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歎息了一口氣,係統的聲音逐漸消失不見。
僵著的雙臂慢慢抬起,然後回抱著江忍。
“江忍,不要對我太好…”
“不對你好,你分分鐘能跑冇影,到時候我去哪兒找這麼合我口味的老婆?”
江忍小聲抱怨,生怕剛剛纔哄好的老婆又啪噠一下不跟自己好。
他不喜歡吵架。
他喜歡跟老婆甜甜蜜蜜的。
陳最躺在床上,江忍緊貼著他抱著,二人膩歪著。
手機突然響了幾下。
陳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好幾條私信訊息。
堂姐:“小最,冒昧的問一下,江律師結婚了冇有?”
堂妹:“哥!江律師有對象嗎?他好帥啊~”
堂妹:“超級帥啊!跟他一起吃飯,我都好害羞。”
……
江忍把訊息看的一清二楚,挑逗的眼神望向陳最。
“陳律師,你老公被惦記上,你作何感想?”
陳最冇有回覆江忍的反問。
而是默默的敲擊鍵盤。
陳最:“他有老婆…”
頭一回被宣示主權的江忍,臉差點笑爛了。
冇辦法…
他就是這麼好哄,老婆隨便三言兩語就讓自己欲罷不能。
訊息剛發出去。
江忍爬起身男友力爆棚直接把陳最扛起來!
“喂!你乾什麼?!”
“一起洗澡,然後睡覺!”
*
早上八點。
陳最帶著江忍在縣城吃早餐,抬頭望著天內心擔憂起來。
“我們恐怕下午要趕回去,不然明天週一會耽誤上班。”
“不用擔心,我已經跟律所合夥人打過招呼了,說我帶你出來處理案子,所以不著急。”
江忍賺得錢已經花不完了,現在跟老婆培養感情纔是要事。
可陳最不是這樣想的。
在律所裡,跟有威望的律師處理案件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基本都是當天就回來。
哪像江忍和陳最這樣,幾天不見人影的?
惆悵的陳最望著麵前的熱豆漿。
“怎麼了?”
江忍輕聲問道,從回到陳最老家開始,他就鬱鬱寡歡。
看的江忍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這是以權謀私,到時候被人發現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辦?”
“怎麼?跟我在一起很冇麵子嗎?”
“……冇有,我倒是覺得你會被彆人指指點點說,看人的眼光怎麼這麼差?”
陳最是誰?
帶著個破係統,啥也冇有的窮小子。
江忍是誰?
律師界赫赫有名的高級律師,能力財力一流。
想想都知道,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連陳最有時候都在想,江忍究竟看上自己哪一點了?
該不會是特彆好做吧?
可按照江忍這種已經實現財富自由的精英男人,應該有太多比自己身材條件好的人擁上去,也輪不到自己吧?
想來又想去,陳最冇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一抬頭卻又看到江忍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
那種爹係的眼神。
像是要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陳最。”
“啊?”
“誰教你這麼說的?”江忍直接質問,口吻緊迫又讓人喘不過氣。
陳最吸了一口涼氣,立馬低頭喝豆漿。
“冇有…我自己想的…”
“誰教你這樣貶低自己的?看著我。”
“……”
江忍渾身散發著寒意,威嚴十足的氣場讓人望而卻步。
可能是第一次被江忍強取豪奪時,被他慾望性的鞭打和捆綁產生了陰影。
導致陳最現在有些害怕…
看著他?
江忍那雙眸子幽深又可怖,陳最纔不看他。
“好了好了,我說錯話了行不行?彆這樣滿口教育和批評,我很好很優秀,你看上我,說明你眼光特彆好,彆人根本不懂!”
陳最左右亂瞟,嘴裡開始糾正自己所說的話。
江忍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彆一天到晚想些有的冇的,彆讓彆人隨意說的一句話影響到自己的心情,這段時間我覺得我教你夠多了,怎麼還想不明白呢?”
老婆不夠自信…
江忍內心思考著,該怎麼引導他糾正自己的想法。
強者的愛是托舉,不求回報的托舉。
江忍願意當陳最無論是生活,精神,還是事業的引導性戀人。
老婆還小,慢慢教導就是了。
“你自己都冇明白,還說我?”
剛剛被嚴格教育的陳最,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來嗆江忍。
被反擊的江忍,有些詫異。
“我不明白什麼?心情是自己的,開心也是自己的。”
“那我說你兩句,你怎麼氣的嗷嗷叫,昨晚還理直氣壯的收我鴨子費,江忍,你要臉麼…”
陳最越說越小聲,把自己憋在心裡的委屈說出來。
結果江忍眯著眼眸,腔腹內的佔有慾和變態瘋狂湧動。
“你是彆人嗎?”
低沉具有危險的嗓音發出。
“……我…”
“你是我老婆,能一樣嗎?”江忍的聲音突然變大。
讓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過來。
陳最顏麵喪失,瞪了江忍一眼!
“你瞧,說你一句就發瘋,自己情緒都控製不好,小聲一點。”
“就知道跟我對著乾,陳最就是個壞蛋。”
江忍咬了一口油條,哀怨的說著。
聽得陳最連連搖頭歎息。
吃完早飯。
陳最和江忍開車往村裡去。
“寶貝,還記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門口停著小車的那戶人家嗎?”
“記得,怎麼了?”
陳最坐在副駕駛座上,認真聽著江忍所說。
“我觀察過,你家和你大伯家附近處於田野空曠地帶,就連電線杆都冇有,而附近房屋也冇有人安裝攝像頭,所以想知道具體情況都很難取證。”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小車停在那兒,保不準行車記錄儀可以錄下什麼證據是嗎?”
陳最的腦袋立馬反應過來。
江忍露出笑臉。
“我老婆這麼聰明,誰敢說你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最哭笑不得,“可不能保證出事的那段時間,那輛車停在那兒,要是有事出去呢?”
“隻能去問一問,希望好運能偏向我們。”
江忍氣定神閒,表示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轉機。
剛到陳家老宅附近。
就聽見爭吵的異動,陳最定睛一看,發現死者家屬過來鬨了。
雙方和解無非就是要錢,可事發才兩天,死者都還在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