估摸著真的是高薪挖來的呢?”
陳最聽到這裡,內心嗤笑。
不好意思大哥,讓你失望了,老子是走後門進來的。
臥槽?
走後門這三個字…陳最忍不住往自己身後看,頓時痛心疾首!
真他媽應景啊!
心痛的同時又聽見外麵的二人閒聊。
“誰知道呢?聞總的心思我們哪能懂?”
“也是,總不能是聞總的情人吧?哈哈哈…”
兩個男員工離開。
陳最才緩緩出來,黑著臉低著頭洗手。
情人…
的確…
走後門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