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十足的江忍,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陳最要是哪一天真的豁出去麵子,真想讓所有人看一看他們所崇拜,所敬畏的大帥哥,大律師究竟是什麼醜陋模樣。
“寶貝,到時候你要多吃一點聽見了冇有?養的白白胖胖的,纔有手感。”
“……”
陳最一巴掌拍在江忍的額頭上,吃痛的江忍皺了皺眉頭,但並冇有作聲。
“我覺得你不單單是要幫我補身體,你還想滿足自己其他惡趣味吧?”
這一問,倒是把江忍給問住了。
其他惡趣味?
什麼其他惡趣味?
“滿足什麼?”一時間冇有轉過來彎的江忍向陳最尋求答案。
“多吃一點,吃飽了纔有奶水,月子做好了纔不會腰疼,這些話是誰說的?”
冷冷的質問,原以為會換來江忍認錯的求饒,結果人家更得意壞笑了。
甚至眼神當中都開始期待那一幕的出現…
幸福的摟著老婆搖啊搖。
“寶貝,多謝你的提醒,記得到那個時候你要提醒我玩關於這類的情趣遊戲,我想一定會很有趣,皮鞭眼罩什麼的,都被你扔了,這個要求,你總不能拒絕我吧?”
“……”
陳最又是懲罰性的拍了一下江忍的額頭。
“死變態,你要點臉吧。”
“要臉的話,我還會有老婆嗎?”江忍理直氣壯的反問。
“……”陳最直接啞口無言,真是著了這個死變態的道。
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陳最縮在最裡麵,閉著眼眸準備睡覺,卻又聽見了江忍一聲感慨的歎息。
想無視的陳最,還是忍不住扭頭去看了江忍一眼。
發現他還未閉眼,漆黑的眼眸望著頭頂的木條板。
“怎麼了?”
陳最輕聲的問,並且轉過身來重新和江忍對質。
“躺在這兒,想到了許多事情。”
“什麼事情?”
“你爸跟你大伯為人真的很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其實我在想,如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知道有這件事情,這種遭受厄運的事件就會拖累一整個家庭,你們家的事情我可以直接解決,無論最後的結果是如何,可……其他家庭遭受的不公平和委屈呢?或許我能看見,就順手幫他們一把,還有那些看不見隻能在暗處默默承受的呢?我想這種事情太多太多了…”
江忍認真思考目前社會這種嚴峻的問題,無奈又悲涼。
陳最第一次看到江忍有這樣的情緒,立馬伸手去安慰他。
“儘力而為就好了,其他就交給上天,不愧對自己良心,不做違法的事情,管好自己就算是對社會的貢獻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挺對的,不過……”
江忍說完又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強取豪奪你應該算情趣吧?能不能彆放在違法上?這樣的話我的良心就更安穩一些~”
“……”
陳最冷臉麵對,假笑了兩聲。
“江忍。”
“哎,寶貝怎麼了?”
“你真的不會良心不安嗎?”
“不會,怎麼了?”
“不要臉。”陳最罵了一句。
“……”
“臭流氓。”再罵!
“……”
“死變態!”接著罵!
“……”
劈頭蓋臉被罵的江忍,一丁點都不生氣,滿臉期待的聽老婆繼續罵。
陳最知道江忍在自己麵前,那張臉皮比棺材板還要厚。
跟他計較,跟他掰扯,完全冇有勝率。
江忍把被子扯好,不能凍到老婆,自己感冒沒關係,生病後能裝可憐獲取老婆的憐憫。
“真快啊,你來青木律師所都一年了,馬上就要出師了,為師很驕傲。”
陳最聽著江忍的感慨,笑了笑。
下一秒感受到了什麼,發現江忍默默的與自己的手指相扣。
很溫暖,很…喜歡…
“多謝師父栽培,將來定不忘師父的恩情。”
江忍抬起牽住陳最的手,閉上眼眸親了一口。
“還記得我畢業的時候,就冇有這麼幸運了,冇有名師指點,完完全全是闖出來的。”
“哦?有點好奇江律師剛進入社會的經曆,是吃了很多苦嗎?還是一帆風順?”
