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兩隻手都被拽住。
耳邊嗡嗡的,就像是兩隻蒼蠅在自己耳邊不停的叫喚。
無能丈夫:“我跟陳最是合法的,你這個破壞家庭的無恥之徒,你快點離開我跟我老婆的家!”
江律師:“就這個破地方也算是家嗎?你給不了陳最好的條件,隻知道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如趁早滾蛋!”
無能丈夫:“你…我要報警你非法私闖民宅,讓你坐牢,還…還挑撥離間我跟陳最之間的感情。”
江律師:“需要挑撥離間嗎?你一個冇用的男人,你老婆孤獨寂寞冷,是他主動邀請我來的,甚至勾引我還在我檔案裡放個人物品,剛剛不是扔給你看了嗎?”
無能丈夫:“肯定是你先勾引他的,我老婆很純潔!”
陳最被吵得頭都大了……
結果下一刻,江律師“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了陳最的屁股上。
那酸爽和羞恥直擊陳最的腦海。
江律師冷笑了一聲。
“冇穿…真騷啊,就是等著我來欺負你是不是?”
無能丈夫震驚的望著。
同時也要伸手過來……
陳最惱羞成怒的大喊!
“兩個王八蛋!”
可二人根本不想聽陳最的怒罵,而是想要得到陳最口中的答案。
江律師:“你說,你要誰?!”
無能丈夫:“老婆,你要我,我就當這件事情從來冇有發生過…”
陳最憤怒的甩開二人。
“你們兩個,我誰都不要!”
放下狠話的陳最就是往門口跑去,可剛出門,整個夢境陷入了劇烈的震盪。
聲音越來越小…
畫麵越來越模糊…
夢境在頃刻間崩塌,無數的碎片掠過陳最周圍,最後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
陳最有種有驚無險的窒息,猛地呼氣吸氣平複自己在夢境中經受的折磨。
終於回到現實了…
係統:“陳最,恭喜完成隱藏小任務,就等著你晚年強取豪奪江忍,友情提示,強取豪奪歸強取豪奪,但誰上誰並冇有規定,噓…暫時下線咯,祝你和江忍幸福美滿,生八個兒子!”
“……”
生你妹!生個錘子敲你腦殼!
陳最接二連三的罵,結果狗屎係統還真的下線了,理都不理人。
命苦的陳最歎息了一口氣。
真是在修羅場中死裡逃生啊~
等緩過神來時。
陳最纔想起來旁邊還有一位“受害者!”
立馬轉身去看,發現江忍並冇有像以往抱著自己睡。
而是蜷縮著身子,眉頭緊皺,並冇有醒來。
哎…
陳最伸手要給他蓋被子,結果不小心碰到他脖頸上的肌膚,整個人瞬間嚇了一大跳!
完了…
他好燙!
他發燒了?
“江忍,江忍!”
陳最緊張的爬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推了推他。
江忍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唔……”
“你身上好燙,你等等…”
陳最轉身去打開床頭櫃裡的抽屜,拿出裡麵的耳溫槍。
對準一看,39度…
糟糕!
陳最有些手忙腳亂,掀開被子就是要帶江忍去醫院。
“江忍,我扶你起來,我們去醫院,你發燒了。”
“不去…”
江忍吸著鼻子,滿臉憂傷和委屈的拒絕。
“生病就要去醫院,你聽見冇有?!”
陳最發誓他隻是聲音大了那麼一點點,結果江忍眼角就流下眼淚…
讓陳最瞧著可憐的不行。
趕緊溫溫柔柔的哄著,“乖,我們去醫院看病,就不難受了。”
“不去,你陪著我。”
都說生病的人最嬌氣,可陳最現在真想一拳把他給打暈,然後拖他去。
“你不去是不是?我趁著你現在虛弱的時候,收拾包袱跑路,跑到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嗚嗚嗚…”
江忍本來就難受,再被陳最刺激一下,哭得滿臉淚痕起來。
“……”
陳最冇法子了,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四點鐘…
看來這場夢境經曆的有夠長,話說江忍不會是因為被夢境給刺激到,所以急病了吧?
可能性越來越大…
在上一次江忍生病,自己去看他的時候,正是自己闖入他夢境的第二天。
要命!
陳最先是下床,結果一隻手被江忍死死抓住。
“不要走,不要走…”
“我冇走,我給你拿藥。”
打開有各種藥品的抽屜,由於之前在抽屜裡發現了江忍的獨特癖好,所以陳最對這個櫃子有陰影。
從那一次過後,就再也冇有去想著打開它。
翻了翻。
找到退燒藥,還有維生素c。
心裡同時在暗想,江忍這強悍的能力還真的冇有吃補腎藥…
下一秒,陳最立馬甩頭,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起身要出房門去倒一杯熱水來。
結果在床上躺著的江忍撐著手爬起來,直接從後麵緊緊抱住陳最不撒手。
“嗚嗚嗚…你要去哪裡?”
“去倒水給你吃藥,你乖,放開我好不好?”
江忍可以一把扛起陳最,力氣爆棚!
可陳最不行,光是這樣纏著自己,都覺得沉重不堪。
“你不要我了…”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你要走是不是?”
江忍說什麼都不肯放開陳最,滿口都是可憐人的傾訴。
“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乖,你…你可是我的親親老公,我喜歡你都來不及呢。”
陳最臉色發紅的哄著,讓他喊老公還真是不好意思。
好在夢境結束。
否則江忍就要高燒一整晚,到時候會有什麼樣嚴重後果都不知道…
陳最心底越來越愧疚,真是對不起江忍跟自己受苦了。
“你又在哄騙我,你有那麼好心會喊我老公,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
被江忍這樣一說,陳最是又好氣又好笑,還真有點道理。
最後實在冇辦法。
陳最隻好一邊拖著後麵的牛皮糖,一邊去倒水。
“看,我是給你倒水吧?我冇逃跑,我也冇想著離開你,來,乖乖吃藥,吃藥纔會好。”
以前都是江忍無限度的哄著寵著陳最,但凡陳最不順心,就甩臉不理人。
江忍都能一次又一次的貼著臉皮道歉反思,
現如今…
陳最作為感受方,才明白哄人是多麼累的一件事,江忍竟然能為自己堅持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