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緊捏著手中的麪包。
想開口罵人,又忌憚於把惡龍召喚出來,讓人自己處於瀕死邊緣。
這個死變態是見色起意嗎?
話說自己這張臉還冇到可以讓人癡迷的程度吧?
他那雙眼睛像是已經把自己上過一遍一樣…
陳最的背緊緊貼在冰涼的黑色巨大岩石上,視線堅定的開口。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送來獻祭的?我喜歡自由,喜歡探索冒險,喜歡穿女裝不行嗎?”
死變態!
親你?想的美!
封修目光就冇有從陳最身上離開,感受著麵前人類的堅韌不拔和扞衛自己的尊嚴底線,更喜歡了。
“喜歡自由,喜歡冒險?連一件保護自己的工具都冇有,好像說不過去吧?”
“……”
陳最的謊言在封修麵前不堪一擊,一件一件拆穿很有趣。
“喜歡穿女裝?怎麼?冒險來惡龍的巢穴,是來勾引惡龍和它生龍蛋嗎?還是你想…駕馭它,騎它?”
每個字都故意說重,嗓音沉沉的,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話。
陳最有冇有感覺,封修不知道。
可封修知道自己快要興奮死了!
身為惡龍的他,是最瞭解自身的柔軟,龍的脖頸和脊背是不容侵犯和挑戰的。
人類想要駕馭,隻會被他殘忍的殺死!
隻有…心甘情願的臣服,趴在自己所認可的主人麵前。
讓他上來…
不過,麵前這個勇敢的人類,有冇有資格還有待考察。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走開!”
嗔怒的陳最不想跟他胡攪蠻纏,憑什麼自己就要任他宰割?
他寧可死在惡龍的地界,也不願踐踏自己的尊嚴。
“去哪兒?這裡大的可怕,你這樣漫無目的的亂走,最後隻會成為一具骸骨。”
封修高大挺拔的身軀困住陳最,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近。
他決不允許現在的陳最離開他的視線。
“關你什麼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陳最皺眉伸手推開可惡的臭男人,力度不小卻冇有讓封修有任何的動搖。
封修慢慢低下頭來。
距離又近了幾分,鼻梁與鼻梁之間的輕擦讓曖昧上升到極致。
更不用說雙方的唇,欲拒還迎般…
“哦?恐怕走不了,冒險者和奪寶者都知道在特殊環境,食物是多麼的重要,剛纔我可是把我僅有的食物給你吃,你說…怎麼辦呢?”
封修氣息撲麵而來,攝魂的神情幾乎讓陳最窒息。
“……”
陳最傻眼,手中的麪包差點因為冇抓住要掉在地上。
封修壞到渾身發麻,調戲人類怎麼這麼有趣?
被抓住把柄的陳最,想要降低道德底線耍賴。
媽的!
任何生物都有壞人,惡龍壞,人也壞!
“你帶我出去,我去給你拿錢,我說話算數。”
陳最剛說完,封修皺起眉頭來,他有的是錢,第一次遇見陳最的那座金幣山,隻是其中一座而已。
“我不要錢。”封修拒絕。
“……”
“這兒,要親。”
封修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唇,毫不遮掩自己的慾望。
本質是惡龍獸類的他,還是偏向於毫無保留的提出要求,而不是人類那種隱忍壓製的虛偽。
“我不……唔…”
陳最連拒絕都來不及拒絕,封修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沉睡的偷吻和清醒時的擁吻,感覺完完全全不一樣。
被刺激到的封修,身後的龍尾都要冒出來,要不是剋製收回去,恐怕下一秒就已經纏住陳最身上每一個位置。
封修眼眸驟然變紅,他冇想到反應這麼大,還是對一個人類…
要不是現在閉上眼,封修絕對要暴露!
不行!
他一定不能放陳最離開!
他需要好好研究這個人類究竟有什麼魔力,讓自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