難得可以聽到江忍的陳述自我。
畢竟陳最一直覺得,江忍在工作當麵都是展示他厲害的一麵,省得壓不住陳最,老婆就會向強者靠近,最後跑路。
所以…
陳最對江忍的過去很好奇。
江忍看了陳最一眼,發現他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很大,好奇的模樣就等著自己說。
嘴角微微上揚。
另外一隻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江忍特彆喜歡揉他的頭髮……
“不算一帆風順吧,畢竟我剛出來,就算能力再強,會因為資曆不夠,因而不被客戶信任。”
“然後呢?”
“其實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亡了,考大學基本上是半工半讀吧,還完國家助學貸款後,我當家教還存了一些錢,所以我當時的想法是用這些錢作為累積閱曆的基礎,也就是不考慮賺錢。”
江忍回想起,好像也冇那麼苦,反而很樂在其中。
比起現在更加殘酷等級分明的律師界,要更有機會一些。
“原來如此…”陳最像是被點通了一樣。
江忍反問。
“什麼原來如此?”
“現在社會由於節奏過快,大家都想著爭分奪秒的賺錢,卻冇想過給未來鋪路,而你反道而行之,果然…強者的想法是不一樣的,能熬能堅持。”
現在陳最就麵臨著這樣的難題,如若不是江忍告訴他自己的做法。
陳最就會想著如何以最快的時間提升自己的賺錢速度,而不是自我能力…
“可這個辦法也不是誰都行得通,各個人情況不同,尋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才能快速前進,當然…寶貝,你也可以這樣做,甚至累積三年五年十年都冇問題,因為有我當你的支柱,你不用擔心任何影響到你本身的問題。”
聽著江忍無底線的托著自己走向成功,陳最知道他的好意。
隻不過他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向前走!
陳最轉移話題。
“先不說這個了,你的經曆還冇說完呢。”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目前陳最隻想聽關於江忍往事。
自己家庭背景,包括個人資料都被江忍知曉的一清二楚。
自己也摸一摸他的底線,不過分吧?
江忍當然願意說,同時也開心於陳最想要知道關於他的事。
在之前,江忍的極端佔有慾望讓他不由自主的去檢查陳最所有的隱私,幾乎是挖到底的那種。
甚至出去談事情見客戶的時候,隻要江忍認為麵前的客戶或者當事人不像是個好相處或者城府很深的,他都不想讓陳最同這些人說話超過三句。
隻要涉及到陳最,江忍的腦袋就跟敏銳的傳感器一樣,可以隨時監察到陳最是否處於安全。
還有一些在客戶雖然有錢,可根本就不是個好人,像這種的,江忍都不會讓陳最去見到。
社會複雜,人心險惡。
在老婆的能力還未提升時,江忍都會為他清除這些冇有用的絆腳石。
當然……
這些背地裡篩選的事情,陳最一概不知,也冇有必要知道。
江忍是非常有興趣去挖掘老婆的各種興趣愛好,包括各種細節。
就算被老婆罵變態,侵犯個人隱私,他都不在乎,道歉後死不悔改。
跟陳最在一起的一年時間裡,讓江忍苦惱的是…
老婆對自己忽冷忽熱,當然在晚上對他索求的時候,永遠是熱的,這一點他很滿足,甚至已經到了上癮的程度。
他也多次跟陳最提議,自己看他的個人隱私,作為交換,陳最也可以看他的所有個人隱私。
至於工作上的商業機密除外,當然老婆想要看也是可以的。
江忍知道老婆的口風不是一般的嚴。
但……
老婆不想看!
老婆冇興趣!
老婆覺得他分享的個人隱私是垃圾!
江忍最開始傷心欲絕,這不是明裡暗裡的在罵自己是垃圾嗎?
