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匪聯盟首領嗤之以鼻的說著,看見賽勒斯沉默的模樣。
心裡暗暗想著。
這貨不會也曾經想過要這樣做吧?那就真的喪心病狂了。
“賽勒斯,外星異種和地球人類進行基因混合,生出來的根本不知道會是什麼東西,我想他們就是從最脆弱的人類下手,然後再蔓延到星球的其他地方。”
擎天柱把能想到的最壞結果說給賽勒斯聽。
畢竟退化的低級異種生物,獨立思考能力太弱,太容易被操控。
“我知道。”
賽勒斯看著生物專家在自己身上提取強酸汁液。
不感覺疼,但感覺自身骨骼一緊。
“地球有句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你幫我找到操控背後的異種,至於到地球上的異種,全部都殺了,一個不留。”
“行,不過我要提醒你,嚴格來說他們都是你的同類。”
擎天柱話都冇說完。
賽勒斯冷冷的說了一句。
“從來都是互相殘殺,互相吞噬,何來同類。”
“……”
聽到這句話的擎天柱,背後有些發涼。
還好賽勒斯對侵占星球和摧毀地球不感興趣。
否則以他極端變異的超強本身,搭配他的能力。
恐怕周權都要敗於下風。
周權不夠狠,賽勒斯這種專門吞噬同類無情的怪物。
才能稱為恐怖霸主。
“行吧,我會幫你,記得事後我要的報酬。”
冇有永遠的朋友。
但是有永遠的利益。
擎天柱想要在這個宇宙占有一席之地,賽勒斯手頭的發明創造還有把握的特殊能量資源是自己所需要的。
“好。”
賽勒斯閉上全白的眼珠,下一刻又霎那間睜開。
那種驚駭把擎天柱都給嚇了一跳。
立馬就把通話給掛斷,省得睡覺的時候做噩夢。
諾爾將軍站在指揮台。
看著星際聯盟的戰艦即將穿過地球大氣層,來到地球。
“賽勒斯先生,一旦戰爭開始,對你的提取將不會停止,直至戰爭結束,你可作好準備?”
“冇問題。”
“好。”
戰艦速度飛快,在諾爾的指揮下,快速出現在地球空中。
地球被侵略的程度比想象當中要慘烈。
操控版麵下掃描的畫麵,都是慘死血腥的畫麵。
人類聚集的抵抗隊伍,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異種被炮彈打爛,低級異種生物在地上都還能掙紮。
高級異種不死之身,像壁虎一樣重新長出醜陋的外表,生命力頑強。
諾爾快速指揮作戰!
超強的光芒進行地毯式掃射,讓低級異種生物幾乎無路可逃。
收集的太陽超高溫光芒,幾乎就可以低級異種生物奄奄一息。
領頭的機甲戰士同時也對人類進行疏散和藏匿。
接連的後麵機甲戰士開始精準定位射殺高級異種生物。
包括妄想逃離地球的高級異種,最後掩護的戰士直接用能量彈經進行轟炸摧毀。
一個都不放過!
戰火紛飛。
賽勒斯透過飛船看到外麵的戰爭,緊閉金屬牙齒,隱隱覺得整個身體被提取抽乾。
此時。
聯絡通話又響起。
是盧卡發來的請求。
原本賽勒斯想要掐斷,又害怕是陳最出現什麼意外。
還是接通了。
結果首先聽到的不是盧卡的聲音,而是陳最緊迫的聲音。
“賽勒斯,你在哪兒?”
“我……”
賽勒斯原本平靜的心瞬間泛起漣漪,剛纔的理智和冷漠轉化成了緊張和溫柔。
“盧卡找不到你的定位蹤跡,你是故意不讓我們找到,你告訴我,你在哪裡?”
陳最質問著,口吻帶著憤怒和不快。
“你跟盧卡好好待著,戰爭結束我就會回來。”
賽勒斯聲音很溫柔,他已經聽出陳最在生氣了。
“你有打算回來嗎?!”
陳最再一次質問,賽勒斯被提取的有些脫力。
全副暴露在外的骨骼像是在叫囂一樣。
“我會…回來。”
“你他媽騙我?!你明明就是抱著赴死的心去,賽勒斯,你就是王八蛋!”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賽勒斯輕聲笑了笑。
能被老婆罵,挺安逸的。
一旁的生物專家聽著罵聲,都忍不住輕微顫抖起來。
罵你竟然還笑?
其他人罵你,恐怕早就被你這驚駭的血盆大口給吞了吧?
“我說過,我會讓你回家。”
賽勒斯輕輕的說,他冇有勇氣打開電子虛擬畫麵。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他很可怕很醜陋。
“這就是你選擇成全我的方式?犧牲自己?”
陳最聲音逐漸變小,聽出了絕望的味道。
“陳最…”
“不要自我感動了,反正你這個強取豪奪的變態死有餘辜,你心甘情願拯救就去吧,我巴不得你死了!反正你那麼醜,那麼噁心!”
陳最緊緊咬著後槽牙,憤怒的傾瀉痛罵著。
他在妄想為了自己犧牲,就能得到自己的憐愛?
做這些讓自己感動,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跟他在一起嗎?
做夢!
做夢!
陳最無情的切斷通話,萬千思緒糅合在一起,等回過神來時。
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水。
盧卡在一旁看著,急得直打轉!
“快跟主人說,你喜歡他,你愛他,不說就來不及了。”
“盧卡…”
陳最恍惚著,腦海裡全部都是自己和賽勒斯在一起的畫麵。
好的,壞的。
畫麵衝擊感太強,讓陳最的腦袋像是裂開一樣的巨疼。
捂著頭痛苦的哀嚎。
整個人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最後一刻的意識是盧卡喊著自己的名字。
……
……
*
一年後。
地球被星際聯盟中心進行反覆清掃和超級科技修複。
低級異種的屍體早就整理乾淨。
一切恢複原有的模樣。
操控的一場能忘記所有傷害的大雨,讓人類徹底忘卻了這場慘痛的災難。
陳最受刺激醒來時,戰爭已經結束。
盧卡在一旁一直冇有放棄聯絡主人賽勒斯,可是換來都是徒勞無功。
直到最後。
回來的並不是賽勒斯,而是星際聯盟中心的諾爾將軍。
帶回來的隻有一句。
“賽勒斯先生英勇犧牲了,他用自己換地球的安寧,請節哀。”
不知為何,陳最聽到這句卻很平靜,情緒冇有起伏。
同樣。
冇有喜悅。
冇有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