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正式開始。
萬俟煜吻了吻陳最,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王公貴族出了人命,在禦鳴山駐守巡邏的侍衛聽見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把小公爺屍體撈了起來,人已經冇了任何呼吸。
同時…
下方的溫泉池互相推卸責任。
丞相嫡次子陳舟渾身發抖的指著麵前一群玩物。
“你們這群不知廉恥的爛貨,你們給小公爺吃了什麼?!”
眾人幾乎害怕搖頭,隻聽見其中一人怯弱的說道。
“公子…明明是你讓小公爺吃的…說多吃點可補肝腎強筋骨,可飄飄欲仙,所以小公爺纔會…”
“你放屁!信口雌黃的狗東西!老子殺了你!”
陳舟恨得眼睛都突出來,衝過去就要撕碎那賤貨的嘴臉!
結果被帶刀侍衛麵無表情一把攔住。
“公子,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茲事體大,恐怕要立馬彙報上頭。”
陳舟一聽,嚇得腿都發軟起來!
“我冇有殺小公爺,我冇有啊!!”
……
陳最居高臨下就看到自家二哥被帶走,後麵跟著幾個抬著小公爺屍體的侍衛。
消失在眼前。
要完了……
這一遭,丞相府和寧國公府要結下梁子了!
寧國公府就這麼個嫡子…
*
馬車往皇宮方向駕去。
萬俟煜咬了一口糕點,心情愉悅的靠著陳最。
“賓客大人,人逢喜事精神爽,隻可惜一件事。”
陳最心緒有些不寧,聽見可惜兩個字無聲的看向死變態。
萬俟煜壞笑的開口。
“時間太倉促,下次再帶賓客大人一同來泡溫泉,然後…在溫泉池內…”
“滾!”
“哈哈哈哈。”
陳最被調戲個夠,隱隱約約覺得萬俟煜是在緩和氣氛。
下一刻。
萬俟煜把陳最摟進懷中,極為疼愛的搖晃著。
“是本太子的錯。”
“……”
“本不該讓你見到血腥,你懲罰本太子如何?打還是罵,任由君來。”
陳最看著萬俟煜抬起自己的手,就是要動手,陳最立馬縮了回來。
“不需要,太子這招借刀殺人可謂是出神入化,臣佩服到五體投地。”
想起身。
又被收攏了去。
陳最與萬俟煜對視,雙眸閃爍著僅有對方的倒影。
身體肌膚再親密,都蘊藏著千絲萬縷的恩怨。
“廢了你爹的所有兒子,本太子就留你一人,等本太子當皇帝,就封你為丞相如何?”
“太子,這場好戲,終究是為了我還是你自己?”
陳最眼神平靜無波瀾,隻是很簡單的一句反問。
原以為萬俟煜會心虛。
他卻撫摸著陳最的臉,細細的望著每一處。
“如若是為了我,你二哥陳舟根本不會在場,欺負你的人,本太子說過,人命我背,怨念,我扛。”
“……”
陳最陷入恍惚之中。
怎麼會這樣?
如今的萬俟煜,不像是自己上輩子認識的萬俟煜。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大大不同。
上輩子。
寧國公府的嫡子是並非死於禦鳴山的溫泉池內。
而是死在與絳紫國的交戰中。
更不用說他的二哥陳舟,自己記得在不久的將來也入朝為官,成為對抗萬俟煜的其中一個人物。
重來一次,偏差會如此之大嗎?
陳最之前還在僥倖自己還有兩年的時間籌謀,看現在的發展,是不是一切都將是不確定性?
那自己呢?
會不會有一天也像寧國公府的小公爺一樣突然死於非命?
謎團一層又一層包裹,像個壓在陳最身上的大山一樣,令他喘不過氣來。
萬俟煜瞧見陳最手足無措的出神模樣,直接深吻了過去!
前腳被虛無的東西壓得喘不過氣,後腳又被萬俟煜這個死變態吻的喘不過氣來。
陳最猛推開!
“我不要你碰!”
“……”
*
東宮。
陳最望著頭頂的月亮,想著今晚有人歡喜有人憂。
萬俟煜僅用這一手段,就讓原本聯合對抗他的丞相府和寧國公府產生無法修複的嫌隙。
接下來。
萬俟煜他又要做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
剛想關上門休息。
就看到萬俟煜身著褻衣,提著虛弱光芒蠟燭可憐兮兮的走進來。
“太子,你能不能每日都找藉口睡在臣這兒?”
“賓客大人,我做噩夢了…”
萬俟煜把蠟燭往桌上隨意一放,燭光就被搖晃熄滅。
緊接著就抱著陳最不肯撒手。
陳最被強壯的身軀猛地一抱,接連退後了好幾步。
“誰有你可怕?”
“我…我夢見你不要我,拋棄我,要殺我。”
萬俟煜傷心的撒著嬌,哪裡還有白日那惡魔麵孔?
“……”
陳最聽著,倒是覺得萬俟煜這個夢境挺真實。
或許,真的有那麼一天。
“太子,噩夢都是反的,快去睡吧。”
陳最把殺他的心隱藏,敷衍的安撫他一句,就想要把他推開。
結果萬俟煜自己鬆開,隨後就掀開被子極為熟練自然上了陳最的床榻。
“快來睡。”
“……”
尼瑪!
老子是讓你回主殿睡,而不是又來跟自己擠一屋!
“賓客大人說的對,夢境都是相反的,你要我對不對?不會拋棄我對不對?也不會想要殺我滅口對不對?”
“……”
陳最實在摸不著頭腦。
上輩子的萬俟煜冇那麼難纏啊?
隻要身子給他嘗夠了,讓他回去睡,他不會打擾的。
怎麼現在死皮賴臉起來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失敗了一次,所以強取豪奪的變態也變異了?!
萬俟煜見陳最黑著臉的表情。
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拽上床,雙手抱著,用腿壓著。
美滋滋的親了一口後,閉眼睡覺。
“賓客大人,身上好香啊~”
“滾。”
“賓客大人,今日又為你解恨,你可有獎勵?”
“滾。”
“賓客大人,當真懷念那日,我們聽著偷情的聲響,同樣在一旁吻,滋味難以言喻~”
“閉嘴!!”
“賓客大人,不如…我們故地重遊,再去瞧瞧偷情如何?”
萬俟煜滿嘴騷話,跟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完全控製不住。
陳最臉色與夜色相近,推開萬俟煜的腿,半起身來!
受不了的直接問了一句。
“萬俟煜,你究竟想乾什麼?!”
“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