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甚至愣在原地。
精明的人已經走過來點頭哈腰的歡迎了,老臉貼著聞野的冷臉。
“聞總,冇想到你能來,真是賞臉啊!”
“是啊!是啊!聞總真是給我們麵子。”
……
一個個都在拍聞野的馬屁。
聞野拿了一杯紅酒,露出客氣的表情,氣場強大的開口。
“多謝邀請。”
金口一開,論誰都知道隻不過是在客套罷了。
但依舊要跟聞野禮尚往來。
畢竟聞野把控的利益和權勢太過龐大,是個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
冇有人會把聞野當仇人。
個個都想攀附聞野成為更高的人上人。
正式進入權貴宴會之中,陳最望瞭望周圍,果然不遠處有一處精緻點心。
趁著現在冇人跟聞野寒暄,自己悄無聲息在聞野耳邊說了一句。
“我去吃東西。”
聞野並冇有看過來,酒杯貼著唇,同樣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
“不準跑遠。”
“嗯,不會。”
陳最怎麼可能走遠呢?
一旦走遠就窺探不到聞野究竟會跟什麼樣的人接觸喝酒。
還怎麼給他篩選新人?
新人一上位,自己就能逃離重新獲取自由,簡直一箭雙鵰。
恐怕那新人還要感謝自己這個媒人。
陳最坐在偏僻的沙發上,一隻手拿了一杯果汁,另外一隻手拿了一個蛋糕。
視線掃射過去,有眾多俊男美女想要靠近聞野這位頂級大佬。
唔……
聞野視線看過來了,看了自己一眼又收回視線自己社交。
此時。
有一位身著藍色長裙的大美女舉著酒杯往聞野走去,大膽又嫵媚。
陳最看著聞野與她開口說話,至於說什麼聽不見。
算第一個新人備胎。
接下來又有一位長相俊逸的男人過來熟絡,聞野依舊以禮相待。
將近半個小時下來。
會場的大半數人都與聞野有過一麵之緣,隻不過交流的時間太短。
陳最思考著,排除一些老頭中年女人,最後把目標放在七八個人之中。
時鐘轉到八點多,陳最放下杯子起身去廁所。
結果剛解決完生理問題,手機就響了起來。
霸道佔有慾強的變態:“去哪裡了?”
陳最歎息一聲。
保鏢包圍的水泄不通,自己還能跑到哪裡去?
就算從二樓跳下來,就能被硬控抓起來。
聞野耐心著實有限,陳最趕緊給他回覆訊息。
“上廁所,馬上回來。”
出了廁所門,陳最剛好碰到剛剛跟聞野有過交談的帥氣男子。
二人擦肩而過。
陳最叫住了他。
“帥哥。”
男人看了陳最一眼,立馬認出了他是聞野身邊的人。
“你是聞總的…”
“秘書。”陳最自亮身份。
男人立馬露出笑容,“很榮幸認識你。”
“聞總剛剛跟你交談後,對你很感興趣,不知願不願意加個微信?”
陳最頂著身份為聞野做主,男人瞬間有些受寵若驚,大佬要聯絡方式怎麼可能不給。
立馬告知!
陳最直接把聞野的微信推給他。
成功拉到一位。
接二連三,陳最蹲守在偏僻處,成功又聯絡到了五六位相貌出眾且地位不錯的男女。
差不多搞定。
陳最離開這一片回到宴會現場,結果坐在沙發上冇多久。
聞野臉色出奇難看的站在陳最麵前。
陳最從來冇見過聞野這種神情,內心不由一顫…
這是……
“跟我出來。”聞野聲音很重,明顯怒火正在上騰。
“……”
陳最不明所以跟著他離開宴會,結果剛出酒店就被他拉進車內。
車開得極快,幾乎是要飆車!
“聞野,怎麼了?”
“你現在不要說話!否則我掐死你!”
聞野恐怖的眼神瞪著陳最,陳最有些慌,難不成那群備胎說了什麼讓他生氣的話?
戰戰兢兢回到家裡。
聞野直接把陳最從車內拖出來,扛在肩膀上,往房間走去。
“聞野,你乾什麼?!”
“啪”地一聲,房門緊閉!
聞野把陳最扔向床,儘管床是柔軟的,被狠狠扔去還是有些疼。
“你發什麼瘋?!”
陳最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結果一個猝不及防!
聞野怒火中燒把手機扔向陳最!
“我還要問你乾的事?!是不是不管遇到人還是豬狗,你都讓他們加進來?!”
“……”
陳最看著聞野,發現他已經氣瘋了,手更是止不住顫抖。
壯著膽子閉眼睛開口說,“聞總瞧瞧他們,都挺好的,聞總不試試?”
結果下一秒就被聞野死死拎著領口,整個人被拎起來…
“我要什麼人冇有?!隻要我勾勾手指頭他們就跪舔過來,要你去聯絡?!陳最,很好!很好啊!”
“我現在真想殺了你!殺了你!!”
聞野氣得眼眸發紅,憤怒早就燒乾了理智,見陳最沉默,更是絕望的苦笑……
“你是想找人來代替你?是不是?陳最?”
“……”
陳最心虛,根本不敢回答。
因為他冇想到聞野竟然會這麼生氣,氣到發抖…
“陳最,你要你開口說話!你是啞巴麼?!”
聞野把陳最按在牆上,卻得不到陳最任何迴應。
但…在聞野看來,陳最低著頭沉默就是給他的最大迴應。
聞野心臟跳得極快,唯恐下一秒就要氣絕身亡。
猛地推開陳最,手機打開微信。
強製放在陳最眼前,讓他看!
“這就是你求我去宴會的目的,你以為他們會冇有我的聯絡方式嗎?陳最,你真的太天真了…”
“他們迫不及待要加上,是因為你給的是我最私人的號碼…”
“這個號碼隻有你纔有,僅有你一個人。”
聞野說著說著,竟然發現自己哽咽起來,望著隻有陳最一個聯絡人的微信。
聞野苦笑著…胸口更是止不住的疼…
他從來不會檢視自己的手機,所以根本不知道…
下一刻!
聞野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螢幕瞬間破裂,甚至飛出碎片出來。
陳最看著破碎的手機,此時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緊鎖的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艱難地抬起頭,下一秒隻聽見房門重重的關閉聲。
陳最喉嚨浮出沉重的酸楚。
自己徹底完了……