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陳最冇有驚喜,隻是淡淡反問。
“當真,無任何虛假。”
萬俟煜伸手撩撥起陳最的髮絲,說完還故意頂了一下。
那“天賦異稟”直擊陳最,嘴角全都是壞笑。
陳最直接推開!
跳了下去。
“臭流氓。”
“那喊一聲流氓相公來聽一聽?”萬俟煜冇有再去把走下去的陳最抓來。
也不管原本規整的桌上變得有多亂。
滿心歡喜的隻想跟陳最調情。
“死變態!”
“……”
萬俟煜啞口無言,寵溺的搖了搖頭。
哎,換作是彆人罵自己,早就被自己千刀萬剮了。
陳最那張嘴一罵,罵得自己還挺爽的,真是見鬼。
*
半個月後。
刑部聯合大理寺徹查寧國公府小公爺之死,順藤摸瓜的查到了五六位三四品官員甚至還有二品大官,在禦鳴山溫泉池互相賄賂,勾結屬下搜刮民脂民膏等一係列的罪行。
輕則貶官流放,重則斬首示眾。
這些官員大多都六皇子有結黨營私關係。
為了保住家人性命,他們寧可把罪行攬在自己身上。
紛紛落馬,六皇子相當於被斬斷了半臂!
禦鳴山被關押的玩寵在牢獄中受刑,有些人熬不住死於非命,有些人咬死是丞相之子在禁藥內加了另外的東西。
讓小公爺受不了暴斃!
雙方互相推卸,都說不是自己而為。
事件被皇上知曉,當即判那些供人玩樂的寵兒絞殺之刑!
丞相之子陳舟流放至蠻荒之地,十年之內不得歸。
聽到這兒。
陳最在想,自己那丞相爹應該在背後付出了不少心血,才讓自己的嫡子能苟活一條賤命。
誰知……
在流放冇幾日。
陳舟就死在了途中,仵作為其檢查屍首,發現他體內也吃了小公爺當初的禁\/藥,隻不過劑量不多,毒性蘊藏在體內,冇有誘發出來。
這段時間的受刑經曆,顛簸艱苦,讓本就嬌養的身子徹底受不住,毒發身亡…
訊息一出。
百姓都在討論,丞相之子是自作孽不可活,最後害人也害己。
禦鳴山成為了不祥之地,血洗了太多人命,徹底封鎖成為了不得踏足的禁地。
六皇子因為一事,大受挫敗,閉門不見人。
所有一切暫時塵埃落地……
朝廷被攪得腥風血雨,老臣落馬,就有虎視眈眈的新臣擠破頭上位。
至於…
新臣究竟有多少是萬俟煜的人,陳最不可知。
前世與現世的走向已經截然不同。
陳最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哪還有精力去管他人?
不知不覺來到清明節。
萬俟煜身為太子跟隨著皇上去皇陵進行掃墓儀式,祭奠列祖列宗,
但…
陳最瞧著萬俟煜並冇有往日嬉皮笑臉,騷話連篇。
冷著臉心事重重。
“太子,今日我可回府看看我娘?”
陳最請求著。
萬俟煜沉默了一會兒,身著太子袞冕服飾站在陳最麵前。
本就不抱有期望萬俟煜會答應的陳最,轉身回偏殿待著。
結果被萬俟煜抱住。
“宮門下鑰前一定要回來,聽見了冇有?”
“……”
陳最有些悵然若失,他竟然答應了?
“不回來,本太子去親自接你。”
“多謝太子。”
時隔兩月,門庭若市的丞相府顯得灰暗幾分。
陳最從後門回家。
剛踏進天雲閣,就聞見焚燒的味道,四處張望,未發現哪處有走水。
再往房屋後頭偏僻小道看去。
竟然發現自家娘蹲在地上燒著紙錢,陳最皺眉頭。
無墓無碑,究竟燒給誰?
“娘?”
陳最喊了一聲,雲娘身軀顫抖了一下立馬轉頭。
“最兒?你回來了?”
“嗯,太子允我一日假,所以我回來看你。”陳最瞧著已經燒成灰燼的黑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娘,你這是……”
雲娘故作鎮定,拍了拍身上的灰。
“燒給你遠處的外祖父外祖母,為娘想他們了。”
“原來如此,可還有紙錢?我再祭奠一下他們。”
陳最掀起袖子要一同燒,卻被雲娘阻攔。
“夠了夠了,惹起動靜也不太好,快回屋吧。”
“……行吧。”
母子回到天雲閣內。
雲娘瞧著自己的兒子既欣喜又擔憂,小心翼翼的問。
“在太子身邊可還好?”
“挺好的,太子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陳最掩蓋了他和萬俟煜之間的糾纏曖昧不清。
“那就好,那就好。”
雲娘一邊點頭一邊應答,想到了什麼,又緊張小聲的問。
“你二哥的事,你可知曉?”
陳最猶豫片刻。
“聽到了幾分,事關寧國公府小公爺,我人言微薄根本幫不了忙。”
“你父親都無法阻止事情發生,何況是你,今日清明節回來,等會兒你父親祭祖回來,你去瞧瞧他,同他說幾句安撫的話,聽見了冇有?”
雲娘遵從女子的三從四德,也儘可能盼望自己兒子能孝順父母。
陳最聽見自己孃的交代,內心並不想跟自己丞相爹打照拂。
兒子?
棋子差不多。
自己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最兒,你聽見為孃的話冇有?你爹失去一位嫡子傷心難過,你當兒子的要去瞧一瞧。”
雲娘不是冇有看到自己兒子的猶豫,但還是打心裡想要最兒同他爹,多親近親近。
“出宮不宜太久,我等會兒就要回宮,要是有多餘功夫,我就去看看爹。”
陳最敷衍的說了一句。
“行吧。”
雲娘知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也阻攔不了。
陳最離開天雲閣,原本想直走往自己屋去,結果走著走著,竟走到後院的那棵桃花樹下。
一切的最開始,就是在這兒。
陳最無聲無息的躺靠在桃花樹下,思緒竟一下子回到了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記憶剛灌輸冇多久…
還在等著係統跟自己說,哪個是要強製自己的變態?
萬俟煜那貨不知從哪兒竄出來,把自己嚇了一跳。
那雙勾人的眼眸盯著自己,隨後露出侵占意味十足的壞笑。
“桃花樹下,等情郎嗎?”
“……”
陳最剛想問這人是誰,係統就在自己腦海裡響起了警報!
警告!警告!
死變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