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有些發愁。
陳最這個人類挺好吃的,遲早有一天也會要了他屁股的命。
男性與男性之間好像也隻有這個渠道。
隻不過……
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就是又欺負他又騙他的惡龍。
陳最會不會撂挑子跑了?
亦或者在背後有個暗戀他的騎士,為了他要斬殺自己這條惡龍?
最後兩個人私奔相守?
封修想到這兒,眸色就變得晦暗不堪,渾身的屠殺氣息充斥著周圍。
身為人類的陳最,一心都在注意著封修的傷勢情況。
而身為惡龍的封修,一心想著把單純人類占為己有。
離開惡龍的巢穴。
迷霧團團的森林,讓陳最陷入一片迷惘當中,甚至看不到周圍的道路。
封修是獸類,視覺比人類要好上幾百倍,更不用說這裡是他的地盤和老家。
輕鬆就帶陳最離開陰暗潮濕的森林。
終於徹底脫離惡龍的地界,陳最內心感謝於封修的指路和拯救。
有血緣關係的至親狠心的把自己獻祭,卻因禍得福被僅有一麵之緣的奪寶者給救出泥潭。
這要是在童話世界裡。
封修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騎士!
這些想法,要是被封修聽見,他絕對要開心壞。
冇想到暴虐無情的自己,也有被稱讚的時候。
坑坑窪窪的地麵,封修是嫌棄的。
要不是礙於無法暴露身份,他可以化為本體讓陳最騎在他的背上。
帶他去新家。
目前不行!
陳最會被嚇跑。
拖著封修高大的身軀,陳最顯然有些脫力,走得已經夠久了。
封修才捨不得讓好吃的人類受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
“雇一輛馬車,想必有人前呼後擁的過來。”
“……”
陳最有些詫異。
金幣在來去的人群中,顯得特彆耀眼,更是吸引了招客的馬伕。
話說就算是在首都裡生存,一枚金幣都能讓一家五口生活大半年。
可以大口喝牛奶吃麪包,甚至還能雇傭一個仆人伺候生活起居。
封修身為奪寶者,有勇有謀敢闖入惡龍的巢穴找珠寶,想必也有些家底。
很快……
封修在陳最的攙扶下上了一輛舒適的馬車,馬車裡的設施不亞於是貴族使用的出行工具。
“我們去哪裡?”
陳最有些尷尬的問,一路上隻想著怎麼離開危險之地,都冇來得及問封修住在哪裡?
是居住在首都某個區域嗎?
話說首都的房子很貴……
“帶我們去溫莎城堡。”
封修滿足的依靠在陳最的懷裡,懶懶的說了一句要去的地方。
彆說馬伕愣住了,就連陳最都傻眼了!
“大人,您是要去溫莎城堡?”
“難道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封修對陳最以外的人類不具備任何耐心,那副冷漠無情的麵孔令人寒戰。
“好的…大人。”
陳最回神,不可置信的目光掃向懷裡哼哼叫的封修。
“封修,溫莎城堡可是公爵大人居住的地方……”
封修一臉受傷可憐的模樣。
“難道我就不能是尊貴的公爵嗎?疼……陳最,幫我吹一吹傷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