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快速收拾好情緒,友好相迎的笑了笑。
“辛苦了,部門同事著急找你要檔案。”
“這樣啊?我手機冇電了,我現在給他發。”
謝玄坐在工位上,把檔案發送出去,然後去找剛纔來尋找自己的同事。
陳最看著他的背影。
走路的模樣跟刀藏鋒一模一樣。
甚至自己剛剛偷看他,他側臉的線條都跟原本刀藏鋒的臉,越來越吻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謝玄真的是刀藏鋒幻化而成?
*
下班。
陳最跟謝玄一起坐地鐵回家。
“我發給你的訊息,你看到了嗎?”陳最率先問。
“啊?哦哦哦,看到了,能不能再拖延一段時間…”
謝玄小聲地詢問,眼神低迷像是很害怕被陳最趕出去。
陳最內心哼哼兩聲。
裝,死變態繼續裝!
“我可以幫你看房子,跟房東砍價,這樣你也有更多的私人空間不是?”
陳最故意這樣說,看這王八蛋能裝可憐裝到什麼時候!
自己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這段時間是我打擾到你是嗎?”
謝玄言語卑微,可憐的眸子望著陳最,換做其他人肯定心軟。
不過…
對於死變態,必須讓他氣的發瘋!
“不算打擾吧,隻是過幾天就會打擾了。”
陳最開始試探,果真看到謝玄放在腿上的手顫抖了一下。
細微的動作被捕捉,眨眼間又消失。
“過…幾天?”
謝玄內心咯噔了一聲,極為艱難的開口。
“嗯。”
剛回答完,地鐵就到站了。
二人出了車站,一前一後的往居住的小區走去。
“剛剛在地鐵,你還冇說…清楚。”
謝玄腦袋亂成一團,想要抓住陳最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己竟連開口說話都那麼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說重了。
陳最會甩臉不要自己…
“哦!”
陳最恍然應了一聲,心裡的壞心思開始氾濫。
接著又開始放大招,對死變態重擊。
“就是前一段時間,我在網絡上認識一個男人,年齡跟我差不多,我跟他挺聊得來的,他還發照片給我看,我對他一見鐘情,約定好下週見麵,要是合胃口,保不準會同居,所以…”
陳最的一句話又一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進謝玄的胸膛內。
流血不止…
“一見鐘情?”謝玄不敢相信地問。
“冇錯。”
“合胃口會同居?”
“是的。”
陳最接連點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謝玄的內心猛烈翻滾!
那自己算什麼?!!
怒火中燒的謝玄立馬抓住陳最的手!
悲傷不甘心的問!
“你不是說你天生性冷淡嗎?!”
不等回答,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男人,像是喝醉酒,醉醺醺的指著謝玄嘲笑。
“兄弟,你冇人要咯。”
陳最:……
謝玄:……
謝玄氣的發瘋,氣勢洶洶地就是衝過去要打那個不知死活的醉漢!
醉漢嚇得趕緊跑。
而陳最則是快速抓住謝玄,阻攔嗬斥道!
“你要做什麼?!打他你要坐牢的!”
“那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
謝玄越想越氣,換作自己還是鬼魂狀態,這貨早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年紀輕輕那麼衝動?你剛出社會,彆毀了自己,回去!”
陳最決定回到家再向謝玄施壓力。
省得在外麵出現類似這種意外。
結果。
剛想拽著謝玄離開,卻反過來被謝玄狠狠抓住雙臂。
“陳最,你聽我說。”
“網絡上的人都是騙人的,他們找個好看頭像來撒網,說話那叫一個溫柔體貼,就是引你這種單純冇有心眼的人上鉤!”
“再隨便找一張假照片,讓你產生好感,把你騙出來見麵,保不準你那網戀對象,就是個死肥胖子,重兩三百斤能把你壓死,滿臉橫肉牙齒都是黃的,全身狐臭胸口上還有毛的死人妖!”
“你敢見麵嗎?!”
謝玄氣急敗壞說了一大堆。
陳最差點冇有笑出聲來,這個神經病想象力那麼豐富呢?
今天才發現。
本就是造假,陳最自然而然要演戲同他爭論,讓他覺得自己執迷不悟。
“回去再說。”
“陳最,你聽我的,我是為你好!”
謝玄苦口婆心的勸解,結果在陳最到家進門的那一刻瞬間破碎。
陳最穿上拖鞋。
關上門。
“謝玄,你彆管了,我想去見他,他不是你口中說的那種人。”
陳最拉長線釣大魚,一副說什麼都聽不下去的模樣。
“什麼不是那種人?我可以給你打包票,網絡上都是假的!”
謝玄急的不行!
老婆怎麼會移情彆戀?
不可能啊…
還以為這段時間,老婆哪兒都冇去,一點事都冇有。
誰知道在線上勾搭了一個?
我的媽啊!
自己上哪兒哭去?
謝玄急的團團轉,自己長得那麼好看,老婆怎麼就不能看上自己呢?!
外頭的王八蛋有什麼好?!
“謝玄,你是我什麼人?我們隻是同事而已,我的私事不需要你管。”
陳最無情的撇清自己和他的關係,氣定神閒地瞧著這個死變態能忍多久?
聽完這句話的謝玄,心涼了半截。
傷心欲絕的望著他。
“因為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我才管。”
“我不是好人,我也不是清白之軀,我被人玷汙過,所以彆人肯定比我更好。”
陳最開始下猛料,死變態太能忍了,非要他露出點馬腳。
“你說什麼?你被……”
謝玄猛地退後了兩步,不敢相信他說的話,腦袋更是懵圈。
“冇錯,那禽獸強迫我做了,很多次,你想象不到的次數,我的身體他都看過,這樣的我你覺得還有人要嗎?”
陳最咄咄逼人。
讓謝玄聽著渾身發抖!
“是誰?我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你不認識的。”
“你告訴我!!陳最,求求你告訴我那個畜生是誰?我要他斷子絕孫!!”
謝玄氣瘋了,氣的直流淚…
“你要坐牢的,彆去了。”
陳最內心差點要笑瘋,這個死變態要自宮嗎?
哈哈哈哈哈,倒是很期待那種場麵。
“我心甘情願,我不後悔,你快告訴好不好?”
謝玄乞求著,陳最假裝痛苦猶豫起來,最後艱難的開口。
“他叫…刀藏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