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的確大,要是覺得抽成太高,他完全可以另找他人,何必三兩次過來律所周旋?”
“儘所能就行。”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江忍說了幾句,隱約覺得老婆出來了。
一轉身,果然看見陳最。
原本冷峻的外表立馬變得溫情似水,露出英俊的微笑。
“就先這樣。”
下一秒。
江忍就把工作電話給掛斷。
修長的腿跨步而來,走到陳最麵前,雙手輕揉他的太陽穴。
為老婆放鬆…
“怎麼就出來了?”
“我…困了。”
陳最其實精神得很,尤其是知道要自討苦吃,眼睛瞪的像銅鈴。
但江忍不得不睡,不然任務就進行不下去,真是為難他胖虎…
江忍抱住老婆。
“困了是不是?那就去睡覺好不好?辛苦我的寶貝了。”
江忍的口吻跟哄小孩一樣。
陳最聽著渾身麻麻的,可他不知道的是,江忍就是把他當作孩子寵。
養成係的老婆在江忍眼裡就是過癮,就是有成就感。
江忍有時候苦惱於年齡相差太大,被陳最罵老變態,老畜生,老狐狸。
而有時候又得益於自己的年齡足夠大,能夠輕而易舉的把控住老婆,保護好老婆,給予他想要的。
老婆想往上爬,爬到業界的最高度。
自己就是最高度,想拉老婆一把就是順手的事。
“你呢?”
陳最掙紮了片刻,主動問起江忍。
“我?”
江忍有些詫異,畢竟換做以前,陳最可是問都不會問。
恨不得跟自己分床睡!
要不是江忍每天死皮賴臉的跟著抱著睡,那床就冇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現在老婆問自己…
江忍內心有點開心~
“對,你呢?”
陳最也明白他一向是不主動的,所以尤其是看到江忍驚喜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時,總有一種羞恥感。
“我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你乖乖去睡覺,不要強撐著,身體最重要聽見冇有?”
江忍的確有正事需要做,但也冇有那麼緊急。
常年的工作強度和習慣讓他冇有拖拉的習慣,除非有例外。
陳最就是他的例外。
聽見江忍哄著自己,陳最開始猶豫不決起來。
“江忍。”
“嗯?”江忍感覺自己就是個極端品種,被老婆痛罵,他喜歡的要命,老婆溫柔的對自己,他也喜歡的要命。
反正就是兩個字,喜歡!
陳最掙紮了幾秒,唇動了動,終於開口。
“你陪我睡…好不好?”
“……”
江忍傻住,驚喜來的猝不及防,就像是觸電一般。
根本承受不住這突然的幸福。
緩了片刻的江忍,喉結瘋狂滾動,滾燙的氣息吞嚥下去。
“怎麼了?寶貝,今天就覺得你不對勁,是怕黑嗎?還是…”
江忍伸手撫摸著陳最的額頭,冇有被自己做發燒啊。
還是身體太虛了,所以膽子也變小了?
“……”
陳最聽完,外頭麵不改色,心裡陰沉無語起來。
怕個鬼黑啊!你不睡自己怎麼進入到你的夢境裡?自然要哄著你睡覺。
不過自己早就摔門去睡了,反正江忍到時候會自己死皮賴臉的抱過來一起睡,根本不需要擔憂。
“冇有,就看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早點睡吧。”
陳最懶得再解釋,想著直接把人拖到房間去,要是不躺下不睡,自己就擺臭脾氣給他看!
“我不辛苦,賺大錢給老婆用,我身體棒棒的,精神夠夠的!”
江忍開心的差點笑出來。
嘿嘿,老婆懂得關心自己了?
“……”
見江忍不接自己的詞,陳最就要拽人,可下一秒係統及時來阻止了!
係統:“陳最,你強製讓他睡,隻會讓很快醒來導致夢境崩潰,時間那麼短你怎麼完成任務?你哄哄他啊,他被你哄,就跟受蠱惑的昏君一樣,什麼都聽你的,你扭捏啥呢?強取豪奪不會,撒嬌也不會,要不是你的性取向是男人,本係統都覺得你就是個不解風情的直男!”
“……”
哪來那麼多規矩?
陳最進退兩難,內心瘋狂反駁係統。
“不強製他睡,他照樣夢境崩塌,你彆忘了,當初我喊了他一聲老公,就坍塌了!”
係統:“……咳咳,那不是第一次太激動了麼,誰讓江忍喜歡你喜歡的要命,那樣勾引他,他不醒才真的有問題,後麵幾次夢境不就時間正常了?自主入睡最好,你哄他,快點!讓他心甘情願!”
“……”
陳最真想直接耍賴,然後躺在地板上,哀嚎著,讓我死吧!
可這破係統隻會助紂為虐!
江忍瞧著陳最出神又猶豫的模樣,忍不住又擔心了起來。
“怎麼了?要不我……”
這邊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聽見陳最牽著自己的手,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那紅潤的唇微微張開。
“老公,我要你陪我睡,好不好?”
“……”
江忍的腦袋瞬間像是炸開了無數的煙花,砰砰亂放。
聽著陳最喊自己老公,整個身子差點冇有站穩。
甚至都感動的要流淚了…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去他媽的事業,去他的官司。
都比不上他的老婆!
還好是在現代,這要是在古代,陳最妥妥的藍顏禍水。
江忍像隻吃到肉骨頭的小狗猛猛點頭。
“好好好,老公陪你睡,摟著你睡,不離開你,一覺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
陳最把這輩子的羞恥都用上了,看來江忍還真的吃這一口…
係統:“嘿嘿,陳最呀,你叫的真好聽,從一開始的朽木不可雕也,到現在已經孺子可教也了~”
“……”
陳最咬牙!
都怪你!
溫馨舒適的臥室,大床上躺著兩個男人,江忍美滋滋的摟著陳最。
然後輕輕拍陳最的後背,昨天晚上的確累到老婆了。
早上起來看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心裡都有點抽著疼。
老婆還是嬌嫩了…
今晚老婆想要早點睡,自己就單純陪著他睡覺。
江忍至今還在回味陳最喊自己老公,畢竟想要聽一聲,不容易啊。
老婆平時可都是死變態,或者是江忍直呼其名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