算了…被老婆罵就罵吧,至少老婆還會理會自己,說明他的心有自己的位置。
要是心裡冇他,恐怕就是冷暴力伺候了。
最開始把老婆強取豪奪的那幾天,陳最的確冷暴力處理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
不過,江忍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會用實際行動來讓老婆開口。
隻要能聽到一句話都是好的……
從最開始的放任自我,再小心翼翼的開啟養成係教育。
江忍用了太多手段。
強取豪奪,蠻不講理,無理取鬨的發瘋,理智的變態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心,找機會裝可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把工作寶貴的經驗和知識傳授給老婆。
最終把老婆這塊難啃的硬骨頭終於拿下。
在一起一年了。
生活幸福和諧美滿。
現如今老婆都主動要求想要知道自己的往事。
說明江忍攻略老婆這條路是正確的!
陳最見江忍出神,立馬伸手揮了揮。
“江忍?”
思緒回籠。
“我在,容我想想,剛剛講到進行閱曆累積這一塊,所以剛畢業的那一年,我都是在做能夠被新聞大眾所報道的免費法律援助,無論大事小事,隻要完成了一件就接下一件,被記者采訪甚至是拍攝下來,打贏官司後,這些成功案例就會被放在網絡上,自然而然就是對我個人的宣傳和流量。”
江忍循序漸進的說。
陳最驚歎的睜大了眼睛,聽著像是可以功成名就,可法律援助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背後的心酸就這樣被江忍一筆帶過。
突然……
陳最有些心疼他,這麼有能力都還要那麼努力,好辛苦。
看來陳最這輩子都追趕不上江忍的高度了。
“你辛苦了,應該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江忍聽到老婆的安慰,吧唧的親了一口,心裡壞壞想著要不要裝裝可憐,讓老婆主動親自己一口。
可看到老婆如此認真的模樣,最後還是算了。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我接到其中一個法律援助的案件,是個流氓,專門欺負弱小群體,被關了放,放了關,反正就是很麻煩,他家裡人也不管他,直接讓他去流浪了,後麵他欺負一個無辜受害者,我當受害者的代理律師,那畜生還想對我圖謀不軌,可我是常年練拳擊來鍛鍊身體,進行自律管理訓練的,直接被我打暈,當然法院判我正當防衛,並且我也讓他成功被判了無期,前幾年聽說熬不住病死了,的確大快人心的,其他的話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應該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言語辱罵吧?”
江忍泛泛然的說著往事,還覺得挺滑稽的,畢竟自己分毫未傷。
那畜生被打的跪地求饒…
陳最聽完下意識捏了捏江忍手臂上的肌肉,第一次感同身受的觸碰著,的確很結實有力。
難怪江忍能夠輕鬆一把把自己這個大男人扛起來…
難怪用儘力氣去抗拒死變態的時候,他都一動不動,練家子一個。
真是氣人!
“江忍,你還真是城府有夠深!”
“??寶貝,我怎麼了?”
江忍被罵有心機,臉上的單純和可憐立馬偽裝了起來。
“接受我爸的土特產,美其名曰的要把我養的白白胖胖,自己是一口不吃自律鍛鍊,等回去之後,我要跟你一起鍛鍊!”
至少練到,陳最想要甩臉走人的時候,江忍不能輕而易舉把自己拖到房間去強吻。
“現在的你就很好了,什麼都不要做,運動量很大,累到老婆怎麼辦?”
江忍溫柔小聲拒絕,趕緊轉移話題掐斷陳最想要鍛鍊的心。
“有一次機緣巧合,有個土豪大老闆看到了新聞上的我,他很感動那件法律援助案件,所以他信任了我,把一樁案子交給我處理,不負眾望我打贏了,名望和聲譽也提高,也就越來越多人找我,最後我同幾個合夥人成立了青木律師所。”
江忍說的很籠統,陳最也一邊聽一邊點頭。
“前期的磨練造就瞭如此優秀的你,江律師真的好棒啊~”
陳最崇拜的目光看向江忍,江忍的心止不住的顫動。
他想要……
“老婆,老婆…”
江忍難受的亂哼哼,陳最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他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